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一大早就带着他们盖房子的一伙人往李长生家赶去,可还隔着老远就闻到一阵阵恶臭。
杨虎不禁纳闷了,这边上也没有人住,连个人影都没有的。
再说昨天晚上放工回去都还好好的,怎么这一大早来就臭成这个样子。
越挨近李长生家,这恶臭就越来越重。
到了最后简直令人作呕。
杨虎小跑几步,赶紧去看看经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一幕简直惊呆了,挖好的地基里全部泼满了粪便,一条条长着长尾巴的大黑蛆虫在粪水里爬来爬去的。
有人已经忍不住发呕,连昨晚的肉汤都吐出来了。
杨虎强忍着恶心,气愤道“这好不容易才挖好的地基,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
边上的人也恼火不已“这******谁这么缺德啊?且不说我们哥几个这两天的活计了。这盖房子是喜事,尤其是动土奠基的时候非常讲究,现在被弄成这个样子,这房子还怎么盖啊?”
“那可不是嘛,好不容易才得来这么好的差事,原想着一定要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把这房子盖好了,好好报答报答长生的,现在除了这样的事情可怎么办?”
“谁他妈背后干这事,谁就不得好死。”
“岂止是不得好死,这简直就该断子绝孙才好。这样的人活着也只会祸害人,还不如绝后了的好。”
杨虎冷笑道“谁?还能有谁?这事情稍微一想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先前说话的那个神色一变,显然是想出来是谁了“唉...这哥几个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虽然很气愤,可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骂人了。
这话要是被传到那家人的耳朵里,那又是一通倒霉事。
杨虎一扔手上的铁铲“长生昨天就没有来了,也不知道今天还会不会来。可这事情也不能耽搁啊,哥几个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找里正。”
说完转身又顺着来时的路返回村子来去。
走了没一会就看见后面几个人闹哄哄急吼吼的背着一个人往村子里跑来。
杨虎看见是大友等几个在荒山上干活的人,赶紧跑回去迎着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背着回来了?”
大友看见杨虎,气急败坏的边跑边道“可别提了,今个真是倒了血霉了,我们的荒地里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埋下了不少尖竹片,不少人都被划伤了,好在都是轻伤。只有杨小五伤的最重,那一根竹片恨不得把他整只脚掌都戳穿了。”
戳穿了?杨虎不禁打了个冷颤,那这竹片得削的有多尖啊,这人心可真是狠毒。
虽然都姓杨,可杨虎已经和杨老头已经是出了五服的了,只能算是同宗。
可杨小五那不一样了,那是杨族长最小的儿子。
十三四岁的小伙子这要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这一辈子可就毁了啊。
杨虎看着杨小五被背着跑,脚掌上的血流了一路,而且还越来越多,那小伙子现在脸色白咋咋的,嘴唇都被咬破了皮了,显然疼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