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兰一借的衣服,已经被血液浸湿,手下触感黏腻。
君若尘心里一痛,紧紧蹙起了眉头,冷声唤道:“白羽。”
白羽给她上了特效药,过程中她疼的咬牙,却一声也不敢出。
他轻轻的帮她把衣服掩上,凤瑾心疼的跟着叫可儿,他却冷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
车子上。
空气诡异的严肃,两个人都不说话,唯一一个不怕死敢说话的凤瑾被扔到了另外一辆车子里。
白羽皱眉,主子只要一遇到跟纳兰可有关的事,整个人都会变得很奇怪。
可那废物怎么也不说话了,这气氛真让人想死啊。
纳兰可还窝在君若尘怀里,看着他脸色,闷闷的把脑袋埋进他胸前,小心得蹭了蹭,大着胆子问道:“尘哥哥,音乐会好听吗?”
“纳兰可!”君若尘发怒了,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这么多血,这小混蛋还在想音乐会。
“尘哥哥,你其实是想让我来的对吧,我知道,你想让我来的。”她突然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虚弱,带着莫名的伤感。
君若尘身子一僵,不敢置信的看向怀里小小的蜷缩成一团的小家伙,心里被自责和悔恨整个填满。
他声音低沉:“我不知道地下有东西。”
“没有人知道的,尘哥哥,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不理我。”纳兰可抽了抽小鼻子,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服,闷闷的呢喃着:“尘哥哥,我疼。”
君若尘心疼的轻抚着她的小脑袋,恨不能让自己替她疼:“白羽说是被异能者伤着的,要疼上几天。”
纳兰可立马就嘤嘤的开始哭,抬起苍白的小脸看着他,泪花儿在眼底打转:“尘哥哥,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眼看君若尘俊脸一沉,双眸闪过一抹暗色。
纳兰可立马缴械投降了,小嘴一扁,郁闷的绞着手指头哼哼:“疼死我好了,反正还要疼上好几天呢。”
她话音刚落,羽毛般的轻吻落在了额头之上。
他的唇微凉,软软的,带着让人心动的湿度。
纳兰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能看到他有些尖削的下颌,让人心动的弧度。
心兔兔跳个不停,像是想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在了云间。
她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五颜六色的美丽烟火。
心软软的,柔柔的,酥酥的,美得冒泡泡,又有些小小的失落,十足怨念的皱了皱小鼻子,为什么是额头,要是她嘴长在额头上就好了。
轻轻一吻,他坐起身子,微微敛眉,苍白的俊脸有些微微的泛红,声音低哑,音色深沉:“还疼吗?”
纳兰可被眼前难得一见的美景给吸引了,双眼直冒小红心,恨不得扑上去狠狠亲上一通,也只能想想,傻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刚刚那一瞬,真的一点儿疼痛都感觉不到了,身子酥酥麻麻一片,轻轻的飞了起来。
她想继续说要是一直亲的话就不疼了,又不敢说出来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