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婧箐忍着心头的狐疑,朝旁边的池东野深深地望了一眼。
知道周围有很多人在关注着他们,她的脸上依然带着微笑,没有表露出心底的情绪。
她在这样的场合呆得多了,也喜欢这样的场合,所以,她已经练就了不动声色掌控局面的本领。
岑婧箐发现,池东野除了眼神温柔,脸上的微笑更加能够打动人心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表现。
可她心里还是十分的忐忑难安,总觉得象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似的。
池东野跟蕲子矜夫妇俩寒喧完,转身朝里面走,却没有招呼岑婧箐。
岑婧箐已经习惯了他的忽略,自动地跟随在他身边,甚至宣告主权似的挽住了池东野的手臂。
她表现得丝毫不露痕迹,看在旁人眼中,他俩显得十分亲密和谐。
池东野感觉到手臂上的压力,心头不快,不过他尽量忍着厌恶,没有甩开岑婧箐的手。
不过,在他专属的座位上坐下来时,他仍是悄悄地把岑婧箐的手拉开了。
岑婧箐的手被拉开,心头一阵酸楚。
五年了,她嫁给他已经快五年了,却仍然没能走进他的心里,仍然被他嫌弃吗?
岑婧箐真的觉得很悲哀,她非但没能走进池东野的心里,就连他的人她也没能得到。
没有人知道,这五年来,池东野根本连碰都没有碰她一下。
说起来,当初若不是……池东野又怎会假意娶她?
她嫁给池东野,真的做错了吗?
岑婧箐轻轻地叹息。
不过,等到舞会正式开始,岑婧箐离开池东野身边时,她重又高兴起来。
因为,凭着她的身份,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来巴结她。
她喜欢这种众星拱月般的感觉。
这不正是她追逐的吗?她是高高在上的首相夫人,是最最高贵的女人,所有别的女人都被她踩在脚下。
如果,她能够再得到池东野的心,再不济得到他的人,生下个继承人,她的人生就完美了。
岑婧箐目光流转,穿过人群投射到池东野身上。
池东野闲闲地坐在他的位置上,对凑到他身边试图讨好他的人视而不见。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红葡萄酒,他同样视而不见。
岑婧箐悄悄在心里哼了一声,这些人真是没眼力见,竟然不知道池东野不喝葡萄酒?
非但不喝酒,可以说,这近五年来,他是滴酒不沾。
岑婧箐知道是什么原因,心头却更加悲哀。
池东野不喝酒,是因为安茵,也是因为她岑婧箐。
因为,当初若不是池东野失去了安茵,整日里借酒浇愁,她根本不会有机会对他用计,从而嫁给他。
算了,这些年,池东野虽然没有跟她真正做夫妻,对她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不好。
又有人来奉迎她,岑婧箐满面笑容,她满足于这样的生活。
可是,她的笑容很快就变得不自然起来。
因为,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在主持人的隆重介绍下登了场。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包括身旁正在巴结岑婧箐的人。
岑婧箐不知出于何种心情,朝池东野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