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书笑着答应了,然后就把少将军买来的那些饰品拿来让连夫人还有锦锦挑选几个,两个人倒是真的没哟客气.....
然后有一天锦锦带着自己亲爱的嫂子送个自己的簪子出现在自己的大哥的面前,就感觉到自己大哥那尖锐的目光,少将军这个过目不忘的本事,锦锦是已经领教过的.....
“大哥,你瞪着我干什么啊?真的是嫂嫂给我的啊!”锦锦在自己的心里面默默的喊着冤屈,但是她不敢不这句话说出来。感觉自己已经要被大哥的眼神吓死了,这个时候哪里还敢去火上浇油啊?想到这里,锦锦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然后把目光投向一边的嫂嫂,但是她的嫂嫂当时正在小鸟依人的呆在自己大哥的身边呢.....
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管自己这些个小事,所以锦锦只好缩回到自己的娘亲的身边......自己真的是头一次知道,自己的大哥居然是这么小气的一个人......锦锦从此在自己的心里面对自己的大哥产生了新的印象。
京城里面传的厉害,所以各家的夫人什么的心里面也都是好奇的,这京城的深宅大院里面的秘闻是最多的,多少的夫妻都是貌合神离的,在一起无非是利益的原因。
大家原来不把谕书放在眼里面是因为,在她们的心里面,谕书就是个冲喜的新娘,冲喜是什么意思,就是因为生辰八字相合而被买回来的女人,一般都是家里面身份低微或者什么的,所以家里面才把自己的女儿卖了给别人家冲喜......
本来谕书的家里面也不是小门小户的,家里面也算是家底殷实吧,但是这也是分和谁想比的。和少将军的连家一比,谕书的家里面就是根本就拿不上来台面的那种,毕竟是商贾家族,到底和连家这种底蕴深厚的大家族是没有办法比的.......
本来以为连夫人一定是会讨厌自己的这个儿媳妇儿的,因为别看那连夫人平时是哪个样子的,但是其实在京城的贵妇人的圈子里面,是数一数二的不好讨好的,这件事情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连家的身份地位在这里呢,连夫人的身价自然是不能够和那些普通人家的夫人比的,自然是要端着一种架势啊,绝对的不能给自己的夫君丢脸,这就是连夫人的厉害之处,连夫人的厉害之处就是明白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真的是难的,因为这是需要很大的功夫的木材能够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做出来什么样子是最得体的,大家族总的有大家族的架势是不是啊?
所有的夫人刚开始的时候都以为连夫人一定会百般的为难自己的这个儿媳妇儿的,然后就是给少将军纳妾什么的,所有的人都是对这件事情津津乐道的,但是事情的发展却是大跌他们所有人的眼镜.......
连夫人不仅仅是自己去了李家提亲,而且是对自己这个儿媳妇而百般的宠爱,那宠爱简直就不像是对待自己的儿媳妇儿了,那简直就是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的。
所以各家的夫人一时间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还不敢就这么去问连夫人的,因为她们谁也不愿意让连夫人觉得自己是无知的妇人之辈,因为她们一直是觉得连夫人最这件事情是有自己其他的打算的,而自己要是衣服不理解的样子,就会让人觉得愚钝。
所以一时间京城好像所有的贵妇人都懂得了连夫人为什么这么的宠爱自己的儿媳妇儿,大家都做出来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连夫人也是,懒得管她们,其实连连夫人自己也不知道她们都懂了什么.....
但是既然人家非的要把这顶帽子放在你的眼睛上面的话,那自己就只好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连夫人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不去塑造自己的形象了,就已经有人帮着自己把这件事情办妥了,自己也是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连夫人也没有说什么,也是合着这些贵妇人做出来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那样子还让其他的夫人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十分了不得事情。
而关于少将军还有谕书的传闻也就渐渐的少了不少,因为大家谁也不敢乱说,万一说错了可怎么办啊,大家都等着别人说说这里面的内幕啊,但是又没有人说,所以大家都觉得心里面痒痒的,但还没有任何的办法.......
但是后来又传了出来别的消息,说是少将军对这个冲喜的新娘是真的太好了,简直就是已经到了宠溺的地步了。
你见过哪家的少夫人出门,是自己家的夫君亲自出门把她接回来的?没有?那咱们的少将军可就是头一份,少将军亲自接着自己的夫人回府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因为好多的人都看见了少将军带着自己家的夫人骑着自己的战马然后走在街上的画面.....
那真的是轩然大波啊,不知道有多少的少女把自己的手绢都哭花了啊......
少将军可是京城多少少女的梦中情郎啊,这怎么就一下子就没了呢?不仅仅是没了。就连一个念想都没有留下,据说少将军看其他的女人,和看着路边的石子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然后京城里面就出现了其他的版本,就是什么说少将军和李家的小姐哪里是什么冲喜的婚姻啊,人家那就是早就情投意合了,然后就是找了这么一个借口,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要么以李家二小姐的出身还真的是配不上少将军的,再来就是少将军那个克妻的传闻也是为了不让别人家的姑娘打扰自己的意思,所以少将军克妻的传闻根本就是假的,只是一个假消息而已,一听见 这种话之后所有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的心里面就是更加的想要把谕书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