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告白失败了,明明刚才是慕征提出要在一起,拒绝的人是我好不好?
“你也别难过了,当代的老婆要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 á!出厅堂么,长得还勉强过关,进厨房你肯定不行,瞧你这一身限量版名牌穿的,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斗得过小三,打得过 á对你来说就更是奢求了,瞧你那没事就哭的软弱性子,不得被小三斗死,被 á揍晕!”
“我说你这狗嘴里就不能吐点象牙出来吗?”
“青光眼ǎ ě,你该进医院检查下视力,我这是人嘴,不是狗嘴!白痴ǎ ě,你见过哪只狗嘴巴里吐出来的是象牙,莫非你还活在七八岁相信童话的时代?”
“毒舌先生,该看医生的是你,趁着现在只是舌头中毒赶紧去吧,别去晚了,毒液蔓延全身,毒发身亡!”
“还能斗嘴,看来没事!”韩凉大大咧咧的一耸肩,把手中的塑料袋递过去,“请你吃草莓圣代!”
“你一个男孩子还喜欢吃草莓圣代啊?长得这么瘦,莫非是女扮男装?”
“给你吃还不忘讥讽我!这草莓圣代本来是买给我è è吃的,失恋的人最大,给你吃算了!”
“是,我可怜的失恋了,比不得你è è多!”不知怎的,我心里居然会闪过一丝不开心。
“我可就一个è è啊,才读高一,这不放月假了,跑来我这边玩,连我宿舍都找着了,这小魔星,非缠着我给她买笔记本电脑!”
“原来是亲è è啊。”
“难道你还认过很多哥哥?看不出来,春色满园,这后备军团够大的啊!”
“你才春色满园呢!你全家都春色满园,你还红杏出墙!”
“行行行,我红杏出墙,这女朋友都没有的,我出谁家的墙啊!”
“那你就去找一个啊!”我开始细细品尝草莓圣代。
“女人,麻烦!”
“男人,古板!”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麻烦中的à á烦!”
“你就是古板中的老古板!”
“你要是不麻烦能失恋吗?”
“你要是不古板能现在都没女朋友吗?”
“彼此彼此!”他对我露出一个怕了你的神情。
我笑了开来,可是下一秒,我就笑不出了, 一响,我翻出一看,是殷泽的短信,他回来了!
窗外是欲雨的天色,黛色的阴霾连接着远山,连带着花园中的一小片玫瑰也在风中战栗,我抬头看了看天色,透过厨房的磨砂玻璃的天色有一种压抑的沉闷,像是一片浑浊的泥浆。
将最后一样菜端上餐桌,大门就被打开了,殷泽的神色间有些疲惫,亲了亲我的额头,我很顺从地帮他把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
然后,他拿出这次带给我的礼物,精美的盒子,一条价值不菲的蓝钻石项链,头上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蓝宝石的各个切面反射着灯光,瑰丽无比。
“谢谢,我很喜欢。”完全是一句敷衍的话,然而我必须得说,你要是不这样说,他会一直追问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项链,说出个子丑寅某,然后叫人定做。
你别以为这样就是宠着我,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有一次他送了我一个镶金的翡翠镯子,翡翠的成色太碧,我不喜欢,我喜欢浅一点颜色的翡翠,然后我就皱了皱眉,他就一直追问我,直到我不耐烦地对着镯子指手画脚,说出一堆过分的话表明我多不喜欢这个镯子。
本来只是不喜欢成色,被问的不耐烦了,我就把镯子从成色到手艺等各个方面全部批评了一遍,完全是无理取闹。可是一周后,我还真收到了一个镯子,按照我那些过分的要求全部改了一遍。
当时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第二天我就感动不起来了。
第二天柳诗琪叫了几个朋友去高级洋装定做店帮她参考一下衣服,很不巧在路上遇到了我,把我也给叫了过去,然后我就看到文兰在给她è è买衣服,帮她è è弄着洋装上领口的蝴蝶结,白皙的手腕上左手是一周前那只颜色深的翡翠镯子,右手是我昨天才拿到的完全按我的意愿改的颜色浅的翡翠镯子。
看着那两只镯子,我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两只镯子的反差太大,不嫌不搭么?
