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姨娘穿着一件薄薄的中衣斜靠在床上,小脸比之前搜了好几分,此刻眯着眼睛一副难受的样子。
宋君昊对绿衫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悄声走了进来。
看着床榻上疲惫倦怠的琴姨娘微微皱眉,怎么往日里水灵灵的美人变得这么憔悴了。
带着几分怜惜的握了握琴姨娘的小手,琴姨娘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眼泪忍不住的夺眶而出,沾湿了宋君昊的指尖。
四目相对,琴姨娘眼里是无尽的相思之苦,让宋君昊这样冷硬的汉子也不禁有些动容。
把轻琴搂在怀里抱着道“府里又不曾缺衣少食的,你何苦这样作践自己。”
琴姨娘搂紧了宋君昊哽咽道“对于奴家来说这个进军府里如果没有了将军,那和牢笼又有什么区别?将军一去就是几个月,奴家每日看着这空荡荡的院子只觉得心里也是空荡荡的。”
宋君昊搂着她难得温柔的道“真是胡说,这男人哪有成天在家里守着女人过日子的?等爷上了战场一年两年不回来都是有可能的,你要是再这样还不得香消玉殒了?”
琴姨娘道“若是不能跟在爷身边,奴家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爷知道的,我没有别的念想了。”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宋君昊看着她的样子道“若不然爷去说一声,将来有妾室生了孩子抱在你膝下养着,这样你也多个念想,闲下来的时候也能打发时间。”
这可是天大的恩赐,以琴姨娘的身份就算是自己生的孩子也没有资格养在身边的,可现在宋君昊居然愿意给她过继一个孩子,琴姨娘如同受到了惊吓一般的从宋君昊怀里站了起来。
宋君昊看着她受惊吓的样子有些好笑道“难道爷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近人情?你出身不好,又没有根基什么势力都没有,将来若是我有事你只怕连活下去都艰难,有一个子嗣在身边总是好的,将来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上你也能安享晚年。”
琴姨娘一双泪眼脉脉的看着宋君昊,良久才笑道“爷以为我是说笑的吗?轻琴虽然出身烟花之地,可身子也是干净的,爷是我唯一的男人。爷就是我的天,将来若是真有那么一日就让我为爷殉葬吧,生同衾死同穴。”
随即落寞的笑道“呵呵,我都忘了;爷是一等破军将军,以轻琴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有资格和爷同穴呢。不能殉葬就让轻琴陪葬吧,哪怕是隔着十几个墓室可只要是和爷埋葬在同一片土地下面轻琴也就满足了。”
一席话掷地有声,声音虽然柔软可眼神确实不容拒绝的。
宋君昊彻底被感动了,低着头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眼泪道“放心吧,爷会好好活着的,你也要好好活着伺候爷。”
轻琴第一次被宋君昊这样温柔的对待,一颗心不可控制的沉沦下去,或许从福塔上跃下的一刻起她送宋君昊的命运就已经纠葛在一起了。
宋君昊一双大手从琴姨娘的后腰上渐渐往上,直到覆在琴姨娘胸前的柔软上,琴姨娘原本苍白的小脸瞬间红嫩起来,一双小手有气无力的挂在宋君昊的脖子上。
宋君昊听着耳边的娇喘轻笑一声道“怎么还没开始就没力气了?下次再这样娇气爷可就不过来了。”
琴姨娘一脸的春色,抱着努力让自己站起来伸手去给宋君昊解衣裳“恩。。。爷都好几个月没有在家了,也不知道怜惜怜惜奴家。”
宋君昊展开手让琴姨娘给她脱去身上的衣裳,看着她若隐若现的曼妙身躯只觉得分外火热,偏偏琴姨娘被他上下其手现在正是发软的时候,解了好几下也没有解开那外衣的带子。
小手情不自禁的碰触到宋君昊的火热,脸上越发烧的厉害,没一会就香汗淋漓了。
宋君昊看着琴姨娘鼻尖上的汗珠道“你这么解下去天都要亮了,古人言一刻值千金,你可知道你已将糟蹋了多少千金了?”
琴姨娘被宋君昊调笑,脚下一软就跌坐在他面前,感受道宋君昊火辣辣的目光,坚持着跪坐起来,不想一个不稳小脸直直的撞着宋君昊的火热。
虽然隔着衣物,可那清晰的撞击感刺激的两人都情不自禁闷哼出声,宋君昊眸子都变成了深色,剩下的火热再也控制不住。琴姨娘支支吾吾的呻吟还未叫出声边被宋君昊的火热给撞击散了,柔弱的身躯仿佛在暴风雨里疾驰的小船一样。
宋君昊被巨大的快感冲击着,早已经忘记了怜香惜玉,只是凭借着本能不停的冲刺,吩咐要完全的融入那温热的一处一样。
琴姨娘一头青丝早就散开了,此刻全部披散下来,随着宋君昊的动作舞动起来。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琴姨娘再也承受不住,呜咽的挣扎着看向宋君昊,一双眼泪泪水情不自禁的留下来。
宋君昊看着她看出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神色,松开了她的脑袋退了出来。
一把捞起地上的美人宋君昊三两下扯碎了琴姨娘身上的衣裳,也不往床上去直接就将她按在了椅子上。
琴姨娘吓的柔媚的惊叫一声道“爷,奴家害怕。”
宋君昊邪魅一笑,伸着手道她剩下最柔嫩的地方一摸道“爷怎么没觉得你害怕呢?”
说着把的手抬起来给琴姨娘看道“狡猾的小妖精,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琴姨娘看着宋君昊的手,那熟悉的气味让她羞怯的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让宋君昊嗤笑道“明明很喜欢的,怎么还闭上眼睛了。你这样可不行,不服侍爷也就算了,怎么还只顾自个舒服了?”
琴姨娘被宋君昊一番话说的不得不睁开眼睛,羞红着脸叫了一声“爷惯会欺负人,奴家身上都这样了,还怎么伺候爷?”
宋君昊听她承认了,这才满意的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