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曹震明白了:“太义帮是用这些人吸引警方注意,创造机会干掉我们?”
“我有这个怀疑。”秦雨婷立即点了点头:“否则不能解释事情为什么这么巧。”
曹震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哦…….”
“我还有事,如果有新情况,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谢谢你。”放下了秦雨婷的电话,曹震的脑海里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周若曦到底要干什么?”
曹震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突然听到外面发出一阵惊慌的喊叫声,曹震快步走出办公室,正好撞见许发明。
“怎么了?”
“着火了!”许发明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有人在一楼纵火!”
曹震急忙来到一楼大厅,发现到处弥漫着浓烟,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呛人气味。尹美玲坐在前台那里哇哇大哭,保安们则拿着灭火器跑来跑去。
火已经被熄灭了,集团大门被烤得发黑,上面的玻璃已经碎掉,落了一地的玻璃碴。
曹震看到刘铁智,急忙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有人纵火……”刘铁智看看已经没什么地方需要帮忙,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告诉曹震:“我也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知道从外面突然扔进来一个燃烧瓶,然后就烧起来了!”
“哦?”曹震挑起眉头:“看到是什么人干的了吗?”
“没有!”刘铁智摇摇头:“曹总,你说有没有可能,和早晨袭击简秘书的是一伙人?”
曹震冷冷一笑:“有这个可能。”
“对了…….”刘铁智偶然瞥见了于庆伟,低声说道:“这个家伙可是立了一功,他最先发现有人纵火,跑进来拿了灭火器,把火给灭了。”
“是吗。”曹震点点头:“有人受伤吗?”
“没有。”
刘铁智已经报了警,警察很快就赶到了,调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很遗憾的是,警察没发现太多线索,于庆伟也没能提供太多信息,只是说出纵火者乘坐的是一辆白色捷达车。但是前后车牌都插上了光盘,根本看不清车号。
等到警察离开集团,曹震马上去了简瞳办公室:“下午我请个假。”
“有事?”
“嗯。”
“你去吧……”简瞳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没说出来。其实她不太愿意让曹震走,因为只有曹震留在身边,才感到安全。
“为了安全起见,我先把你送回家吧。”
“这…….不用吧。”
“现在是特殊时期,最好还是多加小心。”曹震叹了一口气,劝道:“有些工作可以回家处理。”
简瞳犹豫了一下,最后同意了。到了简瞳家,曹震谢绝了简瞳的挽留,连口茶都没喝,直接离开了。
出了门,曹震马上给荀战打去电话:“告诉莱泽诺夫,准备一下。”
荀战从曹震的口气中听出一股杀意,马上问道:“有事?”
“今天晚上,哥要开杀戒!”
……
独狼当保镖的这段时间,曾竹韵非常满意,几乎没挑出什么毛病。
独狼尽忠职守,平常也不多说话,成功的化解了好几次危机。电影电视里的保镖似乎总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他没有那么狗血,穿什么衣服都是根据情况需要。如果曾竹韵出去逛街,他就穿的休闲一些,如果曾竹韵出席一些正式场合,他就会穿好西装打好领带。如果曾竹韵只是在家里,他就很随便了,有时只是一件恤和一条大短裤。
只不过,不管是穿什么衣服,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独狼一定要戴着一副太阳镜。哪怕是在室内光线比较昏暗的地方,他也不把太阳镜摘下来,让曾竹韵一度怀疑他的眼睛有问题。
这一天,从法院回到家,曾竹韵进了书房,坐到沙发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能见到点希望了。”
独狼站在曾竹韵对面,淡淡的问道:“快要宣判了?”
“应该差不多。”
“话说,这个案子拖了很久,也确实该宣判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凡是涉及到巨额家产的离婚案,通常都要拖上好几年。我这一次已经算是很快了,因为之前做了充足的准备工作。”顿了顿 ,曾竹韵不无忧虑的道:“怕的就是陶安伦搞出什么新花样,把案子继续拖下去。”
独狼点了点头:“哦。”
“别站着说话了。”曾竹韵望了一眼独狼,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好。”独狼点点头,坐了下来,不过只是屁股搭了个边,随时都能马上站起来。
“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总是戴着太阳镜?”