文兰大概是太爱她丈夫了,殷泽送我的首饰我从来不戴,但是文兰就是送什么戴什么,四处向周围的人展示她的丈夫有多爱她。
殷泽从来不认为自己偏心,每个月给他老婆多少钱就会给我多少钱,买什么礼物都会买双份的,而且一模一样。
有次殷泽问我,为什么从来不戴他买的首饰,我当时冷冷一笑:“你老婆看到了不怄气么?”
然后殷泽沉默了一晚,就在我快要睡去的时候,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对不起。”
可惜倦意太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听,就算不是,那句对不起又算什么呢?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说对不起有用吗?
他真觉得对不起我,为什么不放开我呢?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他碗里,低声问。
“政治斗争斗得有点激烈。”他夹着青菜没有吃,只是叹了一口气。
“昨天看报纸看到反贪局又抓了几个贪官。”他们ā ǎ上的事我不懂,丝毫不影响我的食欲,啃着排骨,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嗯,牺牲品。”
他匆匆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好歹多吃点吧,我做了两个多小时。”
“没什么胃口。”虽是这么说,他还是重新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有来电,是他老婆文兰打来的,殷泽皱了皱眉,接了à à:“喂,小兰啊,在出差。”
“你以为我想出差啊,最近工作那么忙,你没事少给我打à à!”
“你关心我?我一个大男人了,有什么事我 会帮我处理好,不用你担心什么,难道我出差还能迷路了不成?”
“实在没事的话,带着文婷逛逛街,文婷喜欢什么就给她买什么!我知道你闲,我叫 给你们订两张机票,带着文婷去希腊玩一个月!”
“没什么可是的!好了,就这样,我还有事要忙,你早点睡,再见!”
殷泽挂了à à,心情明显不太好,我劝道:“对文兰好点吧,你好歹是她丈夫,你们两人是要走一辈子的!”
“那你呢?”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我失笑,“我算什么,你人生当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还把我当过客?”殷泽眼里闪过一抹怒意。
我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也不再吃,柔柔的看着殷泽:“殷泽,你得明白你要的是什么。”
“如果我说我要的是你呢?”
“别闹了,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的心!你的心给了谁?”他上前一步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苦笑一声:“殷泽,好聚好散,何必扯些有的没的?”
“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他后退一步,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苦笑,“如果我愿意离婚呢?”
“殷泽,你冲动了。”我很冷静的看着他,很平静的说。
他沉默了半晌,道:“是啊,我冲动了,在这政治斗争的紧要关头,我输不起。”
那一夜,他坐在窗边,看了很久的夜色,窗户没关,直到大雨把他的衬衣打得湿透。
看着窗前孤寂的背影,我叹了一口气,我至始至终都没有完全懂过殷泽,或许他要的只是一个真正爱他的人,可你说,他老婆就不是真正爱他的吗?
殷泽和文兰的那段婚姻,我至始至终就没有了解过,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爱情结婚,也不知道他们的感情最后为什么会破碎成这个样子,我唯一直到的是,在我之前,殷泽有过很多女人,有一夜情的,有交往两三个月的。
那之前殷泽也是很少回家,基本上一个月也回不了一次,流连在女人的温柔乡里。
后来我出现了,我不知道殷泽现在在外面还有没有女人,他回来的很不规律,要么一周两三次,要么一个月回来一次,但是休年假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我这里。
我曾听殷泽的 说过,文兰跟他闹得很凶,只要是他身边的女人,不管和他有没有关系,都是得理不饶人,无理也不让三分!两人闹得很凶,但是我和他在一起的这三年,她似乎闹得少了,但是闹得程度深了,动辄以死相逼,或者发誓要用硫酸泼那些女人的脸!
这些话我并不完全相信,一人之词不足为信,我倒是经常看到文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她无时不刻地散发着雍容华贵的气度,一举一动都显示着极好的修养。
基本上看到文兰的时候,她都带着她的è è文婷,基本上看到文兰的时候,她都在向身边的贵太太展示殷泽新买给她的首饰,身边的贵太太们表面上带着礼貌的羡慕,实际上眼底都是深深地不以为然。
有一次我在一家高级餐厅请西门馨吃东西,上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三个贵太太在洗手池那里大肆嘲笑着文兰,说什么丈夫再送东西又怎样?外面还不是有一堆女人!我看这些首饰是那些女人挑剩了不要的吧?
