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茵不敢想象,本是为着安慰闺蜜而呆在闺蜜身边工作,结果却夺走了人家的老公,这种狗血的戏码会落到她的母亲身上。
不,肯定不是这样的,唐小琳不是那样的人。
虽然觉得应该相信自己的母亲,但安茵仍然提着心,不敢出声询问。
她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紧张地等待池绍文的讲述。
池绍文望着车窗外那巍峨的宫墙,神情落寞。
“茵茵,你说,那宫里有什么好?规矩多,一点都不自由,为什么女人还趋之若鹜都想进去?”
安茵没有回答,能当王妃,尤其是在现在的这个社会,是很难得的吧。
池绍文接着说:“当时,蕲子矜外面的那个女人也怀了孕,所以他特别坚持要离婚。他母亲说什么也不同意,以康蔓已经怀孕为由,不允许他抛弃康蔓。”
“后来呢?那个女人为他生了孩子?然后被赶走了?”安茵苦涩地问。
她终于还是把这个疑问问了出来。
事情跟她想象的也是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情况越来越接近,那个女人也怀了孩子,怀的就是她安茵吗?
池绍文猛地转过头看着安茵,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茵茵,你在说什么?你以为你妈妈……不,不是的,你妈妈不是那样的女人,她把康蔓当作自己的亲姐妹看,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呢?”
听见池绍文的解释,安茵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她长舒一口气,脸上甚至露出了笑容:“原来不是我妈,真是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是我不对,我妈妈那么好,我应该相信她的。”
池绍文感慨地说:“你妈妈没有对不起康蔓,反而是康蔓对不起她。当时,蕲子矜拗不过他母亲,却又不肯死心,便摞下狠话,说王室是需要继承人的,如果康蔓生不出儿子,生的是女儿,他就非休掉她不可。”
“真是太荒唐了,”安茵忍不住叫,“女儿和儿子都一样,这人的思想真是封建,这都什么时代了,还重男轻女。这种男人就不能嫁。要我是康蔓,我马上就跟他离婚,有什么了不起嘛。”
池绍文拍拍安茵的手,示意她消气。
“茵茵,别激动。蕲子矜未必是重男轻女到这种程度,他不过是找个借口想跟康蔓离婚罢了。”
“哦。”
安茵听他这么说,醒悟过来。是啊,这分明就是一个借口嘛。
如果真爱一个女人,不论她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会一样的爱的吧。而且,又不是只能生一个孩子。
“后来,康蔓生了蕲星北,所以蕲子矜就找不到借口跟她离婚了?”
安茵猜测着后来发生的事。
直到现在,康蔓仍然呆在宫中,好好的做着她的王妃,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池绍文摇头:“不,康蔓生的是女儿,她没有生儿子。”
“什么?”安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池绍文。
“不,不可能。如果她生的是女儿,那么蕲星北是怎么回事?”
蕲星北明明白白摆在这儿,为什么池绍文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