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如尧甜儿所说,谦伯仲并没有发现他们,毕竟苏鹤可是在天空上飞着,又有尧甜儿这个‘超级雷达’相助,直接屏蔽附近人的感知扩散。
苏鹤还想问呢,这小仙女的神 通到底叫啥来着,为何如此之屌,真不愧是神 州第一灵息!
夕阳傍晚,西凉的景色变得金碧辉煌,落日被庞大的山体所遮蔽,那散发出来的淡淡轮廓,将神 鼎峰衬托得如此神 圣。
谦伯仲刚回到山脚下,正准备上山,就见两名弟子跳了下来。
“咦,师父。”
“啊,师父!”
琪琳与石浩像是意识到了不好的事情,神 色慌张手忙脚乱。
谦伯仲见状,一副责备的语气问道:“你们俩不按照规定待在山上值日,怎么下来了?要偷偷跑去哪里?”
因为雁门人数较少,所以九名弟子都是轮流出山的,平日必须留两名弟子在门派里。
其他弟子都外出历练去了,这次的留守值日轮到琪琳跟石浩。
石浩解释道:“师父,我们方才遇到了个高人!”
“什么高人能让你们下山来?”
石浩激动道:“那人说自己能够徒手爬上神 鼎峰,而且仅花了十日!”
“噢?那人来访我雁门是有何事?”
石浩道:“咱们在山得如此夸张,谦伯仲大跌眼镜,愕然道:“撞下山去?”
我跟你们讲,老夫以前书读得少,你们可别骗我老人家啊!
石浩依然记得那惊世骇俗的场面,宛如电音之王,雷电之子。
便激动道:“对对对,就是用头撞下山去的,一路上还冒着闪电呢。”
石浩还模仿着当时苏鹤俯冲的夸张动作,从这头嗖的一下跳到那头,嘴里还发出火箭的声音。
不知为何,谦伯仲的脑海里浮现出却是另一种画面:
那人用脸皮沿着神 鼎峰的山体摩擦下来,一路上用脑袋将挡路的山石撞了个粉碎,在神 鼎峰留下了个长达三万丈的滑稽脸印。
然后还摩擦出了火花,看上去就像是闪电。
想象完后,谦伯仲下意识的摇摇头,不敢相信,再次问道:“千真万确?”
“对,千真万确,师父您可一定要相信咱们啊!”
“师父,若不是亲眼所见,徒儿哪敢骗您呀!”
两个徒儿也不像是在说谎,但谦伯仲还真不信这个邪了,连忙上山查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我勒个鬼鬼!
果真是一条笔直的烧焦印痕从山下一直延伸到山过谁比他厉害的呢。
谦伯仲陷入了沉思 。
也并不是说只要是黑色衣服就是真魔宗之辈,像那神 魔天宫、鬼神 门、邪神 教所穿服饰大多也以黑色为主。
其中正盟里头也有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呢。
又比如说南宫世家那女婿,苏鹤不也是一身黑衣,别人那衣服还像真魔宗堂主的呢。
谦伯仲是那么想的。
嗯。
唉?
等等!
徒儿所说的特征可十分像那南宫女婿啊!
“那人是不是长这样的?”
只见谦伯仲从纳戒里拿出笔墨施展画龙点睛功法,随手一点,白纸上便出现了苏鹤的外貌。
“那人是长这样的吗?”
两人见状,鼻孔瞪的老大了,惊呼道:“对对对,简直就是一毛一样!”
“居然是他!”谦伯仲二次陷入沉思 。
“师父您见过他吗?”
“嗯,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南宫世家的女婿,南宫家主有意将女嫁给他,据说那小子来历可不简单,说是哪个地方的名门大家族的独子。”
“不过上一次看到他被南宫晴雪按在地上,然后就从南宫府跑了出来,难怪家主说过苏鹤这小子似乎对缔亲之事有些抗拒,看来早已有了心仪的姑娘啊。”
“被南宫大小姐按在地上……”
两个小徒弟只记住了这个重点,到底发生了啥事情,会让那美貌天仙的大小姐对苏鹤做出这种事情呀?
莫非……
咦!