嘲笑的话很难听,我静静地听了一会儿,觉得文兰真是可怜,明明和殷泽同床异梦,却还偏要自欺欺人,白白的让人看了笑话。
可还是有些羞愧的,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破坏她婚姻的第三者,虽然在之前他们的婚姻就已经岌岌可危,可无疑,我的出现更是推波助澜,我有什么立场来可怜文兰呢?我这个加深她悲剧的第三者。
没关系,只有一年了,毕业后我会让殷泽再也找不到我,文兰,我这一生做事光明磊落,唯独对不起你,可是殷泽,我会还给你的,他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第二天殷泽又走了,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别墅,只是留了便利贴给我,说用微波炉烤了面包煎了鸡蛋,豆浆也用豆浆机打好了,记得去厨房吃。
我看了看天,今天是一个好天气,晴空万里,阳光很温暖,天空带着初秋特有的高远,蔚蓝如洗,别墅里的那一小片玫瑰也开得格外娇艳明媚。
下楼来吃了早餐,我打开车库的门,在一辆迈巴赫的旁边找到了一个小巧的自行车,迈巴赫是殷泽送我的车,不过我不想开出去招摇,学校里可不止柳诗琪一个人是人精,能看出我吃穿用度都是高额消费,要再开着迈巴赫去学校,风言风语的浪潮又该高了起来,虽然我平时挺低调,不与人交恶,难保有心人不会玩人肉搜索,顺藤摸瓜出我和殷泽的关系。
抬手看了看手表,快迟到了,昨晚下半夜殷泽太激烈,搞得我疲惫不堪,导致今天早上闹钟都闹不醒我。
骑着自行车飞速狂奔,今天是星期一,不过没关系,我是骑自行车,堵车这事儿不发生在我身上,当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停下了车,自行车也不能闯红灯啊。
旁边一辆宝马忽然缓缓将下了车窗:“早,慕凤歌。”
他从我的脸移到了我身下的自信车,眼底闪过一抹光芒,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早了,慕大公子!快迟到了!”我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他一眼,眼睛仍然瞅着红绿灯。
“自行车太慢了,我也要去学校,不如我送你。”他露出一个潇洒迷人的笑容。
“朱门酒肉臭,慕大公子的人情,我承不起!”我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潇潇,我可至今都怀恋你在我怀里吻我的感觉呢,难道潇潇不想念吗?”说着,他似乎还意犹未尽地用食指抹了抹唇。
“慕征!你有完没完?”我瞪着他,握紧了自行车的龙头。
“没……完,这一辈子都不会完。”
“慕征,我无趣得很,你一个笑容就能勾得我神魂颠倒,四年前你不就知道了吗?对着这么一个无聊女人,你还能待一辈子?”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比起当年,你不是变了很多了吗?”
我冷哼一声,刚好这时候红绿灯变换了,我一马当前骑了自行车冲了上去!
星期一虽然堵车,但我的自行车自然比不上慕征的宝马,两人居然是同时到达了学校,我在车棚里停好自行车,就见慕征朝我走来。
我现在不屑看他,我真是不明白四年前我怎么会被这个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给骗了!虽然每次看到他心中都难免抽痛,可是他对我的态度却总是让我的愤怒超出悲痛。
“学校好大啊,我现在还没摸清道路呢,不如你送送我?”他唇角勾出一抹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你眼睛是瞎了吗?那里不是有电瓶车吗?况且只有几分钟了,你确定你不坐电瓶车你不会迟到?”我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朝电瓶车走去,没心情和他闹,一大早起来的好心情都给他搅没了!
慕征也不以为意,跟着我上了电瓶车,挤在我旁边坐下。
“那么多座位你眼睛瞎了啊?非要挤在我旁边?”
“这边有美人,温香软玉的,我不坐在这边坐到哪边呢?”他不仅没让开,反而靠得更拢。
我使劲推了推他:“慕征你要不要脸的?学校人多着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难道和我慕征在一起就这么让你没脸?当年你不是挺开心的吗?分手的时候还一脸舍不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分手的时候一脸舍不得?”
“好吧,是我舍不得,”他的语气突然出奇的温柔了起来,“潇潇,这些年来其实你是想我的对吧?”
