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人群中不断有厌恶的目光向她射来,慕容雪怎容得萧可馨这样污蔑自己?
猛地,慕容雪一把拽住了萧可馨的包包带子,怒气十足地问:“萧可馨,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打你了?你这个女人太歹毒了,居然污蔑我!”
萧可馨身子微微颤抖着,缓缓转头间泪如雨下,苦苦哀求:“姐姐,我道歉!是我污蔑你的,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不该瞎说,你……你别生气啊……”
看到萧可馨在众人声泪俱下的演戏,抹黑自己,慕容雪立刻尖厉着声音喝止:“你、给、我、闭、嘴!”
萧可馨立刻听话地捂着自己的嘴,不再发出一丝的声音,只是那双惊恐的眼里,泪水流得更凶。
慕容雪看着萧可馨那张惊吓得惨白的小脸,恨不得上去撕烂那张装可怜的虚假面具。
众目睽睽之下,慕容雪也意识到不可以发脾气,她忍住满腹的怒气,上去拽着萧可馨的手,就往一边角落拖去。
“萧可馨,你跟我过来!”
“姐……你别这样……啊——!手疼……疼啊!”
萧可馨蹙着步子跟在慕容雪身后,压抑着痛苦的声音叫着,引得人群里义愤填膺的情绪又高涨了许多。
这时,有两个身材魁梧的女汉子,对于慕容雪欺负妹妹的行径看不下去了,一起站出来堵住了慕容雪的去路。
去路不通,慕容雪心中的怒火暴涨,转身气呼呼地甩开了萧可馨的手。
萧可馨见她发飙了,正中下怀,软着身子就摇摇晃晃向后倒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分开人群冲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眼看着就要摔倒的萧可馨。
“可馨,你没事吧?”任卿辰关心地问着怀里的可人儿。
萧可馨看到任卿辰那张担心的脸,偷偷地冲他调皮地眨眨眼,又转头瞥向惊慌失措的慕容雪,诚心想治治那个可恶的女人。
“呜呜呜……”萧可馨立刻哭的梨花带雨,扑过来伏在任卿辰怀里,一抽一抽的说不出话来了。
“别哭!别哭!额头怎么还受伤啦?”任卿辰很配合地抚着萧可馨的后背,声音里满是心疼。
从刚才萧可馨无故摔倒开始,任卿辰就知道那个调皮的小女人想收拾那个脸皮厚的女人。
这样小吃醋的样子,任卿辰很是喜欢,就一脸宠溺地站在那里看她演戏。
要不是赶时间的话,他此刻也不会站出来打搅,正玩得起劲儿的萧可馨。
“疼不疼啊?”任卿辰轻轻揉着萧可馨的头。
萧可馨立刻满脸配合地皱巴着小脸,委屈兮兮地点头:“疼……”
知道她是装的,可看到萧可馨那张可怜小脸,任卿辰还是忍不住恼恨。
冰冷的目光射向又憋屈又气愤的慕容雪,冷声警告:“慕容雪,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心里有多少恶毒的心思,希望你不要再欺负可馨。否则,别怪我心狠!”
说完,就在众人的羡慕祝福的目光里,高调地抱着萧可馨向机场门口走去。
萧可馨紧紧勾住任卿辰的脖子,整个脸都埋在他的胸口处,无声地抖索着肩膀,笑得畅快淋漓。
“这下开心了?”任卿辰勾唇笑着问。
萧可馨憋了一会儿,终于把笑容收住了,才冷着脸抬头看他,嘟着嘴不悦地哼:“不开心。”
“人家都被你玩这么惨了,怎么还不开心?”
任卿辰打开车门,把她抱放在副驾驶上,顺势就压倒她的身上,盯着她黑亮的眼眸问。
“她来机场明显的就是找我茬的,为什么你不站出来赶她走?”想想刚才他被那个恶心的女人挽住胳膊,萧可馨心里就醋得不行。
“我不是赶她走了吗?”看到她的小脸还是冷冰冰的,很显然他的回答她不满意,任卿辰头疼了。
萧可馨立马发飙,一边推着身上的男人,一边叫着质问:“为什么你赶她也赶得这么温油?你有手有脚,却偏偏用嘴?是不是舍不得对她动粗啊?”
“你——!”任卿辰被她胡搅蛮缠的话噎得半死,从她身上起来,冷哼一句,“无、理、取、闹!”就甩上副驾驶的门,绕去另一边开车。
那“嘭!”一声好像甩在萧可馨脸上一样,气得说话都哆嗦了,“我……我无理取闹?”
明明是他没理,还对自己这么凶,萧可馨心里委屈得不行。
这日子没法过了。
看到任卿辰坐了进来,萧可馨目视前方,语气冷冷地说道:“送我去‘moka咖啡’。”
任卿辰没吱声,沉着脸就发动了汽车。
一路上萧可馨就摆着一张傲娇脸,不笑也不说话。
任卿辰好几次想开口哄哄她,在她一波波的白眼中,又忍住了。
任卿辰的车刚驶到“moka咖啡”的门口,萧可馨远远就看到马路边,斜靠在车门上笑得春风得意的俊朗男人,正冲着她优雅又欢喜地摇着手。
任卿辰望着那个连下巴的角度都抬得完美的男人,嘴角抽了抽,心中气郁不已。
“沙——!”一声,猛地踩下刹车,停在了林默然的宾利前面。
“你先走吧!bye!”萧可馨匆忙地说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向那个笑得灿烂的男人跑去。
你这个女人,一下飞机就来见别的男人,真是想找死吗?
任卿辰愤怒的目光盯着那个像花花蝴蝶样,翩飞而去的女人,抓着方向盘的手上,青筋都颤抖着凸了出来。
萧可馨是故意气任卿辰的,和林默然有说有笑地进了咖啡馆。等到她和林默然搞好事情回来,看到任卿辰的车子还停在那里。
虽然和任卿闹着小别扭,她可不想把这别扭闹大了,和林默然道了别,还是乖乖向任卿辰的车子走去了。
看着那娇俏的身影一点点向自己走来,任卿辰心里的那点儿怨气也慢慢消失了。
萧可馨一声不吭地钻进车里,任卿辰就一言不发地开车走人。
一路上赶车赶飞机赶贱人,还做了回小偷,回到顶楼公寓的时候,萧可馨累瘫在沙发上。
“怎么?见到想见的人就眉飞色舞的,这一见不到就无精打采了么?”任卿辰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瞅着她,酸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