二嘴往脑门上一拍:“对啊,小冷呢,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只怪咱家小冷存在感实在太低了,这要稍不留神还真会把他给忘了。”
“你有完没完,我要知道的是小冷在哪,不是听你在那里瞎感叹。”我十分无奈的白了二嘴一眼,这货总是这样不紧不慢,看着有时真想上去狠狠抽他两个大嘴巴子。
“丫的,慌什么,听我慢慢给你道来。”二嘴不紧不慢的说道:“就是在刚才,我看见小冷和一个浑身长满白毛的东西扭打在一起。浑身长满白毛那东西长的也太变态了,那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形容,反正那东西的脑袋从洞里伸出来直接就给我吓来从上面掉下来了。”
“上面有洞?你确定你不是看走眼了?”我不信道。
“你不要老是怀疑我,说的咱这人品好差一样,不信你可以上去看看。”二嘴不满道。
我心想,最近可能是烦心事多了,就跟个愤青一样,遇着什么事都觉着不满意,碰着个能撒气就想把一辈子积攒起来的怨气撒在他身上,很不幸的是二嘴恰巧成了我发泄的对象。我仔细想了一下二嘴根本就没有骗我的必要和动机,虽然这货平时都是大大咧咧的,但是一碰上事还是能用一用的。所以最后几经挣扎我还是相信了,不为什么,就为我两甚是兄弟的这番情。
我道:“既然这样咱上去看看,反正这四面环山的也不知道往哪里走,还不如到你说的那里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
“看来也只有先这样了。”二嘴点点头道。
我看了看二嘴摔下来的地方,从下面看上去不会觉得太高,但是高度足以在十米以上。由于水汽的原因上面的情况在下面看起来十分的模糊,想要看清楚还非得要再爬上去不可。
爬上去比下来要容易得多,我两从水潭边上绕到板子下方。我将手搭在板子,透过指尖突然传来一股热感,虽然不是很烫,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一下将手缩了回来。我心里一惊,心想刚才爬下来好像没有温度吧?但是我不敢确定,因为刚才我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这上面,但是我转念一想也不至于吧,板子上的温度虽说还没到那种很烫手的地步,但是总不至于觉察不了吧?我犹豫了。
二嘴看着我有点发呆的样子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板子上有点发烫。”
二嘴用手一摸:“不就是烫点嘛,也不至于把你烤熟了,先上去再说。”
这件事一直缠绕在我心头,当时我没办法知晓,后来我在网上查阅了资料终于弄清或许是这样的:铸成这种黑色板子的材料应该是碳或者组成板子内部的材料是碳,我们知道现在很多保暖内衣的材质都是竹炭纤维的,之所以会这样是利用了碳分子具有很强的运动性。
当碳分子受到外界的振动,或是辐射,或是其他一些能够致使碳分子运动的因素时,碳分子的运动状态会因此改变从而具备一定的动能,进而这些动能会转化为物体具备的能内,从而引起物体温度的升高。
我和二嘴一前一后的顺着板子爬上去,向上爬出去了几米我就感觉我眼前一团模糊,看的不是很清。大概这样我摸着向前爬了两三分钟的样子,我脚上突然一紧,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我当时心里就慌了,一下就想到了在洞里将我扯下来的那只不知名的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下面一个声音道:“别爬了,到了。”
我反应过来才发现是二嘴,我道:“不扯我脚,你要死啊,吓我一跳。”
“再往前走就过了,在这里。”二嘴侧身指着他旁边道。
“你说看到小冷的地方就是这里?”我道。
“就是这里。”
“那好,你先退两步,让老子下来看看。”
“你要看什么?”