“你也太自大了吧?我为什么会想你?我为什么要想你?你给我个想你的理由啊!”
“不想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没有交男朋友?说明你心里还是在乎我的吧?”
我被他戳的心里一痛,表面上却是笑的更加云淡风轻:“那是因为我已经做了有钱人的情妇,有个男人包养还敢给他戴绿帽子?”
“慕凤歌,”他叹了口气,“就算你要拒绝我也不是这样撒谎的。”
我嘴角浮起嘲讽的笑,看吧,我说真话都没人信:“那你觉得我这一身限量版名牌是怎么穿出来的呢?”
他笑笑,不语。
我却是累极了:“慕征,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咱俩桥归桥,路归路。”
这时候商学院已经到了,我下了电瓶车,却听到他在我背后说:
“如果真是桥归桥,路归路,命运也不会安排我们四年后在这座学校相遇。”
我的脚步顿了顿,清淡地说了一句:“我不信命。”
来到教室,西门馨已经帮我占了一个座位,朝我招招手,我微微一笑,坐到她旁边。
教授点了名之后,我就发现西门馨今天特别心不在焉,上课不做笔记,在本子上乱画。
下课后,我问她:“今天怎么了?又想着哪家美食了?”
“不是啦,我等下要去应聘。”她匆匆收拾着桌上的书本。
“应聘什么? 员?”
“我哪会找那么没前途的工作啊。”
“那你去应聘什么?”
“à àā 啊。”
“这就是你说的有前途的工作啊?”
“有前途的不是这个工作,是这个公司,天启科技有限公司是韩凉的公司哦!韩凉的诶!潜力值巨大!况且该公司还在成长期,等我干几年后就是公司一员大将!”
“呵呵,”我干笑,得了吧,“你这就要去了?”
“是啊,走吧,咱俩一起到人才市场去!”西门馨拉起我的手。
“咱俩可还没毕业的啊。”
“没关系,我们和韩凉是同学嘛,可以叫他通融一下对不对?况且à àā 只是打à à而已,难道说一定要每天跑公司报道啊,咱俩特殊情况,可以通融的啦!”
我摇摇头,不置可否地被她拉去了人才市场。
来到人才市场,找到韩凉招聘的地点,前面已经围了几个人,这次是韩凉和他一个同学亲自来招聘,问的问题十分犀利,往往让人张口结舌,不知怎么回答,于是,前面那几个人很快灰头土脸地走了。
西门馨有点紧张,这时候韩凉已经看到我了,朝我挑挑眉,似乎有点意外。
“我陪她来应聘。”我将紧张的西门馨拉到面前,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我这里不收没毕业的。”
“可是……可是我们是同学啊,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吗?”看到他冷冽的眼神,西门馨急了。
“如果你能劝说让她的妻子当国务院总理,我也会慎重考虑让你来我们公司。”
西门馨被堵得哑口无言,眼圈儿泛红。见西门馨要起身离开,我按住了她,道:“凡事都要讲究破例,北大成就了沈从文,你就不能成就西门馨么?”
“破例也是要讲对象的,像眼前这位ǎ ě,我就没看出她潜力在哪里。”他瞟了一眼西门馨,一针见血道。
西门馨被他这么一说,已经快哭了出来,我皱皱眉:“潜力是要挖掘的,你怎么知道阿馨没有潜力?”
“那好,我给她个机会。”韩凉抱臂,点头。
西门馨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可是下一刻,她又想哭了,韩凉问的问题刁钻古怪,而且会抓住你话语里口误,追问到底。
五分钟过后,我忍不住了:“你这不是刁难阿馨吗?”
“前几个应聘者我也是这么问的,我怎么就刁难她一个人了?”
我张嘴正欲反驳,他又说了一句:“à àā 是靠嘴巴吃饭的,讲话要滴水不漏,落在重点,句句抓住客户的心理,像她这样的,怎么去成交客户?”
“她缺的只是经验而已,我相信你给她个机会,她一定能学的很快!”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我这里不是培训班,抱歉,在我这里,一切凭实力说话!”
