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池绍文这样做一点都不稀奇,他本来就想撮合他们两个嘛。
安茵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太傻,早该想到池绍文的这些心思的。
回到帝都,安茵仍然住进了酒店,谢绝了池东野请她住他的一间别墅的邀请。
把安茵等三人送到酒店安顿好,池东野告辞说:“你们先休息一会,我回家一趟。爷爷,你千万照顾好安茵。”
对着池绍文的眉锋扬了扬,意思很明白,要是人不见了,他会找他要人。
池绍文不满地说:“我是老人家,难道不应该是茵茵照顾我吗?”
话未说完,池东野已经走得不见人影。
池绍文忿忿不平说:“想当初,不知是谁走投无路的时候投靠到我门下,转脸就忘了,白眼狼。”
安茵知道他并非当真对池东野有意见,只是他生性如此,不折腾几下就浑身不舒服。
她不免好笑。
但一想到池东野离去的原因,又有些黯然神伤,此外,还有担心。
她知道,池东野回去一定是为着离婚的事。
从离园到帝都的酒店,这一路上,池东野接到了无数个电话。
从他的应对来看,应该都是因为这事。到后来,池东野不胜其烦,把手机关了好一阵子。
岑婧箐是池家长辈替他选定的妻子,他突然来这一出,该如何回去面对呢?
被骂个狗血淋头是肯定少不了的吧。
挨顿骂还不算什么,如果家里要收回这个位置就麻烦了。
安茵一直不清楚池东野早早登位的真正原因,还以为他醉心于权势,以为他娶岑婧箐也是为了权势。
虽然她对此很不以为然,可她终是不忍心池东野失望。
池绍文见她面色郁郁,问道:“他走了,你舍不得?既然如此,在一起的时候又为什么要对人家不理不睬?”
安茵嗔怪:“爷爷,你别胡说,我才没有想他。”
“那你在想什么?”池绍文一脸的戏稽,象是在说,我看你编个什么理由出来。
安茵犹豫了一下,说:“爷爷,你说,池家会不会因为池东野离婚的事,收回首相的位置?”
“收回去?”池绍文诧异地反问。
安茵解释说:“是啊,这是池东野想要的位置。如果收回去了,他肯定会很难过的。”
池绍文突然爆出一阵大笑:“茵茵啊茵茵,你这么关心人家,还敢说对他没有意思?”
安茵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把自己的心思给暴露出来了。
她脸上微微涨红,说:“不管怎么说,都是认识的人,当年的关系又那么特殊,关心一下是应该的。”
池绍文止住笑,神情变得严肃,跟他平时的样子一点都不象。
“茵茵,”池绍文正色说,“你对东野好象存在许多误会。你认为他是醉心于权势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安茵随口反问。
她心里对此其实也是糊涂的,想不太明白。
池绍文轻轻摇头,说:“你想啊,如果他是这样的人,当年他为什么要跟家里人对着干,跑到旌城来?他为什么不留着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