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她签下合同的第二天,《205宿舍》那边的工作人员就来要了她的写真,恰好影楼那边已经把修好的照片发了一部分过来,挑了几张发出去。
几分钟后,就在微博上看到了宣传的通告。
角色:程晓然,演员:阮夏七,下面附了她的照片。
本来一个还未开拍的电视剧官博没什么关注度,但这个时候评论却是特别热闹,底下的人把她和郁锦书扯到了一起。有人认为她跟郁锦书在一起很合适,人美、演技好,只不过还不出名,但那也是早晚的事。
有人则认为她心机婊,借郁锦书上位,正式作品还没出来就疯狂炒作。
本来只想让她看看她的美照,结果手贱点开了屏幕,特别想一脑袋撞死在平板上。
“阮阮,别忘心里去,粉丝嘛,网民嘛,也就这样了。”
这个时候阮夏七才想到问题在哪儿,她知道李红跟郁锦书没有交易,旁人不会认为,她一个人新人拿到这么重要的角色,显然是背后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交易。
她一阵头疼,恰好是这时,收到了陆煜卿的微信。
【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
阮夏七觉得自己或许应该解释一下,打电话他太忙,打字她又嫌累,便约这人在家里见面,她其实只是想见见他,已经三天没见了。
那边答应了,阮夏七一阵欢喜雀跃,踮着脚尖去卧室选衣服了。
本来都准备好了荆条,随时准备负荆请罪,她以为阮夏七会狠狠教育她一顿呢,结果这人突然一脸欣喜地跑了?
她猛地想到了什么,贱兮兮地笑了笑,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那什么,阮阮,我有事儿先回家了,祝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
看到那些把阮夏七和郁锦书的名字写在一起的新闻,陆煜卿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虽然他知道这些事大多数都是无中生有,但阮夏七从李红那儿拿到角色这件事,让他有了些怀疑。
李红是出名的大导演,导过奥运会开幕式,春晚更是年年有她的名字,她手上的戏,每个角色都是抢手货,不少明星不计片酬到她的戏里友情客串,可阮夏七一个新人,她哪里来的资源?
陆煜卿看着手机里的短信,他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在他陆煜卿面前玩猫腻?
他下班之后,就径直去了阮夏七的公寓。
而恰好这时,接到了陆氏庄园那边来的电话。
“大少爷,你之前吩咐说要把给阮小姐送过去,我刚才已经送过去了。”
“嗯。”
陆煜卿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车到了阮夏七的公寓门口,他想了想,没敲门,而是从他买下的那一间阳台翻了过来。
他刚落地,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睡觉的女人。
她穿着一条难得见到的碎花吊带长裙,此时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长发扎了一个简单的丸子,整个人看起来充满青春活力,一股邻家少女的气质扑面而来。
少了一股她平日里的矜冷和优雅气质,却莫名的更加蛊惑诱人。
体型大了一圈的阿拉斯加趴在她腿上,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到来,站起来那肉呼呼的爪子踩她柔软的胸,似乎是想要把她叫醒。
陆煜卿疾步迈过来,想把狗弄开,但狗好像是被他那自带的强大气场吓到了,提前跑没了影,他伸过去的手抓住了女人胸前的布料。
阮夏七睁眼醒来时,便是这样一幅画面,看见男人的手,她也没有计较,耐着脾气说了四个字。
“你回来了。”
这几个字其实她准备了很久,多了一个‘回’字,便让整句话的意思都变了。
陆煜卿也察觉到了,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莫名的觉得舒服,他把手收回去,难得正经的点了点头,“嗯,回来了。”
阮夏七从沙发上站起来,表情有些懊恼。
她本来准备了另外一套衣服,是打算等他回来之前换上的,结果没想到做饭实在是太累了,她居然睡过了头!
对了!做饭!
她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抓着男人的手腕把他带到了餐桌旁,不多不少,恰好四菜一汤。
“快洗手尝尝吧,我做的。”
高难度的料理她还没学会,但一般的家常小菜她倒是能驾驭。桌上几个菜都是三四次尝试后的成品,勉强算是色香味俱全,她个人非常满意。
满意地扫了一眼,笑吟吟的视线落在身边的男人脸上。
他没动。
阮夏七脸上的笑容立刻沉了下去,半晌后又扬起,不再是之前那充满期待的味道,恢复了她一贯的淡漠和矜持。
“好像对陆总裁来说,这些菜的确有些上不了台面。”其实她还记得上次他让她做饭的事,这次比上次好多了,她还以为他会很喜欢。
但是很显然,她会错了意。
一次是浪漫,他没有打算养成习惯。
她抬手去收摆好的碗筷,声音温凉,“茶几上的木盒里放着很多外卖的电话,你可以点外卖,或者自己出去吃。”
陆煜卿看着她端着菜又进了厨房,他分明是来找她算账的,可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开始,心就软了,他想抚摸她的脸颊,想亲吻她的长发,想揽她入怀。
比起愤怒,思念更有力量。
思念……这个词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陆煜卿的世界里?
他跟着阮夏七进了厨房,瞧见那人特别想把所有的菜都倒在垃圾桶里,可就是下不去手,愤愤地丢在一旁,伸手去洗装过菜的篮子。
她咬着下唇,表情愤怒又委屈,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似的。
突然瞧见她手上的创可贴,和手腕上红色的烫伤痕迹,他突然眉心一皱,走过去抓住了女人想要沾水的手。
阮夏七瞪着他,“你干吗?”
陆煜卿低头看着她痕迹累累的手臂,大概是溅起的油烫伤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疼得瑟缩了一下。
“放开,疼!”
陆煜卿不但没放,还把人拽进了自己怀中。
握着女人柔软的手绕过他的腰,摁在了他的后腰上,微微用力咬了一口她的脸颊,“真是活该,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说的是骂人的话,可语气却是宠溺的。
阮夏七委屈地偎依在男人怀中,忍着咬他的冲动,任他亲吻、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