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春杰只听说过人间跟冥界,对灵界很是陌生,也只有在梦中听好色师父提到过,好像好色师父给他托梦说过他现在就在灵界。
而且骚师叔现在也说了,地下世界,绝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祥和。
出于对灵界的好奇,郝春杰忍不住问道:“师叔,灵界是一个怎样的世界,跟冥界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骚老道摸了把胡子,说道:“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咱们简单通俗直白的说,人间的主宰是人,冥界的主宰是鬼,而灵界的主宰妖灵之物。”
灵界的主宰是妖灵之物?郝春杰越听越迷糊,妖灵之物到底是妖还是灵啊。
“既然灵界的主宰是妖,那么应该叫妖界才对啊,为什么叫灵界?”郝春杰对此事感到更加的好奇。
“灵界是妖物生存的一个空间,万物皆有灵性,其实灵界叫妖界也不为过,只是叫法不同而已,在灵界你可以见到狐妖、狼妖,也能见到石妖、灯妖,我说过万物皆有灵性,灵界就是这么一个空间。”骚老道又解释道。
“这世间还存在石妖、灯妖?”郝春杰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这有啥奇怪的,你既然能看到鬼,也能看到石妖、灯妖,以后你会知道的。”撒老道一边挖着鼻屎一边说着。
郝春杰对此事感到越来越好奇,“那我现在为什么看不到?”
“因为现在灵界还没乱到那个地步,一旦灵界大乱,别说石妖跟灯妖了,就连马桶也能成精。”
马桶成精!你确定没有开玩笑?
“师叔,我被你彻底搞糊涂了,这个灵界跟冥界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很大区别,人间与冥界之间存在轮回,人死了要变成鬼,会去往冥界,但不会到灵界,也就是说人间与冥界的联系更加密切,所以才有了咱们阴阳术师游走在两界之间作为沟通,这便是最大的区别。”
听到这些解释,郝春杰的思绪愈发的明朗了。
跟骚老道师叔聊了会儿,郝春杰基本上懂了,原来人间、冥界、灵界之间还有这么多的奥秘,这并不是传说。
天色已晚,已近黄昏,郝春杰决定今晚留下来,继续听骚老道讲述那些秘闻,骚老道师叔即将远行,在一起聊天的机会也不多了,也许这次离去,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翌日清晨,吃过早饭,郝春杰这才下山,回家的路上竟然又被人盯上了。
他真无语,北城的杀手也太多了,除了本土的杀手之外,还有从境外来的。
轰隆!轰隆隆!
三辆机车,车型是川崎小忍者 250r的改装版,正紧追着郝春杰的保时捷不放。
郝春杰通过后视镜扫过一眼,发现这三辆机车是长刀商会的专用车。由于渠道问题,这种机车在华夏国很少见,也只有长刀商会才有渠道一次买上几十辆。
前几次长刀商会吃过郝春杰的几次暴亏,这次不敢再大意,所以此刻机车上的杀手并不是普通帮会小弟,而是身怀绝技的超能杀手。
三辆机车的三名杀手各自用力一掷,三颗手雷飞了出去,砸向郝春杰那辆红色的保时捷。
手雷的爆炸半径太大,在这种环山路上根本来不及躲避,稍有不慎就被炸到,他并不担心自己会受伤,而是心疼这辆车子,前段日子刚刚修好,花了上百万。
拿百万来干点啥不好啊,投个小资也可以,干嘛非要都花在车上。
嗖!
风行咒被施展,郝春杰连人带车飞了出去,躲过手雷。
在手雷爆炸的那一刻,三名机车杀手竟然沿着环山路的山壁攀行,然后一跃而起,落在红色保时捷的后方。
这车技当真不错,这三名杀手应该都是机车高手。
刚扔了手雷,又各自拿出机枪,架在机车上,冲着保时捷一顿扫射。
听到密密麻麻的枪声,郝春杰的心凉了半截,虽然子弹穿透了玻璃射在他身上,但他没有受半点伤,但心爱的车子被打的面目全非。
“真晦气,每次出行都被跟踪,话说你们追杀我好几次了不累么,我的车刚修好半个月,又被打成了筛子,既然如此,那也只有让你们拿命来还了。”郝春杰轻声自语,随手从身上掏出三张符纸的。
这是三张火雷符,如果不出意外,能够一次性将后面的三名杀手全部解决掉。
符纸轻轻一丢,下一刻,一声巨响。
等到烟尘散去,路段上出现了一个大坑,而三名机车杀手也已经化为一片焦黑。
郝春杰真特么的无语,没办法,又要去修车了,光修车的钱都能换上一辆崭新的车了。
他开车去了修理厂,这一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这车子实在太拉风,车身上全是窟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窟窿,是子弹的弹痕。
忍受着路人异样的目光,郝春杰开车来到了修理厂,当时就把修理厂的老板吓了一大跳,然后又被无情的告知这车如果修的话就得重新换个壳子,修理费已经达到了新车的一半,让郝春杰好好考虑一下。
最后,修理厂的老板还对郝春杰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小伙子,车胎都爆了两个,你能从环山路开回来已经是个奇迹了,所以,做人请知足。”
郝春杰当然不会告诉修理厂老板这是他施了风行咒才把车子开回来的,即便告诉了老板,恐怕人家也不会相信,还会认为他精神有问题。
他最终决定不修了,省下钱再搞一辆新车,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今天他分外的郁闷,好好的一辆车就这样报废了,长刀商会可真气人,迟早要把这个帮会赶出华夏去。
前段时间阿七得来的情报说长刀商会已经暂时停止了行动,但今天的突然出现,看来长刀商会已经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准备对龙虎商会展开行动,作为龙虎商会的顶梁柱,郝春杰自然成为了他们袭击的对象。
郝春杰回到家中,将从师叔那里求来的檀香放在香炉旁,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起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