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微笑可以令内心坚强,我笑的更加肆无忌惮。笑容越是灿烂,栾雪的脸色越阴沉可怖,“来人,把这个贱女人给我弄到房间去。”
两个皮肤白皙的吸血鬼走到我身旁站定,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手臂。
“誉哥哥,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栾雪走到栾誉身边,冲着他一挥手,栾誉如一个木偶一样,温顺的跟在栾雪的身后。
我径直被带往一个房间。环顾四周,房间只有一张暗灰色大床,连窗帘都是暗灰色,完全没有一丝女性的气息。
我猜测这应该是老江湖的房间,看那阴沉的布置,同他沉稳的性格倒是很搭配。
不大的房间里面呼啦一下围满了人,顿时显得拥挤起来,几个吸血鬼手下主动退出房间,站在门口放风,室内只剩下栾雪和老江湖,以及被控制住意识的栾誉。我虽然意识清楚,但我不能贸然对栾雪出手,如果失败,我和栾誉不但不能成功逃脱,反而会激怒栾雪对我们更加疯狂变态的虐待。
我必须慎之又慎。
“阿雪,交给我吧!”老江湖的神色淡然,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像是看到了我的心里,将我隐藏的小心思全部看透。
也好,让他猜透我的意图,他一定会想办法支开栾雪。我用平静的眼神直视着他,内心希望他将我心里的意图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动手!”栾雪根本没有理会老江湖对她发去的逐客令,也把他想要一个人处理我的意思直接忽略,径直在房间里面仅有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动手!”栾雪冲我挥一挥手,我的身体和之前一样,便不能再动弹丝毫。见老江湖不出手,她再一次不耐烦的催促他。
我即使被栾雪施了定身法术,只要意识清楚,我就能够用意志同她的力量抗衡,破解了她的法术。
老江湖就在我面前,我定定的看着他,心里一遍遍在对他说,你不就是要宝藏吗?我给你。我也不确定他是否听到了我的心声,像他那样的人精,应该是**不离十。
接下来,我只要努力用自身的意识同栾雪的力量抗衡,静候老江湖把栾雪支开......
眼看着有了机会,我的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有了希望,意志也随之强大,照我现在的努力程度,很快,我就能够行动自如。
“愣着干什么,快动手!”栾雪已经不耐烦了,她冲栾誉挥一挥手,栾誉就变的同我一样,意识清楚,但身体不能动弹一下。
“誉哥哥,你到底爱那个傻女孩的什么?她的长相逊色,人又傻气,难道是她单纯?哈哈哈哈哈哈,单纯等于幼稚,幼稚就是傻,如今,我让人毁了她的清白之身,让你亲眼看到她被侮辱,哈哈哈哈哈哈!”
栾雪越来越狂妄自大,她的笑声比以往还要得意疯狂,她说的话一字不漏的钻入我的耳中,但我选择了直接忽视,为了自保,我必须尽快恢复。
“誉哥哥,如果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清白的女孩,你一定不会再爱她了吧?你们男人,不是罪在乎的就是这个吗?”又是一阵大笑之后,栾雪用手指抚弄着眉心,像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恍然大悟状,“哦,对了,她早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我怎么就把那个异类给忘了?他可是同这个傻女孩是合法夫妻,誉哥哥,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只觉得可笑,栾雪为了得到栾誉,连这样的事情都搬了出来,她不知道,栾誉早就清楚我和易城以兄妹相称,以兄妹相处。
后来,我才得知,栾誉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半步。易城告诉我,农家小院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功劳,还有栾誉,以及爷爷的墓地,全都是他亲力亲为。那段日子,我一再误解栾誉,满心都是对他的恨,可他却一直在我身边。有时候,他实在抽不开身,就让南瓜小精灵在暗中守护我。
因此,我和易城的点点滴滴,栾誉比谁都看的清楚。举行婚礼时,易城别有用心的让栾誉代替他当新郎,易城对我良苦用心,只为了能够守护着我。
此时,他一定在焦急的等着我回去,甚至在想办法救我。
栾雪骄傲自负,终有一天失败,也会败在她自以为是这个缺点上。我看的比任何时候都要透彻,双手似乎能动了,再试了试,垂在床边的双脚也能够动弹,为了掩饰,我偷偷的尝试着活动了几下藏在鞋子里面的脚趾头,果然,能够动了。
手脚恢复以后,我的身体也很快恢复过来。不过,我依旧不敢乱动,生怕被老江湖和栾雪看出端倪。
这里面有一个人清楚我的一举一动,那便是栾誉。他的双眸中虽然隐含着担忧和怜惜,但其中也包含着明显的鼓励和希望。
我能够从他深邃的双眼中,看出他的内心。他是在告诉我,让我不要管他,自己趁机逃走,栾雪不会把他怎样云云。
他把要说的话,全都隐藏在他的双眸之中,那其中还有对我浓浓的情意。
老江湖迟迟没有动手,栾雪一怒之下,便冲老江湖挥手,正要将他控制住时,老江湖抢先一步,用力捉住了栾雪的手臂。
“阿雪,你听我说。这事情我真的做不来,你知道我对你一片真心,怎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出来,你还是找别人吧!”