“你猜?”独狼嘿嘿一笑,摘下太阳镜给曾竹韵看了看眼睛,很快把太阳镜又戴上了。
独狼的眼睛没有问题,至少表面看起来没有,曾竹韵试探着问道:“难道因为很酷?”
“当然不。”独狼缓缓摇了摇头:“戴太阳镜是为了掩饰目光。”
曾竹韵有些明白了:“哦。”
“作为你的保镖,我需要不断观察你周围的人,确定哪一个人可能具有威胁。如果直接看着对方,不但显得不礼貌,还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所以……”独狼说着,指了一下太阳镜:“就得戴着这个东西。”
“是吗。”曾竹韵笑了:“原来是这样,看来做保镖这一行,有很大的技术含量。”
“其实我过去不是保镖……”独狼好像要说点什么,不过马上把话头打住,转而说道:“我希望别人只以为我是在装酷,而不是有其他目的。”
“对了,认识你也有段时间了,可我对你的个人生活一无所知。”
独狼怔了一下,讷讷的说了一句:“我没有生活。”
“这怎么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还有亲人朋友!”
“我没有亲人朋友,只有几个兄弟,比如曹震……”独狼嗫嚅着嘴唇,最后也没有告诉曾竹韵,自己其实也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只是这种生活非常血腥和残暴,与曾竹韵的生活根本处于两个世界,以至于他自己都不愿意去回忆。
听到这句话,曾竹韵下意识的把独狼看做孤儿:“你有女朋友吗?”
独狼的表情更加僵硬:“为什么问这个?”
曾竹韵一摊双手,笑着解释道:“关心而已。”
“我…….没女朋友,有过女人。”
“哦。”曾竹韵直觉的认定,独狼的个人生活可能比较混乱,才会这么回答。她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发现独狼的身上带有一种危险的气质,好像随时都可能侵犯自己。虽然独狼的所作所为,一直合乎情发乎理,但她已经在潜意识当中把这个家伙看做是强奸犯。
曾竹韵在商场上拼搏那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对人的感觉很少出错。应该说,她猜对了,不过又不全对。
每一个人的气质和给人的感觉,与自身经历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独狼的男女关系确实曾经非常混乱,不过无关乎艳遇或者这些看似浪漫的事情,完全建立在暴力和血腥的基础上,涉及到一段独狼不愿回忆的往事。
“是啊,我有过女人……..”独狼面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站起来,硬挤出一丝笑容道:“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回房间休息了。”
“去吧。”
“你今天不出门了吧?”
“如果出门,我告诉你。”
“好。”独狼点点头,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和衣躺到床上,独狼傻傻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独狼好像穿越回了十年前,当时他在做雇佣兵,受雇于南美洲一个小国的**武装。
这个国家常年处于疯狂的内战之中,一个政府上台之后,马上被另外一方推翻。这场战争没有正义的一方,掺杂了民族和阶级仇恨,还有诸多历史因素。
现政府独裁**,全力维护既得利益者,残酷镇压一切反对派。**武装同样残暴凶狠,他们声称要解放人民,真正的目的其实只是让自身成为统治阶级,坐到既得利益者的位子上去。
可以说,无论谁上台,都会是悲剧。
城头不断变化的大王旗,标识着统治者换了一茬又一茬,百姓则永远是最倒霉的。
独狼参与这场战争,唯一的目的只是为了钱,只要能给自己钱,管他下一个坐上总统宝座的是谁。
**武装曾经策划过一次对首都的进攻,这一仗打得极为艰苦,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最后,**武装终于迫使政府军撤出首都外围地区,龟缩在市区里面。
独狼的部队踏着尸体和废墟,领了许多村庄。在这个过程中,独狼打死了五个政府军,还用刺刀挑死几个俘虏。
没有一个人提及《日内瓦公约》,因为交战双方都不愿遵守这个公约,所以也不受这个公约保护。
独狼当时得到的唯一命令就是:“杀!”无论敌对方的军人、俘虏还是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