“你傻啊,我当然是要看洞里有什么东西了,我手里有家伙,给我退下。”
我小心的从上面退了两步下来,我往旁边看了看,发现在距我差不多有一只手距离的地方有一块很特别的区域。这快区域差不多有四分之一个平方大小,这块地方上面全被苔藓蕨类之类的植物覆盖住,我们都知道苔藓蕨类之类的植物长在有水的岩壁上是非常常见的,或许正是由于这种原因当时我爬下来的时候就没在意,但是现在看看还真扎眼,因为除了这里其它的地方竟然没有一处长有苔藓蕨类之类的植物。
二嘴口中所说的那个洞确实存在,我想这个洞原本是被长在岩壁上的苔藓蕨类之类的植物覆盖住的。尽管现在的视线比较模糊,但是我还是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个洞应该是被某种具备冲击力的东西给撞开的,因为就整个洞的外观来看,很多这类植物都被扒在两方,还有的黏在另一些植物上。
从这些来看,以及二嘴所说的,这里或许真如二嘴说的那样,他曾看到过小冷和一个浑身长满白毛的东西搏斗。
我反过手来将背包拽在前面,水汽很重,包上覆了一层,可是我没想到包里竟然非常的干燥一点水也没进。我看着两个包也没什么奇特的地方啊,屎黄屎黄的还咯手的很,但是却没想到功能如此强大。
我从包里拿出手电,一只手死拽着板子,探出去一半的身体。还好板子侧面的岩壁上有两个凹槽,又让二嘴抓住我脚踝,我心一横手指夹着手电,用手掌撑在洞口下端的植物上,然后手指夹住的手电顺势放进了洞里。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过后,我用手在洞里摸了一阵,洞口内部两侧的凹槽竟然被我给摸到。我捡起洞口处的手电往洞里一照,可能是由于水汽的原因再加上光线不是很亮,我总觉得洞里面明晃晃的看不见什么。
而就是这时我突然发现在光线能够到达的最远处,有个金黄色的东西在闪闪发光,而且上面流光溢彩的好像还不止这一种颜色。我心里一喜,心想里面难道是一些金银珠宝?妈的,这下总算是见着宝贝了,这一趟算是没白来。
我冲着下面的二嘴道:“里面好像有东西,我进去看看。”
“什么东西?”二嘴道。
“好东西,咱哥俩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啊!”我声音明显的提高了一个声调,说着我就将身子伸出去。
我先是探出去半个身子,这个洞口有差不多有四分之一个平方,也就差不多是..的样子。板子和洞口中间还隔着差不多五十厘米的样子,所以光靠我一只手的臂展是不能抓住远处洞口里面的凹槽。
无奈我探出去半个身子后,只有用这一只手拽洞口上的苔藓蕨类植物,值得庆幸的是这些植物竟能够承受我的这个力度,再加上岩壁上还有一些凹槽。所以我十分迅速的探出半个身子后,另半个身子立马跟了上来,我两只手一交叉。然后我两只手就扣住了洞口里面两边的凹槽,双脚踩在岩壁上的凹槽上面。
紧接着我两只手上用力,双脚向下一蹬,上半身同时发力,整个身体进去了大半。我趴在地面上双手向前扒,脚往后蹬,不一会整个身体便进了洞里。
我翻过身来,调转头,从洞口探出去,我道:“快上来,我拉你。”二嘴也不答话,咽了吐沫,看了看下面最终还是慢慢的移了过来。
二嘴探出来半个身子后,我从洞里伸出一只手来死抓着这厮的手。然后这货也不知是怎么搞得,一只脚竟然在岩壁上乱蹬。这只脚踩住凹槽过后,紧接着将另半个身子也伸了过来。
我不知道是我的原因,还是二嘴的原因,或许我两的原因都有。这时我本抓住了二嘴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松,就像是有人在掰我手一样,同时二嘴脚下突然一滑,身体急速下坠。
我心里一惊,拼命的去勾二嘴这只手,但是二嘴这只手还是从我手里滑掉了。也就是说现在二嘴仅有一只手被我攥着,整个身子都悬在空中。二嘴很重反正要比我重四五十斤,这一只手脱落我另一只手吃力,想一鼓作气把这货拉上来,可是我太小看了二嘴的体重,我刚一用力,就发现我的整个身子开始往前倾,竟要被这货给拉下去!
我一急,手上吃不住力,脚上就开始乱蹬,想着借助脚上的摩擦把这货给拉上来,刚好我两只脚蹬在洞口两侧的凹槽中,顿时那股下坠的力量减轻大半。我一看有戏,顿时双脚上吃力,手上出劲,大喝一声,二嘴应声被我扯进了洞中。
我摔了个四角朝天,二嘴刚好摔在我胯下。我坐起身来,去拉二嘴,因为这货还有一半的身体露在外面。
这时二嘴很奇怪对我说:“你流血了?”我往身上摸了摸道:“没有啊,怎么?”
“那我怎么看到你背后流了一滩血,上面……,上面,好像……,好像还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