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东野果然坐在车上。
安茵再往上看,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斜靠在座位上,身子微侧向这边。大概因为车门被打开,他的身子朝前微倾,望向了安茵。
他唇角含笑,说:“听说,你想见我?”
不知是因为安茵主动提出要见他,还是因为捉弄了安茵一把,他的笑容极其灿烂。
安茵便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她又看到了五年前的那个池东野。
他还是那个想摆脱羁绊,一心过自己悠闲自由生活的洒脱青年,而不是总是顶着一张高傲的冰块脸的首相大人。
旁边的警官也看见了池东野的笑容,听到了他沐如春风的声音,不禁一阵愕然。
他从来没有见过首相大人如此温柔呵护的一面呢。
他跟这位鸿影小姐是什么关系?难道当真如传说般,他们的首相大人看上了这位鸿影小姐?
安茵才不肯上车,她笃定地站在原处,向车内发问:“请问首相大人,我犯了什么罪?凭什么禁我的足?”
她心里虽然很气,但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经过五年的洗礼,她现在也不再是曾经的她,成熟稳重得多了。
明知对池东野发怒没有任何意义,何不心平气和一点?否则,说不定正中他的圈套。
她没有忘了这家伙的本性,有时候,他是很坏很坏的。
池东野见安茵不肯上车,只得自己下车。
他倒背着双手站在安茵面前,笔挺的身子微朝前倾,以便拉近他跟安茵之间的距离。
“你的确犯了罪,非常非常重的罪。”他看着她的眼睛说,眼中却蕴含着笑意。
一旁的人都懵了,听首相大人的意思,这位气质优雅身材极好的舞蹈家竟然是个要犯?
难道,她是别国派来的间谍?
对,极有可能。听说,她是国外的名流,做间谍这种事是极有可能的。
安茵气得满脸通红,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恼怒地问:“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可否请你说明白点?还有,有证据吗?”
她倒要看看,池东野能颠倒是非,黑白混淆到什么程度。
在他这些下属面前,他也会不问证据信口雌黄?
当然,安茵悻悻然想,以池东野的厚颜无耻程度,倒也不是不可能。
池东野看着安茵,幽幽地说:“你犯了很重大的盗窃罪,以及妨碍国家安全罪。”
他还真是能胡扯,安茵瞪大了眼睛问:“证据呢?”
池东野一只手伸到前面来,指了指自己:“证据?证据就在你面前啊。”
安茵冷笑:“你是说,你就是证据?当然,这是你的国家,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没有人奈何得了你。那么,你就把我抓起来,投入大牢好了。”
她伸出两只手,伸到池东野面前,示意让他铐上她。
安原西跑到安茵面前,挡在她和池东野之间。
“你太不讲理了,我妈妈才不会做这些事。你就是不想让她回去,想找借口把她留在这儿。你的方法太笨了,你比我想象的还笨。”
安原西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暗暗吃惊,也不禁替他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