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秀二人灵力相和,我是兔灵,白秀集日月之精华是上古狐灵,我们二人爆发出的强烈攻击力瞬间震翻一群虾兵蟹将。
然而却奈不过老龙王亲自出手。
他是极其强大的龙灵,咆哮间一条巨龙腾空,向我和白秀灌下滔天巨浪,所有人都知道我最怕冷,如此巨浪铺面而来,瞬间就把我的衣裳全部打湿了,冰冷的感觉让我顿时意识全失,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正在一点点地凝固,连法力也开始施展不出来。
白秀也被巨浪砸晕了头大声吼道:“老龙王,你就只有喷水这么点本事吗?”
老龙王呵呵笑道:“不管我用什么本事,能让你们束手就擒不就可以了吗?”
说真的,如果龙王一上来就真刀真枪地和我们干,我们不一定落下风,可是这漫天的水花,滔天的巨浪,确实是我们这些生活在陆地上的生灵所不能忍受的,一会儿后我就发现,白秀周身发着白光,进入到了避水罩中。
避水罩只是防御系统,顶多可以保护白秀不像我一样,此刻蜷缩着身体,全身冰冷刺骨。可是一旦这样,就完全丧失了攻击力。
老龙王显然叶看到了这一点,他非常得意地停止了水攻,气沉丹田,一股灵力打到白秀,白秀瞬间又变回那只毛色雪白的小狐狸。
“白秀——”我嘶吼道,“龙王,白秀身上还有伤,求你手下留情!”
可龙王好似没听见的,一个大掌眼见着就要向白秀劈去。
锦泽呢?敖辰呢?你们现在都死到哪儿去了?为什么关键时候,你们都不在?
“住手!”突然时刻,敖辰和锦泽奔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老龙王把我和白秀的真身附在两个虾兵上,然后在原地又变出一个极度虚弱的胭脂和被打回原形的白秀来。
敖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父王,有什么事冲着我来,珠子是孩儿偷的,请你饶了她们吧!”
老龙王岿然不动,脸上是怒气冲冲的表情。
“父王,孩儿知道自己罪不可赦,可孩儿也是一时救人心急,父王从小教导孩儿做人要宽厚,切不可见死不救,如今孩儿有此机会可以亲自践行父王的教导,还请父王原谅!”
只是老龙王的眼珠子转了两下,表情平静了许多。
可那平静的眼底,分明还有些许寒光。
“念你也是一时救人心急,本王不予追究了,你过来扶起你的朋友,带她们走吧!”
敖辰十分高兴,起身就朝着白秀奔去,然后他的手刚接触到那只白白的小狐狸,那小狐狸就突然幻化成一张滔天大网把敖辰给团团包裹住了。
敖辰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眼神震惊地看着他的父王:“父王!”
老龙王笑道:“儿子!犯了错,是要受到惩罚的!这洗髓珠是我东海龙宫至宝,岂容你随随便便就借给外人!还有你假扮父王爱妃戏弄本王的事,让本王如何不跟你好好算算?”
我看见敖辰挣扎了很久都徒劳无功,立刻明白那是鲛丝,是深海鲛人织的丝非常坚固,可变大变小,就是不容易被刀剑切断,除非掌控他的主人念动口诀,否则被困之人将无法脱身。
“回去好好闭门思过去吧!来人啊!把九太子囚禁于珊瑚矶,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了他!”
“至于你们,”龙王将我和白秀的真身摔在地上,看着我、白秀和锦泽说,“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快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