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y开始了,在英俊潇洒的林大少讲完开场词后,宴会厅里气氛达到高潮。
在宴会厅的一隅,一群豪门大少和名门淑媛,正在热火朝天的聊天。
这时,一身黑色西装礼服的林默然,满面笑容地走进来敬酒:“各位好!我来敬大家一杯!”说完,一扬脖子杯子里的猩红的液体没入喉中。
他喝完杯中酒,就向人群中的萧可馨走去,语气极为关切地问:“可馨,肚子舒服点了吗?”
刚才来的时候,快到生理期的萧可馨肚子就有点不舒服,林默然担心她,一忙完就过来找她。
“没事了。”萧可馨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肚子不舒服就少喝点酒。”林默然把她手里的酒杯拿过来,递给她一杯橙汁。
“哎呦!林大少真体贴,我妹妹真是好福气哦!”慕容雪看到这一幕,连忙捂嘴笑着挑事,“可你知不知道我妹妹最喜欢喝酒,你却让她喝橙汁,她会不喜欢的!”
别那么贱,行么?萧可馨心中恨恨地说。
“哦呵呵呵……!真不愧是我的姐姐哦,还真是了解我呢!姐姐,咱们姐妹还没一起喝过酒呢!来吧,我们喝一杯!”
“姐姐不陪妹妹喝一杯,可就是看不起妹妹哦!”
萧可馨也学着慕容雪,葱白的手捂着嘴笑得优雅,可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都像带着刀子,吓得慕容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不好发作。
站在任卿辰身边的阮鸣,微微蹙起了眉头,知道萧可馨这是要为难慕容雪。
可是慕容雪的身体是绝对不能喝酒的。萧可馨这样玩,有点过分了。
慕容雪抬头向任卿辰瞄了一眼,那眼神里的乞求不言而喻。而任卿辰却故意错过她求救的眼神,和一旁的不知哪家的少爷说笑着。
慕容雪心中一窒,被这么一刺激,这个傲娇的大小姐,心里的火就压不住了。
她拽过一旁侍应托盘里的红酒,整瓶拿起来,走到萧可馨面前。
巧笑嫣然地娇声说道:“妹妹这么说,姐姐当然陪你一醉方休啦!”
“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想一醉方休哇,那我们就拿着瓶子喝,好不好啊?”萧可馨小手搭上慕容雪的肩膀,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阮鸣见萧可馨这么玩一下去会出人命,对着身边的任卿辰嘟喃一句:“还有几天就去jason那里,你是想白赔上半条性命吗?”
说完,他就沉着一张脸就走到了慕容雪的身边,冷声道:“慕容大小姐身体不好,我替她陪你喝吧!”
“哎呦!阮公子替我姐姐……”萧可馨用力眨巴了几下纯真的大眼,满是困惑地说,“这酒还真的喝得不明不白了!”
“喝酒要喝什么明白,喝的不是痛快吗?”
阮鸣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慕容雪,让站在萧可馨身边的白悠悠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
萧可馨看到白悠悠怒气喷张的小脸,美眸微眯了一下,冷冽的寒光一闪而逝。
明艳艳的脸上光华流转,娇柔的声音听的人浑身酥软:“阮公子这么体贴佳人,我也只有羡慕的份儿了。不过……”
“嗯……”萧可馨嘟着嫣红的唇,葱白的手在下巴上摩挲着,蹙着眉像在思考着说,“你要代替姐姐也可以,只不过……我喝一杯,你要双倍才算公平!
“嗯——!就按照萧小姐说的办!”阮鸣嘴角微微勾了勾,满是不屑的样子。
“爽快!拿酒来吧!”萧可馨笑意悠然地柔声吩咐旁边的侍应。
忽然萧可馨手里一紧,她连忙转头看去,只见任卿辰俊逸的脸上阴云密布。
萧可馨知道他担心自己,可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又有些怨怼,低声嘟喃:“你家特别助理都帮着你的小情人,你还摆着臭脸,都这么讨厌我吗?”
“哼——!”萧可馨娇哼一声,甩开任卿辰的手,向众人围着的小吧台走去。
任卿辰见她这么误会自己的好心,心里微微气郁,愣在那里也不往人堆里凑。
不一会儿,小吧台上摆满了装满红酒杯子。
“女士优先!”阮鸣俊秀的脸上笑容四溢,对着萧可馨潇洒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刚才任卿辰没跟过来,萧可馨心里微微一窒,下意识的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
看到不远处地沙发上任卿辰和慕容雪坐在一起,和几个人正有说有笑地喝酒聊天,心里莫名火起,阴沉沉说了一声:“好——!”
萧可馨天鹅般优雅的脖子仰着,一大杯酒干得一滴不剩,叫好声此起彼伏,她示威般看向阮鸣。阮鸣端坐,不动如山。
“来来来!阮公子你也开始啊,大家给算好了,可不能让他耍赖啊!!”萧可馨对围着看热闹的人,大声说着,大有不醉不归的气势。
“好!”阮鸣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也是一副拼了的架势。
萧可馨目光流转间,瞥到不远处正凑在任卿辰耳边低语的慕容雪,喝在嘴里的红酒越发苦了起来,心里更是苦汁泛滥。
女人最恨什么?就是你爱得纯真,他爱得浪漫。
站在萧可馨身边的白悠悠,瞧着萧可馨这副样子,是真的想灌醉自己。再看看她对面站在别人一对的阮鸣,心中恨极。
“可馨,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白悠悠趴在她耳边小声担心地说。
又喝完一杯的萧可馨歪斜着身子靠到白悠悠身上,醉眼朦胧地娇嗔:“我没事!”
“还没事……”白悠悠一边把萧可馨软在她身上的身子扶好,一边抬眼看向阮鸣,“阮公子,我家可馨不能喝了!我来替她喝!”
“哎——!这酒喝到一半换人,不够地道啊!”阮鸣挑挑眉放下手里的酒杯,被酒熏红的脸上满是不乐意。
“阮鸣,你够啦!你可以替亲爱的……朋友喝,我怎么就不可以替我亲爱的姐妹喝呢?”
“别那么贱!”白悠悠美丽的脸上凝着的淡淡笑意,渐渐变冷,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什么规矩都你说了算么?让大家评评理,凭什么都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