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可突然松了口气,奇怪的皱了皱眉,趴在床上看着君若尘,不理他。
被他问的急了,才转头不屑的瞪了他一眼:“值得。”
“值得?”南竹突然夸张的笑出声来:“你知不知道他只能……”
“东西来了。”白羽脸色一黑,马上打断了他的话,把要用的东西全都堆在了床上。
主子警告他多少遍了,不许跟纳兰可说他病的事!
南竹说到一半的话被生生堵了回去,白羽小心的看了纳兰可一眼,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在意南竹在说什么,这才放下心来。
抽血,输血,根本用不了多大会儿功夫。
南竹给纳兰可和君若尘分别喂了一粒药,不一会儿纳兰可就昏睡了过去。
凤瑾一大早就去找纳兰清心去了,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兰一他们还在跟红羽他们对峙着,黑羽坐在卧室门逗小白。
白羽在卧室里来来回回的忙活着,给君若尘擦汗,给纳兰可的手腕消肿。
南竹优哉游哉的坐在美人榻上吃东西看书。
大床上,一根连接两人手腕的细细管子,血液从纳兰可身体里不断的抽出,慢慢流到君若尘身体。
纳兰可脸色苍白,就连原本红润的唇,此刻也是灰白到透明的颜色,不用问也知道,那是失血过多的反应。
凤瑾呼吸一滞,心隐隐痛开,平静深黑的眸看向白羽,冷笑:“白羽,君若尘的命是命,纳兰可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吗?”
她本来就受了伤,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
昨天晚上又闹了那么一场,灵力耗尽。
他们现在让她抽血,摆明了就是想要她的命啊!
“凤主,那照你这么说,纳兰可的命是命,我家主子就活该倒霉被她害死吗?”白羽怒极反笑,笑容讽刺至极。
就算是主子救了他的命,主子在他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凤瑾他,在意的就只有纳兰可那个废物而已!
“把那东西给我撤了。”凤瑾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冲着南竹大吼。
他们竟然敢背着他做这种事,小丫头就算不死,身体也会垮了的。
“凤主,想要我放弃,除非您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白羽眼神一寒,挡在了前面,凤瑾前进不了半步。
凤瑾全身气势大盛,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和强者的威压硬是压得白羽喘不过气来,努力压制着胸口翻腾的血液:“白羽不敢。”
历届凤主的天能,都是常人没法想象的,他们可以操纵万物之力,万物之灵,他当然打不过他,也没有想过要跟他打,要不他就杀了他,从他尸体上踏过去。
有风在室内卷起。
白羽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黑羽跳脚而起,一把巨剑横在凤瑾的头顶,却怎么都砍不下去,急的一脸冷汗,看着南竹求救。
南竹正在吃葡萄看戏,此刻也感觉到事情不好,要是再不阻止,,可能真的会出现死人事件,到时候尘少醒过来就不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