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卿辰回身,望着神情有些恍恍惚惚的萧可馨,语气冰冷地责怪:“喝喝喝!怎么不喝死你!”
“我——高——兴——!要——你——管——!”萧可馨捏着拳头,仰头冲着他霸气地吼回去。
吼完,她傲娇地一甩头,抚着昏昏沉沉地脑袋向已经破烂不堪地小摩托车走去。
小摩托车支离破碎,萧可馨费力地想把它拽起来,结果一用力,把小摩托的车头给拽了下来,气得她“嘭——!”一声摔砸在地上。
她像发了疯一样,猛踹地上小摩托车的残骸,气愤地大骂:“你也欺负我?让你欺负我!踹—死你!”
任卿辰看到她发狂地踢踹,脚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样,心疼得揪了起来。
走过去,一把抓着萧可馨的手腕,沉声呵斥着往自己的车边拖:“够——了——!跟我回家!”
“我——不——!不用你管!”萧可馨用力想甩掉任卿辰的手。
见她挣扎,任卿辰更加的气恼,一把将她拽到怀里,紧紧抱住她,霸道的不让她再乱动。
“不——要——闹——了——!”任卿辰沉声厉呵。
“你放开我!放开我……”
萧可馨被他紧紧抱住,听他凶自己,萧可馨没来由的觉得委屈,尖叫着奋力地扭动身子挣扎,眼泪情不自禁的“扑索索”往下掉落。
这么一哭,任卿辰倒彻底没辙了,他这辈子最怕的一件事就是萧可馨哭。
“乖——!别哭了……”任卿辰连忙柔着声音哄。
“不要你管!”萧可馨还记恨着他刚才见死不救的事,小任性地握着小拳头锤他,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离开。
闹别扭又哄不好,任卿辰心里一着急,声音粗暴地吼了出来:“够——了——!”
萧可馨吓了一跳,眸里正不断涌出晶莹的泪滴,望向任卿辰。
任卿辰的心陡然一颤,轻轻将她纳入怀里,一下一下拍则她不断抽搐的后背,声音奇迹般的变得柔软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可你哭得那么伤心……我……我又哄不好,心里急……”
靠在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温柔悦耳的轻哄声,萧可馨这些天烦躁惶然的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萧可馨软软地靠在任卿辰的胸口,哭得畅快淋漓,心里的委屈难受,伤心绝望,都化成一行行清泪倾泻而出。
“乖!别哭了……我知道你这些天过得很难过,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喝醉酒还乱开车……你知道我接到小余的电话时,有多担心吗?”
任卿辰被她哭得心里一头乱麻,但还是很耐心地哄着她,轻轻将她从怀里拉起来,想看看她受伤了没有。
“乖宝,给我看看,刚才摔哪里了,有没有受伤?”
“呜呜呜……刚才你不是不理我吗?”萧可馨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着气说。
“哎!我哪里不理你了,是被你气糊涂了。是我不对……”看到她哭得通红的眼睛,任卿辰立马割地赔款地认错道歉。
“有没有哪里伤了,快告诉我啊!”
“没什么大碍……就是头撞到电线杆上了……”萧可馨揉着头上隆起的包,嘟着小嘴说着。
“我送你去医院,撞到头,问题可大可小的。”任卿辰一脸严肃地说着,抓着萧可馨的手,拖着她向汽车走去。
“我不去医院,不去医院,不去医院。”萧可馨坠着身子不肯走,一连强调了三遍。
“为什么不去?”任卿辰转头盯着她,心里隐隐猜到了原因,“你知道他醒了?”
萧可馨低垂着眼帘,嘴角抿得紧紧的不吭声。
“你不是说和慕容家没关系了吗?那你干嘛还这么在意他?”任卿辰语气平淡地问。
“谁在意了?我才没在意!”萧可馨眼眶通红,死鸭子嘴硬地否认,一把甩开任卿辰的手,钻进了车里。
任卿辰跟着她钻进车里,扑上去就把那个倔强的小女人压在身下,语气透着一丝气急败坏地低吼:“萧可馨,你要是真不在意,就不会这样折磨你自己了。天天在酒吧喝得烂醉,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跟我说——”
“是不是只要慕容家的人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就能好好的?”
“是——!我——恨——她——们——!恨——得——要——死——!”萧可馨扬着满是泪水的小脸,竭嘶底里地吼了回来。
任卿辰愣了一下,看着他的深沉眼眸里透出瘆人的光,低低说了一声:“我懂了!”
俯身在萧可馨嫣红的唇上亲了一下,声音低嘎地哄:“乖!别哭!我不会再让你难过……”
任卿辰猛地撑着手臂要坐直身子,眼里杀气肆意的寒光,让萧可馨害怕得心猛得抽了一下。
“不要。”她惊惶地喊了一声,伸手勾住了任卿辰的脖子,投入他的怀里,大哭着狠狠摇头,哽咽着求他,“任卿辰,求你不要为了我去伤害她们。那样……我对不起爸爸……”
“爸爸泉下有知,看到我们亲姐妹自相残杀,他……他会很难过……呜呜呜……”
任卿辰轻轻拍着她的背,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叹了口气。
他的傻女人就是太善良了!
最后萧可馨是在任卿辰的怀里哭睡过去的。
任卿辰的车开到萧可馨公寓的楼下,看到这么晚了还有几个鬼鬼祟祟的“狗仔”守在楼下,任卿辰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他指挥司机把车掉头,开去郊区别墅。然后就打电话给小余,叫他把楼下的人收拾干净。
任卿辰早就想把萧可馨带去别处住,只是这个小女人脾气太倔强,说她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躲,死也不肯离开自己的小公寓。
现在趁着她睡着了,带她去小别墅住一晚,明天再劝劝她暂时避开媒体的风头。
到了小别墅,任卿辰轻手轻脚抱着萧可馨下车。
进了屋,他才看到小女人眼角还带着泪,眼皮粉红地肿着,梦里面小嘴都还是扁的。
“哎——!”任卿辰心疼地叹口气,轻轻将她放到床上,皱着眉,心里真想把那些惹她伤心的人给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