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在那里长大,但是那里也是自己的屈辱,自己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受到的屈辱,自己身为公主却沦落到了在琴楼里面卖艺,要不是自己还剩下最后的一点利益,自己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再来就是自己曾经在这里看过少将军娶亲,自己跟在路边上喊得声嘶力竭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自己,自己一直也忘不掉自己心里面当时的那种感觉,以及自己对那个叫做李谕书的女子的恨意,到现在这种恨意已经不是很明显了,因为自己永远也没有可能了饿, 所以恨还有什么用处呢?
原来的时候自己以为只要少将军不是她的,就会是自己的但是到现在看起来,少将军即使不是那个叫做李谕书的女子的,也不会是自己的......
所以自己还为什么要恨人家呢?原来的时候自己虽然恨李谕书这个人,但是不是恨这个女孩子的容貌,也不是恨这个女孩子的家世.....而只是很单纯的痛恨她能够拥有少将军,拥有少将军所有的宠爱.....为什么这样子的宠爱会是别人的,而不是自己的?
所以现在这种恨已经不存在了,因为已经没有了存在的理由,上官画看着自己的手,觉得自己的手在颤抖,一直努力的压制在自己心里面的情感就在看见这条街的一下子爆发了.....当年红妆十里,只为了迎娶一人,但是那个人不是我。
突然的时候,上官画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 上官画一下子就缓过来神了,就看见大皇子正牵着自己的手往一家店里面走去......上官画定睛一看, 真是谕书开的那家制衣坊,谕书的店也在这条街上,而且是在一个十分的显眼的地方,刚才上官画在想着少将军还有谕书的时候,正好就是盯着谕书的这家制衣坊看着来的,也不知道看了多长的时间了.....
上官画莫名其妙的就被拉了进去,说实话, 这还是上官画第一次来谕书的店里面,原来的时候,还是自己找人来这家店里面找麻烦,自己还真的没有亲自来过。
还没有等自己拒绝,大皇子就已经把上官画带到了这家店里面,铺子里面的人也是惊呆了,第一次看见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拖进了自己家的铺子里面,今天铺子里面是锦锦在,铺子里面的小丫鬟见是这样子的阵仗,而且大皇子一看就不是荆国的人,于是这个小丫鬟就赶紧的把锦锦小姐叫出来了......
锦锦和谕书学过一段时间的设计,现在也在自己仔细的钻研,正在后面绘制图纸的时候,就被自己铺子里面的小丫鬟叫了出来,说是有什么和我们长得不一样的人来了,锦锦当时心里面还在纳闷的,哪个人是长得一样的啊?什么叫做长得不一样的人啊?
出去看见了大皇子的时候,锦锦才明白了这个小丫鬟说的是什么意思,锦锦也听人说过,最近有什么羌齐的使者来了京城,但是自己还从来也没有见过,今天是第一次,锦锦看着大皇子的长相,知道盯着人家看是十分不礼貌的事情,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半晌才想起来要问人家是要什么,锦锦并不认识上官画,也不知道她就是那个觊觎自己家哥哥美色的人,要是知道的话,锦锦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来什么.....锦锦当时心里面想的是,怎么才来了京城这么几天就找到了小姑娘了呢?
还没有等着锦锦开口呢,就看见大皇子十分的大方的一挥手,指着一边的一个衣架说道:“都搬到马车上面去.....”
当时锦锦还以为自己光天化日之下遇见了抢劫的了呢?什么就叫做一个衣架都搬到自己的车里面去啊?那个衣架上面少说有二三十件衣服。
就在锦锦目瞪口呆的这个功夫,人家自己带来的人手已经把衣架搬起来了,然后留下整整一袋子的银子放在了旁边,锦锦估算了一下,大概能够买两个衣架的衣服,所以锦锦就觉得自己还是大方一点就不计较他们把自己的一个衣架子搬走的这件事情,反正这个衣架也不值几个钱......
上官画也一样在那边目瞪口呆的。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一上来就要搬空人家的铺子呢?难道是他有什么厉害的地方是能听见自己心里面在想什么,然后就用搬空人家的铺子报复.....但是要是报复,怎么还这么的客气的给钱呢?上官画一时间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好使了。
好不容易找回来了自己的声音,上官画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十分的干涩:“这是干什么啊?”
“你不是喜欢这里吗?我看你一直在盯着自己看,那就买下来啊.....”理所当然的语气,当时就是没有霸道总裁这个词语,当时的锦锦还有上官画又再次的目瞪口呆,这个人是太有钱了吗?
上官画连阻止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就看见大皇子身边的侍从已经把这个衣架子搬空了,这个铺子里面一下子就空了一大片,锦锦看着自己铺子里面一下子就空旷起来了,看了一眼上官画,觉得这个女孩子真是有眼光啊,一下子就找到了这个有钱的夫婿....也不知道是不是夫婿。
锦锦想着自己也不要没事多嘴了,别到时候惹人讨厌。锦锦看着上官画觉得心里面十分的尴尬,然后最后还是开口道:“小姐.....您在我们的铺子买了这么多的东西,我们再送您和您的.....点东西吧.....”锦锦也不知道该叫什么,总之就是送了两件两个人一样纹饰的衣服,只是分成了男款和女款。
当时这种类似情侣装的衣服是谕书在和少将军缠缠绵绵,甜甜蜜蜜的时候开发的,当时谕书和少将军还有好几件是一样的呢,但是谕书也是从来没有穿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