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说?赶紧说,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岑婧箐暂时停住,手举在空中,两眼怒视着安茵,眼中血红。
安茵知道她已经失去理智,自己再解释什么都没有用了,只得挺而走险。
她严肃的口吻说:“岑婧箐,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这样做的后果?如果池东野知道你今天做的事,你认为他会怎么看待你?哦对了,我跟他有过约定,游完旌城后就回帝都去找他。他一定会关心我的下落的。”
她只盼望着,岑婧箐能够有所顾忌,从而放过她。
生怕岑婧箐嫉妒,怕她跟池东野联系,她马上补充说:“只要你放过我,我马上出国,再也不回来。”
岑婧箐有那么一会会的动摇。
她知道,安茵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如果池东野存心要追查这件事,多半会查到是她对安茵下了手。
那么,她在池东野面前的形象就全毁了。
池东野会愿意跟她这样一个坏女人在一起吗?即使只是保持表面的婚姻状态。
她应该放了安茵?
不,岑婧箐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留着安茵绝对是个祸患,而如果杀了她,池东野未必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即使被池东野知道她杀了人,她也可以找借口把责任更多地推到安茵身上。
何况,池东野未必会调查呢。
对,这个险她得冒上一冒。
岑婧箐冷笑:“安茵,你在威胁我?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被吓到?东野要是知道我杀了人,他大不了责备我几句,那有什么?你刚刚不是还在撇清自己跟池东野的关系吗?怎么才一会会就露出马脚了?你就是想勾引池东野。够了,你说什么都没用了,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岑婧箐脸上露出凶光,她举着手中的刀对准了安茵,狠狠地刺过来。
安茵无法移动自己的身子,更加无法逃出这个房间,自知无法幸免,只得闭上了眼睛,接受命运的安排。
罢了,这世上她没啥可留恋的了。
至于原西,他们母子俩一同呆在地下,他永远都有母亲的爱护,也好。
就在安茵闭上眼睛的一霎那,她突然听见身后发出一声巨响,象是门被撞开的声音。
紧接着,她听到了许多夹杂在一起的别的声响。
有枪声,有脚步声,有人的说话声,还有一个最特别的,是小孩子的叫喊。
“岑婧箐,你看谁来了。你快住手,否则我杀了你。”
是安原西。
原西这孩子终于达到目的,来拯救母亲了?安茵心里又惊又喜。
她从来知道安原西聪明,但从来没有想到,他的能力竟然达到这种程度。
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吗?
她听见前方的岑婧箐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有刀跌落到地上的声音。
有许多人涌过来,脚步声非常杂乱。
安茵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没有被刀刺中的痛楚。
她知道自己大概是得救了,一时间却不敢相信,不敢睁开眼睛来看看情况,生怕自己只是在做梦。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岑婧箐,没想到你是这样恶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