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要不要告诉道协?”
见师叔们沉思 ,平远又问了一句。
唉,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子啊。
这些事情应该是师叔他们考虑的,却是还要我来提醒他们。
再看看边上的师兄师弟们。
一个个呆头呆脑的,像一只呆头鹅。
灵宝观真的遇见事情,竟然还得靠我来处理。
我可真是太难了。
不过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这一定是祖师爷对我的考验。
这是对我能力的打磨。
“大师兄,你立刻上报道协。”
“二师兄,你去通知灵宝派的所有道观,让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
“三师兄,你去联系崇真宫……”
“嘭!”
承山一脚把他踹的飞起,在雪地上滑行一段距离才停下。
“臭小子,灵宝观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家作主了?还指挥上了。”
“师叔,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么?非得动手动脚……”
“能直接动手,谁跟你多比比?”
承山哼了一声,边上一道长说:“这事情,不能瞒着,得上报道协。别的道观就别说了,但崇真宫还是得说一声,毕竟也是他们的人。”
……
阁皂山。
一名年轻的道士,从大万寿崇真宫中走出,快速的向着山上行径而去。
他手中有一封信,这封信已经被他捏成一团,变了形状。
这道士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半个多小时后,他来到了山上。
“师兄,师兄!”他大喊。
山,绝对是一件好事。
反之,对灵宝宫而言,不亚于噩耗。
这件事情,将会对崇真宫造成不小的影响。
如此一来一回,他们崇真观,将再一次坐稳灵宝派祖庭的位置。
“我知道。”
黄东庭把信叠好,问道:“师叔在道观吧?”
“在的。”
“跟我进来。”
走进道观,黄东庭研墨写下一封信,交给他:“把这份信给师叔。”
“嗯。”
道士捏着手里的信,却未离去。
黄东庭问:“还有什么事情?”
东耀迟疑不定,过了几秒问道:“师兄,你要下山吗?”
黄东庭点头:“要下去一趟,但得先等师叔替我申请。”
东耀问:“你下山,是要去杀我师……杀赵冠青吗?”
黄东庭看着他,知道他想问什么,也知道他心里在担心什么。
“东耀。”
“那不是你师傅,他已经被崇真宫除名,是道门的罪人。”
东耀低着头道:“他是我师傅。”
“以前是,现在也是,一辈子都是。”
“师兄,师傅他是被冤枉的,他是被冤枉的!”
“东耀!”黄东庭低喝一声,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当年的事情,不存在任何的阴谋,人的确是他所杀,这是赵冠青所承认的。”
“他如果真是被冤枉,其中若真有冤屈,被关押的这么多年,他为何不说?”
“没有人堵住他的嘴巴。”
“他是崇真宫的罪人,你知道吗?”
“因为他,崇真宫的名声一落千丈!”
“因为他,我的师傅师兄,才会与妖勾结!”
“你知道我有多么想杀死他吗?”
黄东庭咬牙切齿,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
以他师傅师兄的身份,何至于与山里的妖去勾结?
若不是心中急切的想要重振崇真宫,想要将因为赵冠青当年所为之事,而受到的影响弥补回来,他们何至于如此?
他比任何人都想亲手宰了自己这位小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