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喝甜水一样,不得不说,师娘的酿酒的功夫是一流的,不得不赞一个。
“是不是特别的好喝啊?”许天赐问道,他再给她倒了一点,继续鼓励道:“继续喝啊,这酒可是师娘酿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喝的,我们是有福气了。”
许天赐在师父师娘面前是一个嘴巴好甜的人,心里甜滋滋的,人一开心了,嘴巴也跟着甜了起来。
“哈哈,真是乖孩子,不亏师娘没有白疼你,臭小子,来,让师娘抱一个,那么久都不来看我,是不是有了媳妇就要忘本了。”师娘一扯过许天赐,真的把他搂进怀里面,如孩子一样搂着他。
语气带着心酸不己:“天赐,听师娘的话,一定要好好的养伤再走啊,不可以拿自己的命来博,人生苦短,我现在觉得时间太快了,不知不觉就到老年了,到了这个时候才明白,活着的意义,原来这样己经是十分的幸福了。”
师娘一脸的沉重道,语重深长,她轻抚他的头,眼里闪着泪花:“我明白你的痛苦,爸妈不在了,后妈又那样对待你,你是难过的,但是孩子,有时候有些人不用我们去理的,她们的德行早晚会有报应的。”
“恩。”许天刚轻点头,他内心还是没有过了恨后妈的那一关,他恨她把他和苏眠分开来,这是他的猜想,具体并不清楚,不过他己经是有了预感了,的确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就是想合着欺负他。
险些公司也要被他们毁了,他是受不了了。
“慢慢的,学会放下,只有放下了,内心才会得到平静。”师娘郑重的道。
“恩,谢谢师娘。”许天赐同样也是紧抱着师娘,他在他们面前是完全放松下来的。
苏眠也跑过去抱着他们,她的眼睛湿润了,眼睛红红的,她不断的抽泣着,觉得许天赐也是十分的幸福的。
能遇到这样的好师父师母,这样人生无憾了。
“不用谢我,只是我们有缘才会在一起的,如果不是有缘,师娘也不会理你太多。”师娘将他们二人紧搂着,她有一些喝多了,所以趁机把心里话说出来,她一直这样劝自己的老伴。
还好当年老头及时收手,才换来他的安逸,还换来孩子的平安,尽管当时他己经是风光无限了,但是最怕是仇人要追杀他们的孩子。
不过还好,老头一直将他们保护得极好,不会让他们爆光过,才会导致他们的平安,像普通人一样过着。
这是老头唯一对他们做的一件好事。
“恩。”许天赐应道。
“只要你好好的,师娘就开心。”师娘放开许天赐他们,跟老伴说,“走吧,把空间留给孩子们,他们借着酒兴一定会有好多说的,我们也回房吧,休息了。”
师娘是一个十分善解人心的人,她拉起还在喝酒的师父,笑眯眯道:“我们也去快活一下吧。”
“哈哈。”师父马上提着酒杯跟着她走了,男人啊,有时是这样的,只要自己爱的女人一勾手,魂也会跟着走了。
他们一走,苏眠还在喝酒,她己经是喝上瘾了,以前不会喝酒的,现在会了,一喝便是上瘾了,喝得真的醉醺醺的,感觉身子好热了,她靠在许天赐的怀里,嘴里咕嚷的道:“亲爱的,你听到了吗?你要度假了,你不可以再回到危险的地方了。”
她用手抚上他们的脸,轻抚着,如一件珍宝一样,眼里泛着泪光:“亲爱的,你太帅了,长得太帅了。”
许天赐双眸闪闪发光,看着醉了苏眠,眼前就如一个美味一样,引着他要品尝了,不品尝一定不是男人了。
苏眠紧抱着他,小嘴巴撅起来,嘟得高高的,她在诱惑着他,样子要讨吻一样,还在那里笑嘻嘻的,看起来傻傻的。
“天赐,你来吻我啊,吻我啊,我要吻。”她娇笑着,有一些气喘,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动听,如一首动听的歌儿,柔柔的,软软的,绵绵的,十分好听。
“恩。”这个要求太容易满足了,简直是小菜一碟,他也在嘿嘿的笑了,表示他同意了,一定要吻她,最好是把她吻得天花地转的,把她融进他的口袋里面,他可以天天的装着她。
这样把她保护一辈子!
二唇接触,便不分开了,他们的唇是灼热的,马上擦出了火花了,如电路一样啪啪的响着,他们含情脉脉的,好像世上只有他们一样,在这个淡拘小节的环境内,桌子上的剩菜满满的一桌,换作是以前,许天赐一定是受不了的。
他有严重的洁癖的,可是在师父这里,管不了那么多,不管有多乱,只要开心便好了,他将苏眠抱进了房间。
“天赐,不要回房间,我要去看湖,晚上的不是结冰了吗?不然明天又要融化了,我们不可以在上面玩了。”苏眠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在这个深山内,四处是青松,就算是下雪了也不会变黄的,一直挺拨在山间。
果然,他们飘着雪了,飘飘扬扬的,他们相依在横廊那里,看着外面的的湖,今晚的雪下得好大了,湖面真的结冰了,白天的时候还是水的。
“真美!真想这样一直安静的呆下去,这样的岁月静好时光。”苏眠只有小脸露出来的,小脸还是红红的,像一只小白兔一样。
“可以的,小眠,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许天赐紧搂着她,在她的脸上轻吻一下,她脸上的皮肤是细嫩的,滑滑的,白白的,像一块豆腐一样。
“放下仇恨,不要恨你小妈了。”苏眠听了师娘一番话,她认为许天赐之所以这样过得在杀身之祸中,根本就是为了报复,他恨他小妈,所以才会这样拼命的报复。
“我们不聊这个话题,不要一些无关重要的人破坏了我们的气氛,在这里,暂时没有仇恨,只有开心。”许天赐不让苏眠说,提到这个徐茗君,他己查清楚了,他和苏眠在公园受刺完全是她派的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