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许天赐开始激动了,他最看不得有人这样抵毁苏眠的,而且这是他的事情,不懂一个个疯子来这里说什么
这时,保镖来了,听了许天赐的吩咐,将徐茗君架了出去,直接赶出门口。
“许天赐,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这个苏眠休想进许家的门。”徐茗君极不甘心道,更是将苏眠恨得入骨,眼看就要活生生将她生吞了。
“天赐,何必要跟她吵啊,这些话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对我的感觉,只要你对我好便得了。”苏眠可能早想开了,以前她可能会自卑自己的出身,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自己并不差。
只有一些不成熟的人才会想到门第,这个徐茗君本来就是不怀好意,来这里目的就是为了叶静说情的,如果她还要上当,那她真太笨了。
“我只是不能忍受也这样无视你,无视你也是无视我!不尊重你,就是不尊重我!我不允许!”许天赐最看不得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明明他在,而别人也敢肆无顾忌欺负他的女人。
最可笑的,这个徐茗君将他是白痴,居然一定将叶静塞给他,还说她的病也是他引起的,他早己经查过了叶静的病史,在小时候早己经是发疯过了。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小妈的份上,他真的要一枪毙了她。
“一只狗咬了你,难道你也要反咬一口吗?那你不是也要变成狗了吗?”苏眠并不是这样认为的,她本性还是善良的,想人也是比较单纯,还替人家念在一家人的情分上。
“小眠,做人不要太天真,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最清楚的,她做事样样都有目的。”许天赐冷冷一笑。
“哎。”苏眠只能是轻叹了一声,徐茗君的为人她是清楚的,并不是第一天认识她。
以前她妈妈在许家工作时,她也没少酸她妈妈,只因她妈妈长得漂亮。
现在又轮到她了。
“小眠,有的人永远是贪得无厌的,他们一辈子不会满足**的,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许天赐也是在教她,有时候他发现苏眠还是心太软了。
总是被外人一些表面的东西而骗了,一些人的本性永远不可能改的。
“恩。”苏眠不是笨蛋,可是她只是心疼许天赐一直生活在斗中,他一定好累吧,他一定好累,她坐在他的身边,双手环着他的腰,一声轻叹。
“天赐,如果我们能远离这一切的是是非非多好啊。”苏眠心疼许天赐总是替她挡住这一切。
有人骂她了,他总是不顾后果替他出气,怎么能叫她不感动?她真的好开心。
只是内心如倒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样样俱全,不知所味。
“你是我女人,这样算是对她客气了。”如果换成第二个人,他一早要将那个人解决了。
苏眠依靠在许天赐的怀里面,想起了徐茗君的话,不由眼神一暗,道:“你说,我是不是是扫把星,总是给你带来了灾难,瞧,现你又受伤了,天赐,我真的好难过啊。”
苏眠还是为这一句话而放在心里了。
“小眠,不可以这样想,明白吗?你在我的心里,一直是幸运神,有一次我就要与阎罗王握手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一直要醒过来,因为你在等着我,我不可以倒,或许你在某一处在等着我,就这样,我便醒过来了。”
许天赐想起那一次的事情都是心有余悸,他昏迷了一周,最后还是醒了过来,只因她,一直以来,他都视她为自己的幸运神。
只要有她在,他才会有了希望。
“天赐。”苏眠的眼睛又湿了,马上为自己的愚蠢的想法而后悔,她不该胡思乱想的。
“小眠,你是我的幸运神,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日子,人不可以轻贱自己,不管别人说什么,只要我们开心便可以了,一定要勇敢地走下去。”许天赐握着她的手,大手盖着她的小手,黑与白鲜明对比,一抹异样的从苏眠的心底升起。
这真正的内心感动,她用另外一只小手盖住上了他的大手,一滴眼泪滚了下来。
那是感动的眼泪。
“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的生活,一切我都会替你挡着的,懂吗?”许天赐最怕便是她的胡思乱想,她一乱想了,便会失去了方寸了,就会做傻事。
“恩。”苏眠十分认真的点头,可是以后她不一定能做得到,女人总是爱胡思乱想,不如男人那样的理智。
“我想到花园走走。”许天赐躺了几天了,便出来运动一下了,更重要的是,他想陪苏眠透一下气,这女人最爱胡思乱想的。
令人担心不己。
“好。”苏眠听了许天赐的话后,内心是舒服了不少了,不过她还是有一些放不下来。
他们来到花园,花园里面己经是冬天了,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雪了,看起来白白,阳光也是柔柔的,暖暖的,照在他们的身上,如镀了一层金光,十分的漂亮。
二人一高一矮的站在那里,相依相儇的。
“天赐,我喜欢这样,好平和,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多好啊,我们一起晒太阳,一起看日落日出,一起看花开花落,看起来是安静的,但是岁月静好,不再有太多的争斗,我不求什么,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便好,我们以后也要平平安安的,我们的孩子也是,希望他们不要再来惹我们了。”这是苏眠的心愿。
最近一直这样,她己经是筋疲力尽了,不是天赐受伤的,便是她受伤。
“小眠,对不起,我一直在努力。”许天赐内心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认为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苏眠也不会遇到那么多的灾难,几乎每个人都是针对着她。
都欺负她的弱小。
因为她是他的女人,所以才会这样对她。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只要你过得好好的,我们一起过上最安静的生活,好吗?”许天赐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