“韩凉,难道你不是从零开始的吗?”我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对准了他的眼睛。
“是,但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新人,公司只关心你能给公司带来多大的价值和利润,至于人才的培养,要考虑周期和回报。既然我现在能在市场上找到更优秀的人才,我又为什么要花力气去培养一个什么经验都没有新人?”韩凉也抬头,直视我。
“你确定你招来的这些人能比你亲自培养的人拥有更高的忠诚吗?”
“这就是我的管理之道了,不劳烦你费心。”他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大有端茶送客的意味,我被他气得不轻,这一气之下,本来也就抱着西门馨被韩凉踢的态度来的我,被激的改变了主意,发誓一定要让西门馨留下来。
“我和西门馨是学市场营销的,总比你学国际贸易的要更清楚营销方面的专业知识吧?”
他微微一笑,仍旧是不说话。
“这样,我和西门馨免费帮你干一个月,不说多了,万的业务!如果做不到这个成绩,以后我们都不会出现在天启科技有限公司,你敢留我们下来吗?”我挑衅地道。
“潇潇,你疯了吗?万的业务?就我们两个?”西门馨急的直扯我的衣角,我却是岿然不动,只看着韩凉。
韩凉看着我,唇角的笑意渐渐蔓延到了眼底,带着一丝有趣和省视:“万的业务?我们最好的时候单人业务也不过是万,云ǎ ě倒是个厉害角色啊。”
“没办法,谁叫我们俩是个没毕业的例外呢!自然要做出点成绩,否则会被某些自视甚高的人看不起!”
甩下这句话,我拉了西门馨便走,身后传来韩凉的声音:“就凭你这份自信和魄力,其实你比她更适合做ā !”
“找什么呢,拿我 翻这么久?”殷泽裹着条浴巾出来,“头发洗了也不吹干,当心头痛。”
“我等下再洗,”我眼睛还是没离开殷泽的 ,不停的用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帮我把吹风机拿过来吧。”
“自己不是有 吗?”殷泽开始在柜子里找,说实话,这房间东西的放置他还真是不太清楚,平时他要什么都是我拿的,看来得找好一会了。
“我那 又不是最新款的智能 ,早过时了。我在拿看à 呢,别墅里有无线网,不要流量的。”
“你旁边不是苹果电脑吗?拿那个看屏幕不是大多了吗?”殷泽找完第一层,开始找第二层的抽屉,看来真得找好一会儿。
“我就是喜欢拿你的 看,这么藏着掖着,难道 里还有你和你养的那些小甜心的不良 啊?”
“这提议不错,小甜心,不如咱俩实践一下?”他回头看着我,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你这德性!你敢说除了我你在外面没别的女人?”我才不信,你家 可跟我说了很多呢。
“以前是有,现在都是幌子!潇潇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我又不是你老婆。”我白了他一眼。
殷泽听了这话,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专心找吹风机。
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我垂下眼睫,说实话,其实殷泽对我不错,官员养 ré本来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对她们打呀骂呀更是家常便饭,而且 ré换的也勤快。
殷泽是个特例,对别的女人怎样我不知道,跟他在一起三年,除了最初的那段日子对我态度恶劣,后来莫名其妙就好了起来,一好就是两年半,没骂过我更没打过我,就算惹他生气了也就一个人在那里闷气抽烟,而且不用你安慰,过个两天自己能好。
要是做老公的话,殷泽的确是不二人选,有车有房,性格正常,不限制你的自由,也不吃飞醋,每次回来还能花心思的送定做好的首饰给你,花钱方面更是不限制你,可惜我跟他之间没爱情,他也有自己的家庭,好吧,就算文兰不孕不育,又老是和殷泽闹,殷泽早想离婚了,不过我也没和他结婚这打算。
殷泽终于找到吹风机,蹑手蹑脚过来想吓我一跳,猝不及防的,我还没退出,就被他瞧见了,顿时有点尴尬。
“在通讯录里面翻什么呢?”
“我随便看看。”我有些心虚的把 还给他。
“你要是想要的话,这些资源我给你发过去就是了,不用背着我偷偷摸摸弄。”
“真的?”我喜不自禁。
“当然是真的了,这要看你跟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了。说吧,找这些资源干什么?”