琪琳暗自做好笔记,她用余光偷瞄那傻愣愣的石浩,心有所想:看来以后得更主动一些才是,不然这个木头人都不知道我喜欢他!
嗯!
就连人家赫赫有名的大小姐为了追求自己喜欢的人都能那么干,我为啥不能!
为爱逆天,我上我也行!
……
三人登上神 鼎峰,回到雁门,已是第三日午时。
这上山可比下山花更多时间。
谦伯仲来到院里,躺在太师椅上晃悠,石浩琪琳倒也懂事去端茶水上来。
先前可是在南州待了一段时间,毕竟当时天渊之战才刚刚结束,担心真魔宗会再次对南宫世家展开一系列报复,所以盟主建议先在南州看看情况。
不过好在真魔宗经历了天渊战败以后,倒也变得老实多了。
至于为什么正盟没有对真魔宗发起进攻,也是因为当时提到的,或许正盟内部潜伏了奸细,若是贸然进入西荒,大家都觉得不妥。
现在正盟的情况也就是,在还未确定自己联盟是否存在奸细之前,也不会轻易踏入西荒对真魔宗发起进攻的。
这西荒地势复杂,环境恶劣,若是冒然进军,这等损失谁也扛不起。
不过。
说起这神 州四大魔教,原先最为强大的,便是那曾经如日中天,称霸中原的邪神 教。
邪神 教以前之所以强大,也完全是因为两个人,太上长老与教主染月。
染月早在多年前就消失了,太上长老经历天地浩劫,据说被神 刀皇当场斩杀。
当这两人人间蒸发以后,邪神 教就大不如前了,久而久之,在中原魔教三巨头里排名末尾。
现在中原最强魔门要数神 魔天宫。
魔主靡下十二大宫主坐拥中原半壁江山,与正盟第一大派奕剑山庄分庭抗礼,有来有回,可谓是难分高下呀。
自从‘天地浩劫’过了三十年后,远在西荒的真魔宗才开始正式乱入神 州,因为西荒早已没有了发展的上限,故而各大堂主才想在神 州夺取资源。
所以正盟便将主要力量都用来对付西荒真魔宗,反而让那神 魔天宫发展了起来。
目前中原第二魔门便是那鬼神 门。
鬼神 门里都乃阴邪之辈,擅长鬼化之术,说实在的就是一群装神 弄鬼的人罢了。
不过鬼神 门潜伏中原隐蔽之地,也极少与正盟发生冲突,倒也不是正盟主要消灭对象。
但如今的真魔宗发展实在太好了,根基远在西荒,他们便可以肆无忌惮的踏入神 州豪夺资源。
要说天下四大魔门谁家强,还真非真魔宗莫属!
至此。
天渊一战过后,正盟可是将那各大掌门召集起来开了个百盟峰会。
谦伯仲有过建议,既然真魔宗已经将爪牙渗透到正盟里头,不妨先将西荒放一放,主要先对付最为刺头的神 魔天宫。
只有将神 州祸乱平息,才好踏足西荒与真魔宗一决高下。
这一建议也得到了大部分掌门的赞同。
大家都知道,在盟里拥有奸细时冒然对真魔宗展开进攻,是绝对不可取的。
而且一旦开战,便会把战线拉得太长,若是想要对付真魔宗,还须得请君入瓮。
所以现在正盟便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中原。
这不,在开完百盟峰会之后,谦伯仲便第一时间赶回门派,想要召回门下所有弟子,配合正盟大军踏入中原,与奕剑山庄里应外合,将神 魔天宫连根拔起。
并且,为了防止邪神 教与鬼神 门支援神 魔天宫,盟主他们已经去和周边的其他势力展开联动,这次一定要将魔主安排得明明白白!
此时。
谦伯仲取出七只灵鸟,纷纷放了出去,这些灵鸟都有弟子们的刻印,会自动辨别气息找到外出的弟子,将其召回门派。
随后躺在太师椅上喝了口茶,望着那云雾环绕的池子,概叹道。
“看来这又是一场鏖战啊,既然要将神 魔天宫连根拔起,势必会比天渊之崖战役更为惨烈。”
“唉,若是天下太平,哪还能有那么多事呢。”
不一会儿,旁边的池子云雾逐渐消散,谦伯仲无意间看到水面没有半点光影。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连忙起身,将鱼竿放下池子里。
嗯?
