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重物倒地声,等众人回过神,却惊愕的发现原本应该受伤的老虎完好无损的站在那,而向远行却后脑满是血迹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上,一名嫌犯正拿在一块砖头舔了舔嘴唇轻碎一口,向监狱长讨好道:“嘿嘿!长官,您没受惊吧?”
“混蛋!谁让你动的手!还有砖头哪来的?!”监狱长大吼一声,又朝惊魂未定的老虎吼道:“还愣着做什么?快送医院!”
——
“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不过建议还是多观察两天为好。”
“嗯,谢谢医生。”
向远行只感觉后脑一阵疼痛,意识缓缓变得清晰,在听到陌生的对话后,他就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
只要能出监狱,那么逃出去就要简单许多,等到关门声响过,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看来这是把我送到了第一人民医院。”
慢慢的爬下床,撩开白色窗布,外面的建筑他很熟悉,毕竟常年在外面做生意,他几乎到过任何地方,这里自然不陌生。
“不能再拖了,我得赶紧去看看靖华到底怎么样了。”
“喀哧——!”
正在向远行思忖间,门开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男医生走了进来,就看到站在窗口的向远行,有些惊讶的问道:“咦?你这么快就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才苏醒谁让你乱动的,还不快躺下。”
在医生进来的时候,向远行心中就有了计划,听到医生的问话,他连忙装作难受的样子:“医生,啊!我脑袋怎么突然好痛!”
“呆着,你别乱动!”听到向远行的呼喊,男医生连忙跑过去,焦急的就要去把他往床上扶,却不料向远行拿起一旁的木凳猛的击打在他的后脑,“你——”
“这可不能怪我。”向远行恨恨呼了一口气,然后把他扶到床上,接着把衣服扒下来,换到自己身上,再带上口罩,确定一切无误后,才开门走了出去。
“咦?阿三,我怎么感觉这医生似乎有些不对劲啊?”看着从身边自然走过的“医生”,老虎有些疑惑地说道。
“我说,老虎啊,我看你在监狱被吓傻了吧,哪不一样了?不都是白衣大褂嘛。”被叫做阿三的狱警笑道。
“不知道,就是感觉这医生突然长高了一点。”
“长高了一点?嗯?”阿三疑惑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
说完,他连忙冲进病房,可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
出了医院大门,向远行一边脱掉外面的大褂,一边撒腿就向门口的出租车跑去。
很快向远行逃走的事情就传了出去,警方立刻四处派出人去抓人。
而向靖华的医院是警方主要布控的地方,医院的各个进出口都布置了许多警力。
从出租车里出来的向远行,看到医院周围的警察,气愤不已。可他又不能硬闯,最后万分不甘地放弃去见儿子最后一面,选择替可怜的儿子报仇。
向远行暗中找人打听到萧可馨的去处,她今天去了“慕容氏”,他立刻扮作送水工的模样,混进了“慕容氏”大楼。
电梯停在二十八楼,这一层楼都董事长办公的地方。向远行早就找人打听到,萧可馨的董事长办公室的位置。
他径直朝萧可馨的办公室走去,正要推开门,却听到一道低沉的男声:“萧董,我已经查到陆警官去世之前去见过向靖华,后来没几天,陆警官就心脏病发去世了。而陆警官的死因很可疑,再给我一点儿时间,就可以把事情全部查清楚。”
正要敲门的右手不着痕迹的放下,向远行知道,自己似乎就要听到一些关键的东西。
果然,很快里面就传来萧可馨熟悉的声音:“办得很好。那还麻烦你尽快查清楚!”
“只是……这个向靖华已经残废了,就算把这件事查清楚了,有证据证明他杀了陆警官,难道还要将他送去枪毙吗?”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只要拿钱把事情查清楚就好,其他事情你不用管?”萧可馨轻轻转着手指上的钻戒,漫不经心地说道。
“萧董,您放心,我只拿钱办事,其他事不会管的。嘿嘿!”
“那再好不过。”
——
“萧可馨!你够狠!靖华已经失去了双腿,你还不肯放过他吗?!”
听到里面的谈话,向远行浑身颤抖收回手,咬牙切齿的捏紧拳头,面色扭曲而又狰狞,滔天的恨意已经快要将他撕碎,接着悄然离开了二十八楼。
为了斗赢“马来狐狸精”,萧可馨这一天累得半死,将包包扔在车内,然后优雅又慵懒的斜靠在座椅上,轻轻按着发疼的太阳穴,轻声说道:“回去吧。”
银色的宾利在夕阳的照耀下,散着逼人的银芒,接着伴随着轰隆的马达声疾驰而出,萧可馨用手撑着脑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现在习惯了在车上沉思,将车窗外的喧嚣隔绝在外,可以在静谧的车内,好好思考一些难解的问题。
想到向靖华那场车祸,萧可馨嘴角冷冷勾起,这就叫恶人恶报。
又想起“马来狐狸精”,萧可馨不觉又烦心起来。
想等会儿回家后,从任卿辰那里打听打听马来那边的情况。
缓慢地睁动了眼皮,她慵懒地滑下手臂,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萧可馨叮嘱了下小余:“开慢点,注意安全!”
随即她又突然笑着摇摇头:“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小心了?”
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她却意料不到就在车后,一辆黑色别克正不着痕迹的跟了上来,只是开车的人似乎技术很高,就连小余都忽略了过去。
“萧可馨!你让我儿子没了双腿,我也只是想废了你的双腿。没想到你却那么心狠,居然看着我的靖华去挨枪子儿!呵呵!那就别怪我狠心——”
向远行不留痕迹地超过一辆又一辆的车辆,距离萧可馨的车越来越近了,只是他却没有着急靠上去,就这么缓缓的吊在她的车尾。
“你说,我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松的死去呢?”死死盯住萧可馨的银白宾利,他激动的浑身在颤抖,嗓音因为悲痛和疯狂而显得沙哑起来。
“靖华,我可怜的儿子,爸爸就要给你报仇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