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婧箐知道池东野说得到做得到,生怕把他惹火了,他当真把自己丢进牢里。
说实话,在池家虽然是池宏瞻的权威最大,但实际上任何人都不能真正左右池东野。
池东野要做什么,谁还能管得了他?
岑婧箐只得站起身,万般不舍向池家长辈告辞。
“爷爷,爸妈,我先走了。如果可以,我真想再回来侍奉你们。”
转头又对池东野说:“东野,我是真的爱你,所以才会那么冲动。我会一直等着你,等着你改变主意跟我复婚。”
池东野没有理会她,只当没有听见她的话。
再跟她扯下去,他怕他会克制不住自己发脾气。
岑婧箐掩着面,飞奔着离开。
客厅内又恢复了寂静。
静默了好一会,池宏瞻问:“东野,那个鸿影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又变成安茵了?是不是婧箐认错人了?”
池东野正想跟他们提起安茵,他这样问,正中他下怀。
他恭敬地回答:“爷爷,鸿影就是安茵。安茵没有死,她还活着。”
“哦,原来是这样。活着也好,你也好了了这桩心事,以后就不要再心痛她的身亡了,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吧。”池宏瞻回答。
他的表情却丝毫没有轻松之感,仍然紧紧绷着。
他预料得到,接下来,他们几个长辈又会跟池东野来一场硬战。
只不过,这回战斗的原因不是岑婧箐,而是安茵。池东野对安茵的感情,他们都很清楚。
池东野听他的语气,竟是想让他放下安茵,以后不要再跟她有纠葛。虽然这在他的意料当中,但亲耳听见这些话,他仍然心浮气躁沉不住气。
他无法再象刚才那样保持冷静,他陡地坐直了身子。
“爷爷,我想娶安茵。她是我最爱的人,我一直想娶的人都是她,只有她。”
他着急地表明自己的心意。
他知道他应该表现得冷静如常,可他就是没办法做到这点。
池宏瞻瞧着他眼中的焦躁,在心里微叹了一声。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迷成这样,不是什么好事。
“我听说,她已经有了孩子了。她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池宏瞻显然对安茵了解得不少,这倒也难怪,这几天,关于池东野和鸿影小姐之间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上次的舞会,池东野跟安茵并未在众人面前有什么接触,可他容忍安原西坐在他身边,跟他讲了好一阵子的话,这已经足以引起轰动了。
有些人难免会把他跟安茵扯到一起讨论。
池宏瞻关心这事,也就在常理之中了。
池东野就知道他们会提到孩子的事,知道这是他跟安茵之间很大的障碍,但也不得不好好应对。
“她没有结婚。她跟原西的爸爸早就分开了,她嫁给我是没问题的。”
“你竟然想娶一个带孩子的女人?真是荒唐,不行,这件事我绝不答应。”池宏瞻怒气冲冲反对。
池家比较注重传统,加之身份显赫,非同一般,所以难以接受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嫁进池家。
说起来,池家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