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北郊的一个奴隶市场。
江碧宸四肢被捆绑在一个木架上,和她一起被捆绑的是和她年龄相仿的三个女子。一个奴隶贩子吆喝着,示意来往的人上前打听买个家奴回去。
“这姑娘不错。”一个穿着像花蝴蝶一样的中年女子,脸上的****扑了厚厚一层,走上前捏着江碧宸的脸,“小妮子长得真漂亮,多少钱,老杜?”
奴隶贩子叫老杜,干这行很多年了,花蝴蝶中年女子是他的老熟客:“花娘,都老熟人,给个十串吧。”
“我说老杜,你这开价也太狠了吧。”花娘皱了皱眉头,扯开江碧宸肩膀上的衣服,“她身上有什么伤没?”
“花娘,您看这小脸倾城国色,放在您那里拾掇拾掇得赚多少金元宝。我刚刚就打了几鞭子,应该还行。”
“你这幸好没打到脸上,不然可惜了。”花娘叮嘱了一遍,“等下送到红丝坊,去账房那里拿钱。”
“好勒。”老杜龇牙大笑,今儿的买卖赚大发了。
……
江碧宸被反绑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柴房里,花娘来回跑了好几趟,这个固执的丫头就是不从,好几次想逃跑。
“砰咚!”花娘带着一个彪形大汉走进柴房,江碧宸没力气倚靠在一个柴垛旁,她已经绝食两天了。
“姑娘,要不是看在我花了大价钱买你回来的份上,我真想打断你的腿。”花娘瞥了一眼,示意彪形大汉上前。
“你们要做什么?”江碧宸无路可退,壮汉捏着她的下颔,看到她牙关微微张开,飞速往她嘴巴扔一颗药。
“姑娘,我也是被逼无奈,只有这样你才老实点。”
花娘刚刚还在讪笑的脸,变得阴冷,“明天给我乖一点,我会叫娇娇教你如何撩男人,第一次我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等你第一次献出去了,我就给你解药。你放心,一次生,二次熟,两年后,你就对身体无所谓了,变成我们这里的头牌也不定。”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江碧宸轻咬着干裂的下嘴唇,她这是逃出了一个牢笼,又掉入了无尽的深渊。
“看看你抽搐的小脸,药很痛苦吧?”花娘拿着一个刺绣着鸳鸯的绢帕擦拭江碧宸额头上因为疼痛沁出来的汗珠,“别怪花娘,你老老实实听我的,就不用受苦了。”
第二天,当江碧宸醒来时,已经洗漱一新,穿上了碧色轻纱。一个长相娇艳的女子,坐在床边,一只纤细的玉手拿着团扇,另外一只手则无聊地缠绕胸前的黑色长发,一颦一笑充满风情。
“姑娘,你醒来了,我叫娇娘,你可以叫我娇娇。”娇娘见皱着眉间的江碧宸闷不做声,劝慰道,“姑娘,我还是劝你别挣扎了,不然受苦的可是你,你能想出一千种办法忤逆花娘的意思,花娘就想出一万种办法对付你,你做什么都是徒劳,还是别和自己过不去了。”
“我不想这样活着。”
“活着?难不成你想死?”娇娇苦笑,“人如果想死还不容易,一了百了,但是你活着,还是有点希望,是不?”
江碧宸转过身子,娇娇接下来说的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诚然,屈服于花娘,成为烟花巷柳的女子她性命无虞,但是她的愿望只是相夫教子,过平淡的生活。如果,她不能过她想要的生活,她宁可结束苟且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