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华,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半夜腿抽筋没人揉啊?”萧可馨抬头看着有点气急败坏的向妙华,诧异不已地问着。
“你以为是谁叫我天天弄精油给你泡脚的?我不知道你和任卿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问你你也不说。但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能看出来那个男人是真的爱你。”
“萧可馨,作为你的好姐妹,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要是失去这个男人,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所以啊,可馨大小姐,你就别折腾他了!也别折磨我了,ok?!”向妙华微微气郁地瞪着她,无奈地说着。
看着被她一顿警醒的呵骂后,萧可馨仍旧是一副忧郁的模样,向妙华烦躁的一甩头发,纤腰一扭,就向卧室走去。
“算算算!随便你们怎么闹,我不管了!”
“我哪有折腾啊?是他都不管我和宝宝了。”萧可馨望着向妙华的背影,小声哀怨地嘀咕。
听到她低声的抱怨,向妙华脚步一顿,转头看着她小委屈的笨样子。
向妙华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气得伸手直戳她的小脑袋,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泥煤的!平时看你呆萌萌的,只把你当单纯来看,没想到在感情上,你真是一个白痴。”
“他不管你,会请求我来照顾你?他不管你,连你平时用的洗头膏沐浴露,甚至连贴身内内也派人打包送来,就怕你不习惯?他不管你,会大晚上守在楼下,就为了偷偷看看你?”
“萧可馨,你就蠢死吧,我也懒得管你了!”向妙华连珠炮似地喝完,气急败坏地一甩手,转身走了。
被向妙华一顿喝骂,萧可馨心里更加的难过了起来。
任卿辰对她的好,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为什么明明那么舍不得,宁可一个人孤独守望,还是逼她离开呢?
任卿辰,你就是一个喜欢折磨自己,又折腾别人的大变态。
萧可馨偷偷拨开窗帘的缝隙,向楼下望去。
她此刻,好想好想见见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啊!
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那个别扭男人的心结不解,即使见面了,也会变成一场煎熬的对峙。
就算他们爱得真的很深,也经不起这一次次的互相伤害啊!
偷偷躲在客厅墙角的向妙华,看到那个傻丫头只是从窗帘的缝隙里,偷偷张望着楼下正偷偷看她的倔男人。
看她的那个样子,好像是不准备有所行动了。
向妙华心里那个急啊,真是被这两个以互相折磨为乐趣的变态,给气死了。
她转身轻轻走回卧室,掏出手机小声给任卿辰拨去了电话,直言不讳地问:“喂!任少,你是不是在楼下?”
电话那头的男人有些别扭地哼唧了一声:“嗯。”
“那你还不赶紧上来啊!”面对这么不主动的男人,向妙华急得挠着头叫了起来。
“额……”很显然任卿辰犹豫了。
“我的哥!天天守在楼下快活吗?要快活也是上来,把那个矫情的小女人给睡快活啊!”向妙华心中一急,就完全不顾淑女形象,说话瞬间粗鲁起来。
刚说完,向妙华才意识到自己都胡咧咧了些什么啊,连忙轻拍一下子嘴,轻“咳”一声,兀自解释起来:“嗯……我的意思就是,让你上来和她好好聊聊。”
电话那头沉寂了一会儿,传来任卿辰低低的声音:“那她的意思呢?”
“她?你说可馨啊?她什么什么意思?”向妙华觉得这任卿辰一定是和萧可馨在一起待久了,整个人也变得矫情了。
“她……”任卿辰声音顿了一下,“想我上去吗?”
“想啊!肯定想啊!”想起阳台上鬼鬼祟祟的女人,她不想见他才有鬼呢!
听到手机那头传来了开车门的声音,向妙华心中稍稍激动起来,继续说着好话:“可馨那丫头脾气就是死倔死倔的,就算她心里在乎得要死,嘴上也不会说句软话的……”
“她没和你说想我……想我上去吗?”任卿辰的声音陡然变得奇怪起来。
“这需要她说吗?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向妙华真是不懂了,这个人的脑回路真的和正常人不一样的咯,问的都什么怪问题。
“不!需要她说……”那件事是她心中的刺,她不愿意拔去,谁也没法动手的。
“嘭!”向妙华听到手机那头又传来了车门关上的声音,接着耳边飘来任卿辰真诚地感谢声:“请你帮我好好照顾她!谢谢!”
“哎……你还上来……”
“吗?”字还没问出口,手机那头已经变成了忙音。向妙华气呼呼对着手机大骂:“你个臭混蛋,活该天天被折磨!哼——!”
——
任卿辰开车回到郊区小别墅,躺在他们曾经一起睡觉的大床上,空洞洞的心里,不断的灌入冰冷的寒风。
当那抹俏丽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上的时候,任卿辰兴奋极了,立马从车里钻出来。
可他再抬头看去时,人影已经不见了,而且阳台上的窗帘也被拉起来了。
刚才她在阳台上一定看到我了吧?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任卿辰心里一阵的凄冷,心塞地坐回车里。
他正准备开车走人的时候,向妙华的电话打来了,他以为是那个小女人拉不下面子喊他上去,叫向妙华来做和事老。
谁知道人家压根就没有一点儿想见他的意思。
说好不再逼她的,既然她已经说出了那两个字,他再继续纠缠就真的是给她添加烦恼了……
凌晨的寂静的房间里,任卿辰望着墙上自己孤独凄清的影子,“呵呵呵……”凄凉地大笑了起来。
即便他深深地爱她胜过爱自己,即便他愿意为她倾尽一切,可终究还是躲不开命运残忍的捉弄……
最后……还是失去了她……
萧可馨,和你分开,我这样的痛苦,你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吗?
在你心里,你父母的仇恨,真的可以让你忘记我们曾经的美好吗?
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的狠心?我可是宝宝的爸爸啊!
任卿辰越想越气,一咕噜从大床上爬起来,捞起一般床头柜上的车钥匙,冲出了房间,一路飙车去了“always”。
少了你萧可馨,我任卿辰就真的活不下去了么?呵——!我还真不信这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