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明白,为何许天赐会一直耿耿于怀,不能忘怀,原来是原因。
苏眠的确是有条件让一个男人念念不忘的。
够美,够善良,并非是一个势利的女人。
苏眠闻到了阿标的话,她也是这样想的,的确被一个男人如此惦记着,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她内心更是内疚了。
许天赐在车上闭目养神着,他刚病了一场,身子处于虚弱的状态,他需要休息,正如苏眠,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休养身子。
所以他没有理会阿标的话,阿标向来心直口快的家伙,好多事到了他嘴里都要爆出来,他是无法阻止的,不如让他说个够。
“嫂子,你不知道……”果然是如此,阿标在向苏眠爆着许天赐以前的事情了,一件接着一件。
听得苏眠眼泪汪汪的,她越是知道许天赐的事情,越是心疼他,他吃那么多的痛苦,居然从来没有听他埋怨过半句,他真的十分能忍。
苏眠看向许天赐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她的小手紧握着他的大手,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好好爱着他。
他太辛苦了,到了他们相遇还是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好日子。
许天赐由于伤口痛,他己经在车内睡着了,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柔柔的照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不得不说,他是上帝的宠儿,是女蜗的得意之作,最漂亮便是湛蓝的眼睛,蓝眼睛的他,不说话时,带着说不出来的忧伤。
那忧伤是无以言喻的,是天生的,当时她也是这样一眼喜欢上这个带着忧伤眼神的他。
黑而长的黑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不过她真的百看不厌,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发现他一直蹙着眉,他一定是好痛吧,那个伤口一定是在痛吧。
伤上加伤,再加上两年前的后遗症,医生说,他身上还有其他的大大小小的伤痕,如果脱了衣服便能看得到。
她的心如刀割一般难受,她靠在他身上,心里除了心疼便是心疼……
她真的好想劝他不要这样拼命了,不过这个需要时间,如果可以,她只要一间小木屋便可,像师傅师娘一样生活着,过得与世无争的日子。
白天种种菜,养养鱼,只要二人在一起便好了,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健康快乐便好。
“嫂子,到了。”她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车子己经是到了目的地了。
“谢谢,阿标。”苏眠实在是不忍心打扰许天赐,难得他睡得如此的安稳,不过阿标回去还得办事的,她不能耽搁他。
“天赐,到师父这里了。”苏眠轻轻的推着他,在他耳边轻唤着他。
“哦。”许天赐第一次睡得如此的沉的,以前他一直是浅眠的,可能他真太累了,长期的高压己经是压得他无法呼吸了。
“天赐,吵醒你了。”苏眠满满的内疚,如果不是逼不得己,她真的不想吵了他的美梦的。
“恩。”许天赐下车了。
“帝王,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帝都和公司有我们这些兄弟,一定不会出乱子的。”
阿标嘱咐着许天赐,这便是有兄弟的好处,当他需要休息的时,兄弟们便出现在他身边,替他来管理一切,让他安心休息,这些胆肝相照的兄弟,在最关键的时刻,总帮了他一把。
“阿标,谢谢你。”不等许天赐出口,苏眠己经是率先说了,她清楚许天赐不会多言半句的,她恨不得现在所有的事情不要许天赐来承认,她己经是伤不起了。
“恩,嫂子,大哥的事便是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努力的工作,将的大哥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守住。”阿标认真道,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他是极认真的,平地不管怎么打闹都无所谓,但是现在到了工作后,是任何人比不上的。
他管理着帝都名下的分店,打理有色有声的,红红火火的,己经在圈内也有好大名气了,人人称他为标哥。
他只是等待着某一天,可以替父母报仇,这才是他最大的心愿。
阿标走后,这时,一位精瘦的老人早己经在那里等守着了,他一见到受伤的许天赐,并未言,他清楚这样的一切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只要一旦上了最高位置,便成了众目睽睽了,人人都恨不得将你拉下水来,将你踩死,他们便可以上位。
“赐,你要在这里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吧。”师傅只是意味深长说了这样一句,“你师娘见到了,肯定又会担心死了,她是最担心你这样的,以前只要我受了一点伤,她便大惊小怪的,几十年了,她的怪毛病还是没有改过来,哎,女人啊。”
师傅年轻时也是这样出生入死的的,从来不会顾忌生与死,生命这些问题的,他认为年轻的时候就要去拼搏,不然就要迟了。
“师傅,师娘也是担心你才会这样的,她并不想你每天处于危脸中,当爱人受伤了,或是遇到困难了,内心是最痛苦的,简直要了自己的命一样,宁可自己受伤,或许只有我才会明白师娘的心情吧。”苏眠可不认同师父的想法了。
她懂得男人,事业是十分的重要的,可是真的因为这样而没命了,要再多的名与利有何用?只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己,生或许能给你带来一些自豪,可这人一旦进了棺材,要再多的钱又有何用?只不过是一堆费纸罢了。
“恩,小眠的话果然是不错,正是如此吧,因在乎了才会关心,关心了才会罗嗦,或许这便是生活了。”师父现在过上休闲的生活,也是师母一直要求的,不然现在他还在拼搏的路上了。
后来,真的放弃了所有的东西时,并不如想象中难过。
放松也是一种快乐,每天钓一下鱼,养一下花儿,看一下电视,娱乐多多,享受生活后的快乐,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更从来没有想过的。
以前他可以三个月不 回家,心里只有事业,为了站在最高处,他当自己的命为儿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