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靖芙算了算日子对李长生道“我们在河畔村的房子估摸着也该盖好了吧,要不今天也无事你回去看看。”
李长生摇头道“我还是陪着你吧,乡下的事情有虎哥和大友呢。”
靖芙道“瞧你这话说的,在怎么说那也是我们自己的家,怎么都扔给旁人去劳累了?我这里你放心就是了,除了喝药就是晒太阳。宋嬷嬷把将军府一半的防卫势力都布置到我院子里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长生欲言又止的看着靖芙,张了张口又垂下了头。
靖芙看着他的样子不解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李长生咬着牙道“小芙,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靖芙皱着眉头道“你这么说我可不能保证,这生气不生气的得看你跟我说的是什么事。”
李长生没有说话,就那么默默的拿布巾擦拭着手里的剑。
靖芙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奇怪,他可一直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怎么这会子一声不吭的,这可是以前都没有过的。
“好了,你说就是了。我答应你无论什么事情都不生气总可以了吧?”靖芙放软了声音道。
李长生手下不停,还是像刚刚一样擦着剑道“小芙,我知道你生怕我从军会有危险。可眼下哪里有绝对的安宁,越是微不足道的人生存的越是艰难。村子里那些最普通不过的村民,他们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呢?赋税,权势还有天灾都决定着他们的生死。”
李长生说着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靖芙,一双黝黑的眼睛里深不见底。
靖芙捏着帕子默默的听着,感受到李长生一双眼睛都在盯着她才浅笑了一小道“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接着说下去啊。”
李长生看了靖芙好一会确定他没有生气之后才接着道“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努力去拼搏一次呢,我大哥说过凭借我的能力和他的提携,将来的前程一点不会差的。小芙,我知道我之前已经答应你要回去的。现在我也只是说一说,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们还是一起回到河畔村去吧。”
李长生小心翼翼的看着靖芙,生怕她会生气。
靖芙却是一言不发的沉思了好一会,在李长生都要放弃了的时候点头道“好象也是这么个理,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你答应了我就让你去,你要是不答应那就面谈了。”
李长生激动的站起来拉着靖芙的手道“小芙,你真的答应了?别说一件事,一百件事我都依你。”说着抱着靖芙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靖芙故作嫌弃的推开他道“这是没皮没脸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李长生厚脸皮的抱着她道“自个娘子什么地方不能亲了?”
靖芙想不到他居然这么猛浪,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
李长生看着靖芙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红晕,高兴的摩挲着道“真好看,小芙,我可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了。”
靖芙以为他是诚心逗弄自己,气恼的握着拳头打了他好几下道“这样没正形还想当将军,让大哥知道了还不定怎么训你呢。”
李长生嘿嘿笑着道“大哥怎么会训斥我,大哥巴不得我们恩爱和美呢。”
靖芙嘁了一声道“大哥可不希望你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他以前就那么不冷不热拿话点过我呢。”
李长生听着她幽怨的声音好笑的抬着她的下巴道“怎么还记上仇了?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大哥现在总说是拿你当亲妹子看的,对你可比对我好多了。”
靖芙还想再说两句的,可听了李长生这么一说只能闷闷的闭嘴了,宋君昊现在好像是对自己好了不少,甚至有时候真的像是一个兄长一样,让人觉着安心。
李长生拉着靖芙的手道“好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想让我答应你什么呢?”
靖芙这才又笑着道“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现在嘛,我先保密。”
李长生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想笑“那好吧,只要是你的话,什么时候我都会听的。”
靖芙听了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只是想到自己的身体又有些笑不出来了“我的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就连薛神医也是束手无策的。”
李长生眼睛里的光也暗了暗,强笑道“薛神医不也说了你现在性命无忧吗?只要慢慢调理总会好的。”
靖芙叹气道“可谁知道这身体这么冰凉将来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呢?”
“放心吧,你连这么凶险的劫难都躲过了两次,现在也一定不会有事的。小芙,你安心养着就是了,不要想太多了。”李长生把靖芙抱在怀里安慰道
靖芙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只是想这身子早点好起来也能做更多的事情。
靠着李长生道“你说我以前会不会是什么恶人,要不然怎么会有人两次三番的想要致我于死地呢?”
李长生不高兴道“你怎么这么说自己呢?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姑娘了,能坏到哪里去?”
靖芙被也笑着道“我这不是不记得了,胡乱猜测么?”
李长生摇头道“致你于死地的人才是最歹毒的,单看他这两次的害你的手段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
靖芙想了想道“也是啊,确实不像是好人的。”
说着搂着李长生的脖子道“长生,我们成亲吧。等成亲以后就去追查我的身世,这样我们一起上路也方便些。”
李长生拉着靖芙的手正色道“你真的想好了?”
“算了,还是等你找到家人以后再说吧。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愿意和我成亲的话,我一定八抬大轿迎娶你过门。”李长生有些伤感的道。
靖芙不解的看着他道“为什么要等到那个时候?长生,不管什么身份的靖芙都愿意嫁你为妻的。”说着不顾羞怯的凑上去在李长生脸上亲吻了一下。
李长生惊喜的道“你说的是心里话吗?”
靖芙点头道“终身大事岂能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