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县太爷的预感还真的是准的啊,晚上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了自己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官兵都是让监察的人给扣下了,这还不是全部呢,当县太爷听见了下一句话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差一点就要昏过去了。
因为手下的人告诉自己说:当时他们调戏的是少将军家的夫人,正室的......
这句话在县太爷的耳朵里面真的是不亚于晴天霹雳一样,这都是什么事啊,自己难道是今年犯太岁吗?还是触怒了哪路的神仙啊,这少将军是什么人啊,自己别说是想了,就是做梦也没有梦见过少将军来了这里啊.......
难道少将军不是应该整天的呆在朝堂上面,然后哪里有什么动乱啊,有什么战争啊,才能派少将军前往吗?怎么就出现在自己的这个小地方了呢?这江南向来平安,怎么能把这尊大神给召唤来了呢?
不仅仅如此,要是自己知道少将军来了,自己定然是要五十里开外亲自迎接啊,怎么会少将军在这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自己还不知道呢?刚加可怕的是,少将军夫人居然自己这里出事了,还是被这里的纨绔子弟调戏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啊.....
少将军夫人居然被自管辖的地方的纨绔子弟调戏了,然后自己居然还妄想着给他们脱罪,就为了那他们家里面的好处,县太爷觉得自己可能是活不过几年了,得罪了谁不好,得罪了杀人就是家常便饭的少将军,自己还有命活着吗?更不要说做官了......
县太爷满脑袋都是冷汗,知道了自己手下的人今天根本就没有回来,而是被什么从京城来的监察给缉拿了起来。心里面就更加的颓然,这回是真的完了,然后自己的心里面好还有种气恼.....这监察又是从哪里来的啊?怎么少将军来了还不算,居然还来了京城的监察,自己这是什么命啊?怎么什么都赶到了一起去了啊?
他不知道的是啊。这监察是跟着少将军来了,少将军来了所以监察才来了,少将军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啊。县太爷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先自行了断才比较的靠谱。不用经历明天在县衙的一场风波,但是真是想一想罢了,县太爷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来回的踱步,一直到了天都亮了的时候,还是没有想好一个合适的说辞.......
要是那几个纨绔子弟的家里面一下子把自己的捅出去的话,那真的就是谁也跑不了了,那可真的就是大家一起死了,一个也跑不掉,真的就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能同年同月同日生死了啊......
想到这里,县太爷在临出门之前还是差一点就找了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面了。县太爷到了衙门的时候,脸色都是青白色的,十分的骇人,这个时候监察的人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原来自己是坐在那里的,现在自己却只能是站在一边看着监察大人的一举一动啊......脑袋上面的冷汗自己就一直往下滴落......
监察大人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不应该说是难看,而应该说是严肃,监察大人看着县太爷的样子,那张看起来十分正直儒雅的脸上浮现出来一个类似于嫌弃的表情,张栋在掌管皇上身边的近卫之前也是做过监察的,这样子人见识的多了......
平时的时候作威作福的鱼肉百姓,毫不手软,但是在自己的面前却懦弱的像是一只老鼠,让人看了觉得十分的窝囊恶心,就是因为有这样子的人,所以这些小地才这么的混乱,明明现在的情况还是不错的,但是百姓却过着民不聊生的生活,显得特别的可笑......
张栋看着这里的县太爷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一个将死的人一样,脸上满满的都是冰霜,县太爷就觉得明明是这样子正直的一张脸上,竟然生生的出现了一种像是阴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在张栋转身了之后还是挥之不去的,让县太爷到了嘴边上的求饶讨好的话一句也没有说出来.......
升堂的时候来的果然是那个姓张的纨绔子弟的家里面人,一起了来的还有其他的几家里面的人,县太爷一看,就知道了不好,这些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啊,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以前自己也是纵容着他们,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能够收到这几个富商家里面的好处,还有就是自己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是这些纨绔子弟其中的一个,好多的事情自己的儿子也是参与在其中的,自己要是不帮着他们,他们就能把自己的儿子也一起的拖下水......
自己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做大牢吧,自己也说过自己的儿子,但是自己的儿子却总也不听自己的,在加上自己的夫人也是纵容着自己的孩子,县太爷一想自己就这么一个传宗接待的儿子,自己就是宠爱着些也没有什么错处,因为这个地方还是自己说的算的.......
谁知道今天就出现了这样子的情况,虽然这次自己的儿子没有参与进去,但是以前的那些事情好多百姓都是知道的,虽然平时的时候,百姓都是不敢说自己的儿子的不是的,但是现在检查来了,保不齐就又哪个不怕死的豁出去的就把自己的这些事情全都捅出去......
县太爷觉得自己现在是进退两难的,前也不是,后也不是,急的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那几家的人就和自己预料的一样一样的,在那里哭闹个不停,整个县衙上面全是他们的声音,他们昨天派去的家丁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也是被监察的人给扣下了,但是她们却不知道,还以为是县太爷这边出现了什么问题,以为是县太爷突然间反悔的不想要帮着他们了,于是今天他们来了这么多的人也有示威的意思,那个意思就是县太爷要是不帮助他们的,他们就要县太爷好看......
所以不只是昨天去客栈闹事的张家,还有其他的几家也一起到了,就在那里哭诉着自己家孩子被殴打的事情,还口口声声的说道不知道是哪个刁民把自己的儿子打伤了,到现在都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