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卿辰温柔地把半睡半醒地萧可馨洗好了澡,抱回床上。
刚才帮她洗澡时,勾起的浑身火热,在她的身上温柔缠绵的发泄。
虽然她在半睡半醒间,但他爱煞她的温顺乖巧,止不住地爱了她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一早,某个精神奕奕的男人做好早饭过来叫她:“乖宝,起床了。”
“唔!”萧可馨伸手去勾他脖子,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深深浅浅都是吻痕。他低头给她一个绵长的早安吻。
任卿辰越吻越深,大手伸进薄被里,声音也格外的撩人:“乖宝!”
“我们今天不要起床了好不好?我也不去上班……”任卿辰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哄她。
“不行啊……等会儿我找悠悠还有事。”萧可馨神智还算清明。
“别去了……”任卿辰蕴满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喃。
带着魔力的手在她身上撩起一片火热,她咬着牙忍住心里的悸动。
“不行!”萧可馨往床的里侧一滚,他扑了个空,没压到她。
任卿辰咬牙切齿地拉扯她裹着的被子往外拖:“小妖精,你今天别想逃。”
萧可馨躲着他的手,快乐的尖叫着挣扎,最终还是被他都吃进嘴里。
等他心满意足的起床去上班,萧可馨已经又昏昏沉沉的卷着被子窝在床上了。
等到气息喘匀,心跳恢复正常频率,心中的的抑郁又疯狂来袭。
“刷!”萧可馨拥着被子坐起来,拿起手机就给白悠悠打电话。
白悠悠一直以为萧可馨的脾气很温和的,第一次见到她不管不顾的任性一面。
大早上,白悠悠约了几个和“白氏”关系很好的银行经理,在公司等萧可馨来解决“慕容氏”贷款到期的事。
她想着以“白氏”作担保,先抽点钱还掉一部分利息,让这些银行不要催得那么紧。
谁知道昨天还信誓旦旦要保住“慕容氏”的慕容二小姐,一个电话打来,叫白悠悠让那些银行经理都先回去,她今天不来了。
要知道这些银行经理多么难约,怎么能说让走就让走呢!
白悠悠气得差点当场吐血,对着一个个等得不耐烦的银行经理,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
站起身,拿着这手机走出会议室,对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顿大吼:“萧可馨,你是找死吗?不想救‘慕容氏’就别来!”
“真不巧,我还就不想救了。‘慕容氏’的死活管我屁事!”萧可馨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白悠悠被她气得半死,对着手机就破口大骂:“萧可馨,你是什么狗脾气?这种事情是容得你任性的吗?”
萧可馨根本就不听劝,声音淡淡撂下句:“我今天就任性了,怎么滴里。再、见!”
“你……你……气死我了!哎——!”白悠悠瞪着被挂断的手机,哀怨地叹息一声,只得回去收拾残局。
萧可馨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那叫一个潇洒,害得白悠悠对着那些银行经理赔笑脸,脸都笑僵了。
萧可馨第一次发现原来任性的感觉可以这么好,胸中的气闷一下子没了。
心情突然变得好起来的某个女人,腻腻歪歪打电话给向妙华,叫她出来逛街。
向妙华正好也不飞,难得萧可馨也休息,非常高兴,立刻就答应了。
“这套怎么样?”萧可馨兴冲冲地问向妙华意见,既然是出来happy,当然得打扮得辣一点。
“额……领口高了一点。”向妙华眯着迷人的凤眼,摸着尖细的下巴说。
萧可馨挑眉一笑,英雄所见略同的点头,换了下来。
“这套呢?”
向妙华倒吸一口凉气:“这套的话,可馨,我们得叫上任少一起,不然你肯定会被人掳跑。他不来,谁保护你这朵娇艳魅惑的夜玫瑰。”
萧可馨气质诡异多变,穿上这套白色紧身雷丝包身礼服,清纯中带着媚惑,向妙华看了都不舍得把眼睛挪开。
“不要。今天我们姐妹好好玩,不要让臭男人扫了我们的兴致!”萧可馨笑的眼睛弯弯,调皮地吐吐舌头。
“你这话要是让任少知道,我看你三天别想下床。”向妙华撇撇嘴道。
“妙华,讨厌啦!”
两姐妹正说说笑笑,忽然一个冷飕飕的目光袭来,让萧可馨不解后背一寒。
白悠悠赔不是差点内伤了,才把生气的银行经理都送走了,转身就去找那个对她发“狗脾气”的女人。
白悠悠走进时装店的时候,那眼神冷得都能杀死人。
萧可馨一抬头,看到满身冷气的白悠悠,心里猛地一抖。
她随手从衣架上拽下一件水蓝的小礼服,笑得格外的讨好:“悠悠,这件是我特地买给你的!你去试试呀!”
水蓝色?白悠悠目光扫过那件小礼服,嘴角抽了抽。
她从来就不穿这么水嫩的颜色,她是御女,不是小可爱。
萧可馨好像知道她在腹诽一样,走到她跟前,上去掐她脸:“悠悠,告你讲哦,阮鸣喜欢清纯的萌妹子……”
“真的吗?!”白悠悠抬头看着她询问。
“嗯嗯!真的真的。”
“哎……干嘛啊?喂!你们两个女人要干嘛?!”白悠悠接过萧可馨手里的衣服,纳闷地问着,被萧可馨推进了换衣室。
三个不同风情的美女走进了俱乐部,整个给俱乐部都疯狂了。
萧可馨穿着白色的小礼服,前面是中规中矩的样子,背后却是一直到腰才有布料,她挽起头发,露出整个光滑的后背,妩媚似水。
白悠悠水蓝色的裙子是几十层的纱层层叠叠做成的,随便一个转身都飘逸似仙,她放下一头波浪卷的长发,清纯中透着谜样的气质,在舞动中飘忽如蝶。
向妙华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裙,最简单不过的吊带款式,露出两条纤细雪白的长腿,性感迷人。
向妙华和白悠悠都是很直爽的性子,所以很快就成了朋友。
“妙华,如果我告诉那个男人,他搭着的那个是任少的女人,他会不会自断那只手啊?”白悠悠附在向妙华耳边嗤嗤地笑。
向妙华还没回答,那边萧可馨就出了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