“我就是随便看看。”
“潇潇。”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真的,就是随便看看。”
“慕凤歌。”他的眼睛不耐烦地眯了眯。
“我要做资源整合,因为我现在在一家科技公司当ā 。”咬了咬唇,我还是说出了实话,我知道殷泽不喜欢我出去打工,以前因为打工的事情生过我好几次气。
“钱不够用了?”果然,他还是皱起了眉,“你明天拿我的那张卡刷。”
“不是,卡里的钱蛮多的。我就是……你看看,我大三了,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现在毕业找工作都要有实习经验的不是吗?”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生计问题,”他抱着我的头,摸了摸我的头发,怜惜地说,“潇潇,我还是不够好,总让你没有安全感。”
其实你已经很好了,作为一个**的金主来说,你已经是模范了。可关键是,你和你老婆文兰才是要走一辈子的,咱俩这种不正当的关系对谁都没有好处,你咋就这么执迷不悟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爱你,跟你在一起完全不是出于爱情!
等我大四毕业,有能力赚钱给我爷爷治病了,请得起外国名医了,我就不用依附你了,说我过河拆桥也好,跟我在一起这三年,你一点好处没捞到,到处为我爷爷找外国名医,治病也治了将近千万,为了爷爷的病我答应做你情妇,还花你的钱,结果你连我的爱情都没捞到。
我知道我很可耻,破坏了你的家庭,为了给爷爷治病的钱出卖自己,你遇上了这样没心没肺的我其实也很倒霉,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
“其实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西门馨找了一份工作,但是人家说她经验不足不答应她留下来,我一赌气和老板杠上了,说一个月要和西门馨做万的业务。”
“你去刷卡,万而已。”
“殷泽!”我打开了他的手,“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不过就是万的业务!”
“做ā 的女人伤不起,太累。坐到床边来,我给你吹头发。”
“我又不是金丝雀!”我瞪了他一眼。
“真正的男人,能用自己十年的努力,换女人三年的天真,在我身边你什么都不用想,每天逛街买衣服做,开开心心做你自己就好。”他的手指轻柔的抚过我的头发。
“你明知道我跟那些养尊处优的女人不同,这样的日子别人羡慕我却觉得煎熬!如果一个女人这一生做不出什么成就,那她这一辈子就白活了!”
“好好享受生活不行吗?”
我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他安静的给我吹了一会儿头发,大抵是看出来我生气了,哄到:“今年年假我陪你去夏威夷做日光浴好不好?”
“……”
“去泰国做”
“……”
“去r bě泡温泉?”
“殷泽,就算是帮西门馨好不好?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她又那么脆弱,我最怕看到她的眼泪。”我转头认真地看着他。
“那你就不怕我担心?”
我赌气不说话,最终殷泽终于妥协:“好吧,我把资源给你发过去。”
其实,殷泽真的很好,对我真的很好,可有时候就是太好了,还不起。
“但是,不准跟客户吃饭,不准跟客户去酒店,不准在点钟以后见客户,如果在宾馆见客户必须在大厅,不准去房间!不准随便喝客户递过来的酒!”
“安啦,你当我是傻子啊!”
“怕的就是你是傻子!那些大老板,不好色的基本没有!醒掌天下钱,醉卧美人膝!你别给我傻乎乎的,听他们讲什么创业史,一脸崇拜,不知不觉就喝了他递过来的酒!”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赶紧猫一样粘在他身侧,“那就去泰国吧,顺便看看四面佛!”
他笑了,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时候有酒窝,暖暖的,很像陈年的甜酒。
我赌气不说话,最终殷泽终于妥协:“好吧,我把资源给你发过去。”
其实,殷泽真的很好,对我真的很好,可有时候就是太好了,还不起。
“但是,不准跟客户吃饭,不准跟客户去酒店,不准在点钟以后见客户,如果在宾馆见客户必须在大厅,不准去房间!不准随便喝客户递过来的酒!”
“安啦,你当我是傻子啊!”
“怕的就是你是傻子!那些大老板,不好色的基本没有!醒掌天下钱,醉卧美人膝!你别给我傻乎乎的,听他们讲什么创业史,一脸崇拜,不知不觉就喝了他递过来的酒!”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赶紧猫一样粘在他身侧,“那就去泰国吧,顺便看看四面佛!”
他笑了,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时候有酒窝,暖暖的,很像陈年的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