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硬?脾气见长啊,欠收拾!”任卿辰紧紧抱着她,大步流星就向酒店门口走去。
“哎——!喂——!你这个魂淡,放我下来啦!”萧可馨挣扎了几下,闹腾了一会儿,那男人根本就是铜皮铁骨,她也只好选择放弃。
任卿辰一口气把萧可馨抱到车里,自己也挤了进去,压在她身上,没头没脑就亲了上去。
眼看着那个魂淡男人就吻上来了,萧可馨急忙伸手捂住任卿辰的嘴唇,气恼地瞪他:“不准亲我!”
任卿辰抓开她的手,不满地问:“为什么?”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亲我?”萧可馨往里缩了缩身子,一边拉着衣服做好,一边冷沉沉回道。
“什么玩意?才几天没见,你就连自己未来的老公大人都不认了?”任卿辰气呼呼说着,俯身又要压上去。
“你给我让开?什么老公大人,你蹩给我瞎说!”萧可馨伸手推在任卿辰的胸口上,不让他压下来。
“脖子上还挂着定情信物,这就把誓言忘记啦?”任卿辰坐直了身子,指着萧可馨脖子里心连心的项链,语气有些无赖地说,“那条项链是给我未来老婆的,谁戴着就是我未来老婆!”
“我——呸——!这么一条破链子就想拐我做你老婆,想得真美哦!”萧可馨捏起胸口的钻石坠子,嘟着嘴无比气闷地说。
“那我把我的人给你,这样满意了吧?”任卿辰漾着笑意的脸又往萧可馨面前凑了凑。
“滚——蛋——!谁要你的人啊!”
萧可馨一把推开他媚笑的脸,目光沉沉盯着他说:“我只要你百分之百的真心。你说你对我用了多少真心?”
任卿辰俊逸的脸上满是郑重,铿锵有力地回答:“那当然是百分百啊!”
“任卿辰,既然你对我是百分百真心,那你就是任何事都不会瞒着我了?”
面对任卿辰一本正经的样子,萧可馨不为所动,绷着脸盯着他。
“我瞒着你什么事了吗?似乎……好像……没有吧?”任卿辰一片苦恼,皱着眉小声嘀咕着思索。
“呵呵!很好!我去忙了,任少再见!”萧可馨见他还摆出一副茫然无知的神情,心中恨恨不已,推开车门,冷冷说了一声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哎!到底我瞒了你什么事啊,你提醒一下啊!”任卿辰按下车窗,对着萧可馨气呼呼向前走去的背影,高声问着。
“任卿辰,你去死吧!”萧可馨转过身,对着那个不知悔改的男人大吼一声。
任卿辰被她吼得一愣,心中更是怒火蒸腾而起。
这么多天,对自己不冷不热,他都没有生气,还买花跑来哄她。她倒好,恃宠生娇,不但不领情,还莫名其妙对他发脾气。
任卿辰怒汹汹推开车门下来车,打开驾驶室的门,看到那束粉百合正兀自娇娆,心中更是火大。伸手抓起来,甩手就向身后甩去。
世上偏偏就有那么巧的事,那束粉百合以抛物线的弧度慢慢坠落,正好落在怒冲冲向前走着的萧可馨的头上,砸得一个结结实实,又慢悠悠掉在了地上。
萧可馨忍着头上的疼,顶着一头的粉色花瓣,慢慢转过身,正准备兴师问罪。
谁知道那个罪魁祸首,早就钻进了他那辆拉风的阿斯顿马丁里,甩着一屁股的青烟,跑了。
“啊——!”萧可馨瞪着那个很快消失的车影,气得咬牙切齿地怒吼。
——
到了向妙华和王展鹏婚礼这天,整个“亚特兰蒂斯大酒店”门口一片花团锦簇,气派非凡。门外前来参加婚礼的车辆鳞次栉比,更是凸显华贵气息。
宴会大厅金碧辉煌,小彩球啊,鲜花啊一些小细节铺衬出浪漫气氛。华丽的灯光照射在婚礼现场,点燃今日的激情和温馨。
王展鹏是个大孝子,自己有了完美婚姻,也不忘孝顺王妈妈。
在婚礼正式开始前,安排了一些轻松的节目和一场慈善义卖活动。
在活动中所得的收益,还有婚礼的礼金,全部捐献给一个“帕金森患者”的基金组织。希望能帮助世界上所有像王妈妈一样,患有帕金森症的可怜老人。
王家在d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王展鹏又和任卿辰,林默然是至交好友。他结婚的消息一传出去,顿时轰动全市。
宴会的时间一到,d市的绅士名流,富豪财阀,贵妇名媛纷纷涌入宴会大厅。
顷刻间,宴会厅里人头攒动,笑闹声不断。
王妈妈虽然脑子有时候不清醒,但今天却非常的开心。在一众小辈的前呼后拥里笑眯眯的出场,见人就说:“我家展鹏今天结婚,大家吃好喝好哦!”
时间一到,午宴开始。
参照国宴标准的长时间午餐,由向妙华和萧可馨亲自设计,“王氏”专业人员精心打造,歌舞不断,一派温馨。
到了自由发挥的时间,小年轻们一个个的上去表演节目。
轮到白悠悠时,她换下了小礼服,穿了一身活力四射的pu装,一番劲歌热舞。
虽说好像有失体统,不过有宠女入骨的白云上带头叫好,大家也都拍手,整个大厅气氛顿时被推至最高朝。
白悠悠高高兴兴地跳下台,抱着向妙华大声祝她:“新婚快乐!永浴爱河!早点添两个可爱的小王子和小公主,给我做干儿子和干女儿……”
此刻只穿着一件银白色拽地长礼服的向妙华,被兴奋不已的白悠悠拖着,说要去看看她的婚纱。
王展鹏看到要在他们的婚礼现场,拐走自己老婆的白家大小姐,不满的眼神不断的扫过去,头疼不已,抓着向妙华的手越发用力。
终于一个工作人员走到了前面桌子坐着的林默然身边,俯身说了几句什么。
林默然点头,越过人群,对王展鹏打了个手势。
王展鹏长舒一口气,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他站了起来,推好了椅子,站到向妙华旁边,摸摸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叮嘱:“我走开一下,你乖乖坐着不要动!不准带她去看婚纱!”
向妙华笑着点点头,他还是不放心,看了眼左右凑锝她更近些,在她耳边威胁:“不许离开座位,不然从今晚开始,三天内你都别想下床,听到没?!”
向妙华瑟缩了一下,急忙用力点头,他这才稍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