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友哭丧着脸道“杨老二回来看见家里的两个官差要绑他,气急之下和官差打了起来。”
“好像有一个还被杨老二打死了。”
“里正伯...里正伯...你怎么了?”
里正勉强靠在杨族长身上站稳了身子,哀叹一声道“完了。。。这下全完了。。。打死了官差我们整个河畔村都脱不了干系。”
杨族长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扶着里正道“事到如今能做的都做了,听天由命吧。”
两个村子里的主事人脸色灰白的坐在凳子上,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就是想要保全村子里这些无辜的村民么?
大友气愤的看着绑在院子里的老杨头“杨爷爷,现在你满意了吧,闹出人命来了,河畔村谁都讨不了好。”
老杨头嘴里塞着臭袜子,说不出话来,一双眼睛滚圆的瞪着大友,手上也不住的挣扎。
大友一脸嘲讽的看着他“你怎么还看不明白呢?这个河畔村已经不是你以前作威作福的那个河畔村了。你以为现在还是你的年头么?你想指使谁就指使谁?你想欺压谁就欺压谁?醒醒吧,别做梦了。”
“你们一家子原本也可以像我们大家一样平平稳稳的度过这个灾年的,可你又要出来作威作福。你以为长生不知道你们一家子做的缺德事吗?你还好意思想要去求他帮忙?”
杨老头恨不得气晕过去,大友?哼,这个他压根不拿正眼看的小子居然敢这样和他说话,要不是被绑着,老杨头恨不得立式就割掉他的舌头,挖掉他的眼睛。
让你有眼无珠的胡说八道。
老子当年横行的时候你爹都还在撒尿和泥巴呢。
大友不再理会老杨头,转身往家里走去。
既然老杨头一家非要作死,那就让他们都去死吧。
大友一家以前可没少看老杨头的脸色,时不时的被他找麻烦。
院子里菊花正在整理李长生送来的那一袋红糖。
大友看着袋子问道“这糖你怎么还没有给他们几家送去?”
菊花道“我这不是太忙了,今儿收拾的早,我现在整整就送去。”
大友想着现在村子里的糟心事,怕是有糖也没心情吃了。
菊花咦了一声道“这十户人家,怎么会有十四块糖,这长生是想咋分啊?”
一家一块还剩下四块,一家两块又不够,还差着六块呢。
大友不信道“这怎么可能?这糖是小芙准备的,她做什么事情那可是有条理得很,不应该分不平啊。”
菊花把口袋里的糖全拿出来摆满了桌子道“你自个过来看看,这是不是十四块?”
大友看着桌上的糖也纳闷了,这无端的多出来四块可不好处理,给谁不给谁都说不过去。
菊花眼波一转,高兴的道“这不会是小芙送给我这个嫂子的吧?”
大友罢手道“可别闹了,这好端端的小芙怎么会送你这么多糖?小芙清明那趟回来不是才给了你不少的点心,你上个月才吃完呢。”
菊花撇着嘴道“那不是点心太稀罕了,我舍不得吃嘛,这一天尝一片,这才吃到上个月的。”
李长生看着桌上的糖道“我先把这十块拿出去送了,这剩下的四块你先收起来,我明天问问长生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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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说三遍,说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