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和什么嘛?
萧可馨抚额表示很郁闷:你们兄弟间的战争,能不能不要拖上无辜的人做炮灰?
“离什么离?谁和他结婚了?!”萧可馨抬眼瞪着任曦辰,几乎咬牙切齿地问。
“嘿嘿!谁也没说你们结婚啊?我说的‘离’是让你离开他,又不是离婚的意思。你老是往离婚上想,是不是着急想嫁给我们家卿辰啊?”任曦辰学着任卿辰蔫儿坏地笑着说。
萧可馨一时不查,居然着了任曦辰的道儿。
这家伙看起来纯洁得一尘不染,原来也是一个腹黑的傻子。
萧可馨囧得满脸通红,恶狠狠瞪了一眼任曦辰,“咯吱咯吱”咬着大闸蟹,好像在咬着某人的骨头一样。
这时任卿辰还不怕死地转头冲萧可馨一笑:“既然他们都那么希望我们结婚。可馨,要不然我们就选个日子把婚礼完成了吧!”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说得这么勉为其难的?谁要嫁给你啊!臭混蛋!
萧可馨纤纤素手惦着一只细腻的骨瓷杯,一笑风神韵转,声音却透着深深的狠戾:“任少的脸皮真的厚破天际啊!你该把你的脸皮割一层下来,给我们这一桌人下酒!”
林默然拍着一脸尴尬的任卿辰“哈哈”大笑。
任卿辰毫不在意地摸摸鼻子,敬了林默然一杯:“人都每天和我在一起,哄进教堂是迟到的事。林大少!到时候,还请你来喝喜酒啊!”
林默然也豪爽地回敬,一杯啤酒就“咕嘟咕嘟”喝下去了,一抹嘴,感叹道:“到时一定给你们封个大红包!”
任曦辰看着闷声大吃的萧可馨,笑得乐不可支,闻言兴奋地叫着:“我要做伴郎!我要做伴郎!”
任卿辰笑得更为开怀,林默然也笑着摇头。
这时萧可馨抬头看着面前三个气质迥异,却同样风华绝代的男子,嘴角露出舒心的笑意。
吃过晚饭,林默然不顾任卿辰眉心皱得打结,走到萧可馨面前,让萧可馨送送他,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和她聊聊。
萧可馨也猜到林默然的打算,自己也有些事情要和他说清楚。她跑去和任卿辰说了一声,就送林默然出了院子。
林默然的车停在弄堂口的马路边,两个人一路闲晃过去。
“没话和我说吗?”一路沉默,林默然终于忍不住先开口。
萧可馨笑笑,声音淡淡地说:“有什么好说的,我要说的,早就说过了。”她的心意,一直没有变过。
林默然低头拨弄手里的钥匙圈,声音有些发闷地说:“我知道——可馨,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是我的。”
“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不会和我在一起。可我舍不得你和我疏远,所以我才一直装傻,就是想和你一直这么下去。”
“最近,有个人对我说,与其说是忘记不了你,不如说是不甘心。”林默然的眼神悠远,好像那个女孩子就在眼前指手画脚。
“我也真是不甘心。他有的,我一样也不少。只是比他晚认识了你几天而已。可偏偏这短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让我生生错过你一辈子。”
那张清冷俊逸的脸在月光下如白玉,眉眼之间自有一股迷人的光华在流转,衬的他本俊秀的外貌很是超凡脱俗。
他溢满神情的眼里亮晶晶的,有新伤旧痛被扒开的痛楚。
这个话题是他们的禁忌,可是这个月光如洗的安静夜晚,拿出来谈好像也不是那么突兀。
萧可馨仔细的考虑,柔声地说:“那我们就都放下吧!我知道这一切也不完全是你的错,是因为我没有做多足够的狠绝。要是那次我不挺身而出为你挡枪,你就不会因为感恩,而让你陷得更深!”
“林默然,有些人,一辈子只能成为朋友。不管你怎么努力,也只能是朋友……你……懂吗?”
萧可馨深吸一口气,闪着烨烨光辉的眼眸里,点点笑意弥漫开来:“林默然,我现在很幸福。你可以不祝福我,但是我希望你能放下,让自己快乐起来!”
面前浅笑嫣然的美丽的少女,站在皎洁的月光下,信誓旦旦——我现在很幸福。
林默然的心空落落地疼心有不甘地问:“萧可馨,我到底是输给了时间,还是输给了任卿辰?”
“或者说,如果那晚一百万买你的是我,你还会爱上任卿辰吗?”
他的问题犀利,萧可馨皱眉,连思考都没有,直接严词回道:“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那晚……我……确实和任卿辰在一起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别人不会懂,我心里也只有他,而他心里也只有我……我会和他结婚,会为他生儿育女!”
林默然苦涩地笑了笑,淡淡的声音透出一丝担心:“你想清楚了么?任太太可没那么容易当的!”
“想清楚啦,我这辈子只想嫁给他。”萧可馨双手背在后面,高高兴兴地说。
林默然眼里的悲伤一下子浓的化不开,不管他如何开导自己,如何学着释怀。
那个让他愿意放弃尊贵的身份,并规划好幸福未来的女孩子,说要嫁给别人,他还是心痛得呼吸都困难。
“萧可馨,你还记得你曾说过,你不会嫁给他的!”林默然的声音低低沉沉,委屈无限。
他的低沉感染了萧可馨,她也想起了那段“他不娶,她不嫁”岁月。
“嗯!那个时候,我没想和他结婚,做他的任太太!但是,打一开始,我就决定做他一辈子的女人,即使没有名分!”
即使没有名分,也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萧可馨,你的多么的爱他啊!
林默然的心里如刀绞一样,撕心裂肺地痛了起来。
“可是他说,他要把最好的留给我,包括他身边的这个位置。”
月光下,她的笑容柔和,泛着淡淡甜蜜的光晕:“林默然,其实你真的是个好男人,可是我们之间不适合!”
“我爱任卿辰,想嫁给他,和他幸福的过一辈子。他和你是不同的——虽然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你知道的,我一向懒,不愿意去想这些事。我听从我的心,我想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