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走到哪都能听见人们在点评老保罗·盖蒂,整体来看评价比较负面。
那老头生前固然不好对付,俨然是个冷血商人,然而韩初冬觉得这些流言蜚语里面,多半也隐藏着些羡慕嫉妒恨。在能力和运气上不如那老头,成就没那么高,只好借机讽刺几句,好像这样就能抚平心理上的不平衡一样。
韩初冬同样遇到过类似的事,他无所谓,想来已经躺进棺材里的那位老头,应该更加无所谓才对。
回过头来看看小保罗·盖蒂三世的绑架案,其实老头的做法倒也没错,人人都在关注当时的首富有多吝啬,却没太多人知道前因后果。
其实老盖蒂对这位孙子的感情并不深,主要是因为盖蒂三世他母亲不争馒头争口气,当年不顾儿子的意愿,断然把在世界首富身边学习的儿子带回了遥远的家乡,过起了赤贫的生活。
只考虑自己的想法,不顾儿子的感受和未来,她儿子从财富:“盖蒂先生今天刚举办过葬礼,老实说我接到你的邀请时候有点诧异,不知道见面的原因是什么?”
“在说出我的请求之前,我想先给你看看我父亲的遗嘱,下午跟律师研究了很长时间,相信我的兄弟姐妹们也是,如果可以找谁撬开我父亲留下的信托基金,你就是最佳人选,只要愿意帮我的忙,我愿意给你一笔非常丰厚的回报。”
戈登·盖蒂盯着韩初冬认真说道,他的心思 显然也不在身前的美食上,完全被老盖蒂的遗嘱冲昏头脑,要不然也不会刚结束葬礼,就急匆匆地跑来寻求帮助。
韩初冬稍微有些意外,关于那份还没全部浮出水面的遗嘱,他了解的情况并不比别人多,只知道老盖蒂捐赠给了名下的博物馆,只给孩子们留下了区区五百美金。
看戈登·盖蒂的认知模样,隐约察觉到并不是那么回事,什么话都没说,先浏览起自己手中的遗嘱。
边吃边看,遗嘱很厚,规则也十分详细,等到将龙虾的尾肉全部吃完,才看掉差不多四分之一。
失去耐心以后,韩初冬抬头问道:“你先告诉我你的想法,具体需要我做什么?这份遗嘱我得请律师帮忙看一看,能不能同意你的请求另外再说。”
和戈登·盖蒂今天刚认识,谈不上熟悉,当然也就没必要太客气。
假如有利可图,韩初冬或许会更加有耐心些,然而他连自己究竟可以得到什么样的好处都还不清楚,更搞不懂应该从这份遗嘱中寻找什么。
戈登·盖蒂继续说道:“是这样,根据这份遗嘱,我成了萨拉·c.盖蒂信托基金的受托人,接下来会负责打理这个以我奶奶名义创建的信托基金,它拥有盖蒂石油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和收益权,然而我对盖蒂石油公司毫无兴趣,近期想要卖掉它。假如你愿意借给我一笔钱,让我解散萨拉·c.盖蒂信托,并且缴纳完遗产税,我会给你丰厚的回报。”
每个家族信托的具体管理内容都不尽相同,韩初冬依然没有全部搞清楚,此刻很想提醒说卖掉石油公司的消息不应该告诉自己,属于*幕消息,然而此刻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所谓的“丰厚回报”上。
感兴趣继续问道:“即使真的能够顺利拿到钱,那笔钱也不会全都归你所有吧,据我所知老盖蒂先生还有其他子女,也就是你的兄弟姐妹,孙子孙女更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