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萧可馨就彻夜未归,一早上和“白氏”负责人开会,商量大学城项目后续的时候,任卿辰就总是走神。
开完会,白悠悠故意慢慢收拾东西,看好任卿辰起身,就立刻跟了上去,凑到他身边笑着开玩笑:“任总,为情所困了?”
任卿辰看都不看她一眼,径自往前走去。
白悠悠反正厚脸皮,也不在意,继续跟在他身边,笑得格外邪恶地给他建议:“任总,这女人不乖嘛,就是欠睡!”
猛地,任卿辰冷沉沉瞅着她,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难怪阮鸣不睡你!”
白悠悠顿时委委屈屈地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谁都知道送上门的没好货。”任卿辰冷扫她一眼迈腿就走。
白悠悠的小脸“刷”的白了,皱眉愣在原地苦恼地想着什么。
忽然间,她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兴奋地大叫起来:“谢——谢——你——任——卿——辰——!哦!对了,女人是要哄的,哄——的——!”
女人是要哄的吗?那就去哄哄吧!
任卿辰在下班回去的路上,开车经过一个花店,看到店里的紫色玫瑰开得格外的娇艳,就下车买了一束准备去哄哄那个小女人。
紫色玫瑰代表浪漫真情和珍贵独特,象征喜悦与爱情。
他希望他们的爱情也如此!
送花固然浪漫,要是再多点惊喜的话,那么效果更棒!
站在萧可馨公寓楼下的任卿辰,低头看着手中的那束紫色玫瑰,想起花店老板娘的话,眉头紧紧皱起……
抬头看到萧可馨小小的影子,在厨房里忙碌。
任卿辰心中一阵暖流划过,连上楼的脚步也透出喜悦的节奏。
一会儿,他轻轻打萧可馨公寓的门,看到客厅灯火通明,却不见人影,心里一阵庆幸。
悄悄将紫色玫瑰藏在身后,蹑手蹑脚去了她的房间藏好。
想他任卿辰长这么大,第一次鬼鬼祟祟做一件事情,但是只要那个小女人高兴,做什么都无所谓啦!
任卿辰刚把花藏好,从卧室出来,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正盘着腿坐在餐桌旁,正伸手偷菜吃。
萧可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任卿辰眼疾手快,殷勤的跑过去接过烫手的汤碗。小女人不看他,回身拿来碗筷。
任卿辰放下汤碗,狠狠瞪着捏着菜往嘴里丢的向妙华,用不悦的眼神谴责她只吃饭不帮忙。
“哎!你可别瞪我,来者是客,晓得伐!”向妙华嘬着手指,一副理所应当是样子。
任卿辰仍旧目光冷冷地狠狠瞪她,向妙华瘪瘪嘴,委委屈屈冲着吃饭方向大喊:“可馨,你家任少不让我吃饭。”
抱着碗筷走出来的萧可馨,狠狠剜了一眼任卿辰,看着向妙华说:“别理他,我们吃饭!”
“我没不让她吃饭……”任卿辰很憋屈地解释,可是人家诚心要当他透明人,根本就不理他。
向妙华这才发现任卿辰和萧可馨之间好像怪怪的,很后悔刚才瞎说八道地污蔑人,心虚的一晚上都没敢出什么声。
吃完饭,向妙华和萧可馨匆匆道别,就一溜烟就跑了。
萧可馨收拾了下桌子就去洗漱,任卿辰趁机去卧室一趟,取了玫瑰花就快步走了出来。
任卿辰看到客厅里没人,浴室里隐约有“哗啦啦”水声传来。
“咚咚咚!”任卿辰走到门边轻声敲门,在洗澡的萧可馨扬着不快的声音,冲门口喊:“干嘛?”
任卿辰微微一笑,也不回答,直接开门进去。
萧可馨匆忙间抓了条浴巾裹住自己,连连恼恨地低呼:“任卿辰你这个魂淡,你干什么啊!快出去!”
任卿辰从背后拿出紫色玫瑰来,俊逸的脸上蕴满笑意瞅着她,默默递上。
萧可馨愣了下,脸色果然缓和,红着脸小声催促:“你快出去呀!让我穿好衣服出去说。”
任卿辰才不出去呢,谈判最重要是气势,还有什么比把光着半个身子的人堵在浴室里更强大的气势?
他又不傻,当然是趁现在一举拿下!
“可馨,昨晚的事是我不对。”任卿辰潋滟的黑瞳里一片郑重,语气认真地说。
萧可馨抓着浴巾生怕它掉下来,狼狈慌乱地瞪他,声音局促地说:“等我穿好衣服再说不行吗?”
任卿辰厚着脸皮当没看到她羞窘局促的样子,继续自顾自地解释起来:“我知道你很在乎‘慕容家’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可是在慕容雪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后,我对她们对你的这份亲情存在疑惑,也是很正常的吧!”
“当初你爸爸妈妈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地流落异乡,一直躲避着慕容老爷子?就算被他找到了,他们还是选择带着你逃亡,这一切难道就没有原因吗?”
“你和慕容锵相认了三个月,我不否认这段时间他对你很好。可是三个月能摸清一个人的心思,未免太快了一点吧。你认识了向靖华十年,不也才看清他的真面目吗?”
“我知道人人都渴望血脉真情,我也希望你的爷爷是真心对你的。我希望你开心,可馨。也舍不得任何人伤害你。”
“可能我对你的保护欲太强了,可你想想,我要是不是真心爱你,会事事为你考虑吗?”
“要是我在知道你可能会受到伤害的情况下,还不去警告你,阻止你,你就该好好想想我是不是爱你了。”
萧可馨又被任卿辰难得严肃的神色吓住,加上他话里话外透着无比的委屈和诚意,她心软的一塌糊涂。
昨晚想啃了他骨头的那点狠劲,早就烟消云散。
任卿辰察言观色,见她神色动容,连忙又认真地向她保证:“可馨,我以后再也不干涉你和慕容家的关系。只要他们真心待你,你的亲人就我的亲人。”
他这“你即是我”的话,让萧可馨分外感动,眼角眉梢暖意流出。
任卿辰趁热打铁地又把花往她面前送了送,声音低低的听上去更加柔软:“可馨,我手举的好酸!”
他手上的那一大束娇艳的紫色玫瑰,漂亮极了,正娇滴滴的说着抱歉和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