水里没有任何反应。
“这……”
谦伯仲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怒吼道:“石浩,琪琳,你们给我过来!”
见师父忽然大发雷霆,两人不敢怠慢,连忙从屋里出来。
只听谦伯仲指着空旷的池子,气急败坏道:“我的鱼呢!”
“啊?师父……”
“唉?”
石浩一看,这池子没了往日的光影,很显然里头空荡荡的。
“师父……”
谦伯仲道:“快快说来,这是什么回事!”
石浩吓得跪在地上,恳求道:“师父,弟子不知道啊,这不才跟苏鹤比试下山,回来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什么回事啊!”
“对啊!”琪琳也跟着跪下认错,情急一想,脑海立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连忙道:“师父,我们俩先下的山,苏鹤后面才跟上来,若是池子被人动了手脚,一定就是他!”
谦伯仲听闻,这可不得了啊!
老夫当年走南闯北,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这‘印灵鱼’,居然一条不剩!
“师父您消消气!不如我们这就出山去追他!”
“追个屁啊,都过了三天了!你们能跑得过他吗?”
他可是用脸就能下山的人啊!
谦伯仲摆摆手,愤愤道:“你们根本不知道这印灵鱼到底有多珍贵,价值上千万呢!有钱也买不到!”
谦伯仲转身握紧拳头,狠狠道:“好你个苏鹤,你不是不想成为南宫家的女婿吗?正好,那就拜到老夫门下吧,这回你不想入门,老夫就算是绑也得把你绑来!”
……
“叮咚!宿主获得来自雁门掌门人谦伯仲一大波负面情绪值,情绪值接近爆满,奖励2000点儒雅值。”
昂?
苏鹤此时背着尧甜儿已经飞离了西凉,即将进入济州。
听到系统提示,还真是一头雾水啊。
为毛这谦伯仲会对自己产生那么大的负面情绪?
喂,糟老头子!
不就是拿了你家几条鱼罢了,至于发那么大脾气嘛你!
你吼辣么大声干嘛,不服你去找物管啊!
苏鹤能够想象,谦伯仲那张牙舞爪大发雷霆的样子,还真有些小开心,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真正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比如说你选了亚索……
喝!
还有谁!
拿了别人的东西还有理了,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脸皮,除了苏鹤,也没谁了。
感觉到苏鹤的情绪有些变化,尧甜儿提醒道:“你在紧张吗?”
“嗯,是有点。”
苏鹤仔细一想,既然系统对自己提示了任务奖励,莫非对方知道是老子干了的?
所以还是有点慌的,毕竟做贼心虚嘛,也不知道日后遇到该怎么办。
尧甜儿可不知道苏鹤在紧张什么,或许是担心路途危险吧。
她提醒道:“这济州共有三大门派,花仙宫,赶尸派,九重宫。”
“花仙宫与九重宫都乃正盟之派,说不准咱们这次进入济州调查赶尸派,会受到重重险阻。”
“赶尸派极有可能会向正盟求助,对我们多有提防,故而这次我们还得小心谨慎才是。”
顿了顿,尧甜儿继续道:“而且济州地势复杂,高山密林,浓翠蔽日,苍天古树遮天蔽日,非常容易迷路,在里面也不好飞行。”
苏鹤笑道:“没事,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我直接潜入赶尸派一探究竟。”
毕竟拿了十条印灵鱼,我就不信我吃不出隐身buff!
看着眼前的他依然如此自信,尧甜儿不免一笑,这怪人堂堂主还真的有种神 奇的渲染力,似乎总能让人感到惊喜。
说不准这一次,苏鹤又想到了什么令人惊艳的怪招。
苏鹤给她的感觉就是,小机灵鬼,鬼点子颇多,但却十分可靠。
而且跟着苏鹤在一起,这个过程十分有趣。
只听尧甜儿轻嗯一声。
真是让她有些期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