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萧可馨疾步走了进去,看到那个可恶的男人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一腿曲起,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咕嘟咕嘟”,像渴急的人喝白开水一样,直直往下灌。
萧可馨看到他不要命的灌酒,又心疼又生气,快步跑了过去,一把抢过酒瓶抱在了怀里。
“把酒给我!”任卿辰手里一空,缓缓抬头向那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人看去。
“不——给——!”萧可馨紧紧抱着酒瓶又退后一步,坚定地拒绝。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任卿辰迷蒙着醉眼看着萧可馨,以为自己看错了,眨眨眼又盯着萧可馨看了一会儿,才确定自己没醉,也没看错人。
抢走他酒瓶的就是那个让他爱到骨子里,却又时不时戳他心的可恶女人。
“你来干嘛?”你不是不想见我吗?
想起她的无情,被酒精麻醉的痛楚,又翻涌着向任卿辰袭来。
萧可馨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他慢慢走近,蹲在他是身侧,话语里满是心疼地问:“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你为什么来?”任卿辰也和她一样的倔强,毫不退让地问着他想知道的问题。
“还能为什么?”看着面前有些狼狈的男人,萧可馨眼眶忍不住红了,明媚的眼里泪光点点,抬手摸上他俊逸的脸,声音有些哽咽,“卿辰,我担心你!妙华打电话给我,说你喝得烂醉如泥,我心疼……”
任卿辰长手一伸,将萧可馨拽入怀里,封住那张一句话让他瞬间心裂成殇,几句话又让他春风肆意,巧舌如簧的小嘴。
“唔……”萧可馨接下来的话被任卿辰吞入腹中。
香醇的酒味在两人的口腔弥漫开来,任卿辰的吻急切中透着他对她特有的温柔,诱哄着她与他一起共舞。
一会儿,萧可馨就像一湾春水一样,瘫软在他的怀里。任卿辰将她抱起来,慢慢向里面的大床走去。
双颊绯红,媚眼如丝的可人儿轻轻放在床上,任卿辰俯身覆了上去。
今夜的任卿辰格外的温柔,呵护她就像呵护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手臂上缠绕着她长长的黑发,她紧紧窝在他的怀里,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所在。
“卿辰……卿辰……”萧可馨皱着眉,痴痴地看着他,嘴里低喃着他的名。
此刻,她是宇宙洪荒里最柔软最低微的一颗尘。
此刻,他是她的宇宙洪荒里无所不能的神。
这样的一个充斥着温馨的夜晚,她摈弃背负许久的心酸苦痛,痴傻直白地望着心爱的男人,第无数次低喃他的名。
而他,紧紧抱着心爱的女人,占着她心上最柔软的所在,温柔地俯视着她。
眼神交汇之处,均是一片柔软,温情融融。
哪怕……哪怕这夜幕重重里,有再多的怨怼与心碎。
这一瞬,你在爱我,我知道。
纯粹而温柔的肌肤之亲,让她品尝到九死不悔的幸福滋味。
任卿辰低声哄着她,不断的吻着,一点点的吻遍她的眉眼,脸颊,嘴唇……一点点的细致标下他任卿辰的痕迹,他怀里躺着的,是他任卿辰的女人。
“可馨……可馨……”任卿辰温柔地声音透出丝丝心碎,一遍遍的叫她的名字。
“嗯……”迷迷糊糊中萧可馨睁开看,看了一眼满是情深的俊脸,哼哼唧唧地回答。
他忽如其来的柔情醉倒了她:“卿辰……”我爱你!最后三个字在心里甜蜜念出。
终于,萧可馨在他的呓语声里昏睡了过去。任卿辰无奈的低笑,这样就昏过去了?看来有了宝宝,她的体力越来越差了。
他吻着她的睡颜,抵着她的额头休息了一会儿,抱着昏昏沉沉的她去洗漱。
夜深而长,一室柔情蜜意,爱意汹涌。
——
“嗯呀!”浑身酸痛的萧可馨翻了个身,悠悠转醒。
朦朦胧胧睁开眼,看到站着一个娇俏俏的身影站在床边。
萧可馨揉揉迷糊的眼,这才看清面前一身白色蓬蓬裙,清纯可人的女人就是站在她的窗前。
在细细看看那女人的脸,萧可馨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你是谁?任卿辰呢?”
肖可清微笑着柔声回答:“萧秘书,任少一早回公司处理紧急事情去了,让我服侍你起床。”
看着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萧可馨立刻蹙起眉头,向一旁扭过脸去,心中狠狠地骂着。
任卿辰,你个超级大魂淡!这一大早,你叫个和我长得差不多的女人在我面前碍眼,你丫丫的什么意思?想气死我么?!
那个碍眼的女人,看到萧可馨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脸上的笑意却变得更加的灿烂起来。
“萧秘书这里有几件衣服,不知道您喜欢哪件?时间太仓促了,麻烦您勉强选一件将就一下。”肖可清美丽的脸上蕴满笑容,不卑不亢地指给萧可馨看床前小塌旁挂着的一排衣服。
“内里的衣物放在这里,早餐已经在门外准备好了。萧秘书,还有什么吩咐吗?”
萧可馨拥着被子,咬着唇气愤地沉默。吩咐没有,但是很想对她尖叫——给我滚出去!
可是,肖可清彬彬有礼,口口声声“萧秘书”,萧可馨实在撒不了泼。
她没忘记,现在还躺在“always”俱乐部顶楼套房的大床上,身上和那个混蛋男人暧昧过的痕迹还在。
而肖可清是任卿辰安排服侍她的人,她这样公事公办,自己发脾气倒显得无礼,恃宠生娇的为难人了。
这个女人在看到和她长得很像的自己时,还能保持一脸淡定的样子,恐怕心思却不如她长相这般单纯吧!
最怕就是小人,而这个小人还是心思深沉的女人,萧可馨可不想背后挨刀子。
这种人,不能轻易得罪。哪怕是自己再痛恨,也不要当场得罪她,永远要给自己留有余地。
“没事了,麻烦你先出去。”萧可馨冷冷淡淡地说。
肖可清微微笑着点头,缓缓转身退了出去。
萧可馨咬咬牙,忍着浑身的酸痛起床沐浴穿衣,站在浴室里拿着大毛巾擦身子,对面是大大的镜子,她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红色痕迹,看的她眼眶发酸。
缠绵过后,留下她一个人在床上,再叫来一个和自己长相差不多的女人来“关怀”她,算什么意思?
任卿辰,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