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的这个信念支持着众人继续攀爬悬崖,他们身后,则跟着一串儿石僵。
上半截的这段悬崖上也雕刻了不少的石洞,仗着有坟头土护身,那些石僵不敢近来,关大先生边爬边喘着气问胡三斤:“胡师傅,你这些土是怎么做的?怎么这么厉害?我看也就是一般的土啊,看不出有么子不同。”
胡三斤也是一边爬一边喘,他腰上还系了根绳子,另一头绑在了一只眼腰上,半拖着他往上,倒是让胡三斤比别个轻松一些。
“这个就是师门秘技了。具体的制作过程不是我门下弟子,我是不好随便讲的,但也能给大老板你讲讲无关紧要的。”
胡三斤重喘了几下道:“土本来就阴湿秽重,这坟头土又是埋死人的坟堆上的,你讲阴气重不重?那肯定是特别特别重了。而我这些土,又算是土中极品。打个比方,老板你是晓得玉石的对吧,玉有高低极品之分,极品的有那帝王绿等,我这辛苦二十来年收集的土,便和帝王绿差不多,是极阴中的极阴,又只出自达贵显贵王候将相的坟上,其珍贵说句不好听的,比帝王绿还要稀少。”
“世间万物讲求一个阴阳平衡,月盈则亏,亏满则盈,便是这个理,极阴之物到达了话声,只听到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呼吸声。”
随着关大先生的诉说,屋里屋外,每个人都渐渐像进入了他所说的那个墓穴。
就在他们爬出老远,胡三斤背着鸡笼子还是受不了了,喘着气拉着绳子要求休息,那时候天已经黑了,人左右前后转头看,都看不清人长相,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往上看,也看不到话的空隙,毛先生听着枪声并不算远,道:“怕是上头有石僵也讲不定,我听枪声不算远,快,我们爬快些,赶上去看看发生么子事了。”
他们鼓起气奋力往上赶,途中避过了几俱石僵与一个同伴的尸体,好不容易赶到枪声星点到无的地方,扒开树枝树叶儿一看,一道石头边缘就出现在头顶半个手肘远。
居然到顶了,几人心时同时浮现这句话,但没敢放松半分,就在此时突然有黑影探出头来俯视他们。
关大先生不防这一下,吓得差点就松开手掉下去。
好在瞬间看清上方的人脸虽然溅着血,但面孔是队伍里的人,又让关大先生吓掉了个半魂的神 魂回归了原位。
这人伸出一只手来给胡三斤:“胡师傅,你先抓紧我,我带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