话虽这么说,我分明感知到老江湖是在左右逢源,说白了,就是矫情。他的目的很明显,一方面能够把栾雪哄出房间,一方面又讨了栾雪的欢心,可谓一箭双雕。
“难道你不是禽兽?”
栾雪语出惊人,她一针见血,语言倒是贴切。我再一次莫名的想起了秦木枫。当初,她是那么有魅力动人的女子,却被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害死。
“阿雪,你怎么能这么说一个深爱你的男子?这事我真的做不来,如果你一意孤行,那你出去,这男女之事属于私密,你这样带着人看着我,我还真的做不出来。”
老江湖话中有虚有实,他说当着栾雪的面做不出来下流的事情,却是顶真的实话。他这个伪装的谦谦君子,表面上这么说,内心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
而他的话,同时可以把栾雪支开,这才是他的最终意图,也是我希望的事情。
如果,栾雪不在他的身边,我会趁机要了他的命,替秦木枫报仇。那个女子也算可怜,她用意是好了,只可惜被这老江湖利用误入歧途。
“伪君子,懦夫!”栾雪从来都没有把老江湖放在眼里,她的不可一世正好是老江湖深恶痛绝的事情。
“阿雪,你还是找别人吧!”说着话,老江湖瞥了我一眼,作势要走出去。
“行了!我也怕污了我的眼,让他留下,你们继续。”他站起来,走近我,用阴冷的双眸盯着我看了许久,又转向老江湖,“给我好好折磨她,如果结果让我不满意,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老江湖还在那里矫情,栾雪脸色一沉说:“怎么?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送给你的这一份大礼?”
栾雪离开时,还将了一军,她用那双令人恐惧的眼神看着老江湖说:“你要是真的下不了手,我换别人来?”
老江湖勉为其难的叹道:“有谁能够比我对你还要忠心?还是我来吧!”我期待着栾雪快点离开,哪怕只有几秒钟,我也能够带着栾誉逃走。
栾雪毕竟是女人,心思同我一样细密,临离开时,她还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栾誉,又走近我检查,确认我被法术定住以后,她这才扬长而去。
她的身影消失,趁着老江湖关门时,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等他转过身,我已经站起来,就在他的身后。
“不许动。”我的手直接扼住了他的命门,动用力量冲她挥手,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来。
“为了秦木枫,你该死,为了暮城那么多命案,你更该死。”
我的手正在用力,眼神一转,栾誉双眸间带着焦急,我松开老江湖,他的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事不宜迟,我动用力量,将栾誉护在我的左臂下面,动用力量从房间消失。
飞出栾雪的城堡,我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天依旧蔚蓝,阳光也是一如既往的灿烂,白云像是一堆堆棉花山,又像是小孩子口中的棉花糖,深吸一口气,那云带着清甜的味道,空气也跟着变的香甜。
我的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意志住想要大喊的冲动,用最快的速度飞往暮城。
死里逃生,活着真好。我看向身旁的栾誉,他就在我身边,我终于就出了他,我的内心充满了浓烈的满足感,还有幸福的感觉。
云变的暗沉,蔚蓝的天空也随之暗了下来,一刹那间,阳光被暗沉的云遮的严严实实,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