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后一愣心里默念了一遍夜郎国,难道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夜郎自大的夜郎国?我不知道二嘴怎么会知道夜郎国这个国家,于是我十分警惕的问道:“你是从哪里知道夜郎这个国家的?”
二嘴十分谨慎的又环视了一遍四周,拍了拍手里拿着的那包道:“都在这里面。”说着二嘴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卷东西来,慢慢的打开摊在桌上。
我这么一看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一股恐惧感从后背袭来。我压制着内心的恐惧,一点一点的把这幅图看完,看到最后我觉得我嗓子眼像是被火灼烧了一样,我一连咽了好几口吐沫才慢慢的缓过神来。
整张图差不多有两张纸大小,但是整张图并不具备一定规则的几何形状,而更像是被人随手撕扯下来一样。图纸的材质不是纸质或是牛皮、羊皮、丝绸一类的东西,而更像是麻、布之类的东西。
单从图纸的外观来看就让人觉得非常奇怪,而图纸上所画的东西更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整幅图皆是用暗红色的线条绘制而成的,这些暗红色的线条多而凌乱毫无规律可循。这些暗红色的线条均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在这些暗红色线条的末梢均凝结起了很小的板块,有好些暗红色线条的末梢还黏着一种类似皮肉的物质。我脑子里立马闪过一个念头,这些暗红色的线条难道是血?
假如这些暗红色的线条果真的是用鲜血绘制的,那么考虑到空气的氧化作用,鲜血由红色变成暗红色也是可能的。
我们可以假设当一个人处于一种十分危急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被夺走生命,然而这个人却有着某种使命不得不将自己所看到的东西记录下来。这时身边却没有能够用来记录的纸和笔,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急中生智扯下衣服咬破手指冒死记录下来。如果真是我猜测的这样,那么图上所记录的东西必定是十分重要,重要到能让人用生命来做赌注。
图面上画的东西甚是诡异,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只见整张图上全是用血画的一片竹子,冒着生命危险去画一片竹子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但在看了竹子身上的东西过后这种感觉瞬间就消失了。
在每一只竹子中间的位置赫然画着一张血淋淋的大口,在大口之上均画着一只巨大的红色眼球凸在竹子外面像是挂在竹子上一样。
看完后我酒劲缓过来一半,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点了一只烟道:“图上画的虽然有点恐怖,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吧?”
“你看仔细点,看这里。”二嘴指着图上中间的一处道:“你看这里,这几只竹子中间是不是夹着什么东西。”
我顺着二嘴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这处的竹子中间竟然有个小点,在小点的上方写着“傩王”两字。两个字写的非常小,可能这就和我们常说的蝇头小楷差不多吧。我很好奇在那种情况之下,这个人是凭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还能够如此淡定的将这两个字写的这么小。
“傩王,傩王是谁啊?”我问道。
“傩王就是夜郎国的一个王。”
“我他妈当然知道傩王是个王!我是说傩王是做什么的,给我讲清楚点。”
“好吧,看在你虚心求教的份上,嘴哥就给你补补课。”二嘴略带得意的说道:“不过现在我不能告诉你太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先简单的给你简绍一下傩王的生平事迹。傩王出生在西汉年间,活动的时间大约在公元前六十年到三十年。传说傩王从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就一直带着面具,没有人见过傩王长的什么样。据说傩王身负异能有呼风唤雨的本事屡次帮助夜郎王莫雅邪打退汉军的入侵,但是在公元前三十年傩王却离奇消失从此失踪再也没人知道傩王的行踪,自此之后夜郎国一蹶不振在傩王失踪后的几年夜郎国就被灭了。”
“傩王最后去哪里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这几个月我查阅过很多资料,发现关于傩王记载几乎就没有。但是通过我这几个月的走访,我大致的了解到傩王最后活动的范围在安乐一带也就是今天的贵州赤水一带。据民间传言傩王在公元前三十年携带了不可计数的宝贝出逃,其中有四件宝贝更是人间罕见,传说这四样宝贝是天授神器,傩王的所拥有的异能均是从这四件神器上学来的。”
我道:“你丫的就吹吧,还神器,我看你是发宝气。”
“我知道我这样说你肯定以为在吹牛,就算你不信我说的但你也应该相信我们之间的友情,我可以用我两的友情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看着二嘴发现这小子一脸真诚的看着我,两只眼睛瞪的老大。我心里不禁犹豫了一下,我从来没见过二嘴那么诚恳的样子,我竟然有点相信了。“我道:“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又有什么用?你想让我做什么?”
“盗墓!”二嘴脱口而出。
“盗墓?他娘的你开什么玩笑!我看你是喝高了,那东西抓住了可是要杀头的。”
“这个你放心,那边的地形我早就侦查好了。我们这回去的地方都是深山老林,半个人影都没有,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完事。”
“不不不,这个不行。你看这地方虽然没人出没,但是你想我们这一去山高水远的,又是深山老林毒蛇猛兽肯定少不了,在加上还有瘴气什么的,就凭咱俩别到时宝贝还没拿着命就先丢了。”
二嘴一听有点急了道:“我说‘奇妙’你什么时候跟个娘们似的怕这怕那!咱老爷们就该爽快点说走咱就走,顾虑那么多干啥。”
我道:“话不能这么说,做什么事都该考虑周全一点,毕竟咱们这一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要用命去的赌的。”
“那你意思是说你答应了?”二嘴有点兴奋道。
“答应?我什么时候说答应了?”
“你说了咱们这一去,这不就是答应了吗?难不成你还敢水老子?”
“你小子别断章取义好不,我什么时候说去了?我说的是做事要考虑周全一点,不是说我要去了。”
“我不管,你说了要去就必须去,你不去的话老子就把你那点破事给你传出去信不信?”
“呸!你狗日的真不要脸,竟拿这事来威胁我。有本事你就去说,我才不怕。”
“哦,是吗?”二嘴很轻视的问了句然后说道:“那我这就打电话告诉你爸去,看你爸不把你小子活剐了。”说着二嘴就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好好好,老子答应你!我去!”我赶紧制止二嘴道。
“这就对了嘛,早点从了不就行了嘛,我看你狗日的就是贱的发慌非逼得老子对你动刑才肯从了我。哦,对了我手机没电了,你带充电器了吗?”
“什么?手机没电了?你狗日的阴我,你也太他妈的不要脸了!”
“哎呦,‘奇妙’我不这样说你能从我吗,再说就凭我俩这关系我能出卖你吗。”
我在心里面早就把二嘴的亲戚挨个送上了我最真诚的祝福,我道:“得了吧你,就你那张大嘴巴能把的了风?恐怕早就把我给买了,我还帮着你数钱呢。”
“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出卖我最好的兄弟,‘奇妙’你这话说的也太伤兄弟心了。”
其实我这个人还是不太甘愿安于现状。我想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在工地上干体力活,虽然这活是挺锻炼人的,但又会有哪个愿意一辈子都靠卖劳力吃饭。再者现在经济那么不景气,就算是我想跳槽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一份自己满意的工作。当然实际上最能吸引我的还是傩王那宝贝,那东西随随便便捞上一件这辈子的吃穿都不用愁了。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好处不捞这不是我性格。
我之所以会这么犹豫可能还是跟我天生的性格有关,对于每件事我都想尽可能的做到完美。但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缺少了一种拼劲,我没有二嘴那种说做就做的洒脱,也没有二嘴那种顾前不顾后的傻劲。性格决定命运,我的性格或许就决定了我这一辈子都是个操劳命吧。
我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你肯定不会毫无准备,说说你的计划吧,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