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前方袭来的恐怖剑气,苏别二话不说转身就逃,他的目标只是这二十三人,既然人都已经死了,他也该走了。
“休想逃走!”
张信厚以及身边十余位弟子紧随在苏别身后,剑气不断杀来。
苏别运起所有真气,脚下无影随行身法展开,身形鬼魅的躲过了所有的剑气,整个人急速的向着森林深处逃窜。
“青城,斩!”
苏别急速逃窜了一刻钟后,本以为凭借他的速度硬挨已经甩开了身后的数人,没想到,一声厉喝突然从身后传来。
苏别脸色稍变,微微侧头一看,大雨下,一道恐怖的青色剑光横扫一片,斩断无数树木,向着他这里袭杀了而来。
“这人跑的还真快,真倒霉。”
苏别现在的速度自认在一流初等高手里面算很快的了,没想到还是没把此人给甩掉。
苏别连忙转身,持剑护在了身前,无尽深色真气在北夜剑上升腾,剑光袭来!
轰!
好强大的力量!
此人在一流初等里也绝不算弱手!
青色剑气横斩一片,却被苏别这一处深色的升腾给挡住了,苏别被这道浩大的真气逼得倒退了半步,随即手上一用力,一剑破散了这道无尽剑光。
漆黑大雨,张信厚湿透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苏别的上空,身上的蓑衣也已经遗落,双手紧握剑柄,当空一剑斩下!
“贼人受死!”
苏别脸色一肃,手上剑势一动,北夜第十八式,游龙戏凤已然使出!
之所以不用惊龙式一是惊龙式讲究大开大合,不适合近距离对战,二则是怕是这张信厚以后会凭着剑法认出他来。
北夜诡异的袭杀向了张信厚,而张信厚依旧不管不顾的持剑斩向苏别,谁也不防御,唯有杀!
“蠢货。”苏别心里暗骂了一句,见着张信厚果真不防御的样子,一把小短刀已然从苏别的袖口而出,瞄准着张信厚的胸口便袭了过去。
见着机会难得,苏别又拿出了自己无耻至极的偷袭手段了,这么好的机会,谁不偷袭谁蠢货!
小利刃顿时深深的插进了张信厚的胸口上,张信厚脸色一变,但依然咬着牙,手上真气不减,恐怖的长剑直斩而下!
“无耻!”
见着一朝偷袭得手,一向爱惜自家小命的苏别连忙收了剑,脚下无形随行一动,便向着一旁逃窜了。
苏别回头望了眼已经跪在大雨下的张信厚,冷哼一声,这下追不上我了吧,该走了。
苏别急速向着前方逃窜,可还没逃多久,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前方深林中隐藏着无数压抑的力量。
苏别四下一瞧,好像四周都有压迫……
“呸,这青城派好不要脸,怎的喜欢追杀无辜百姓!”
青城派果然不能小看,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给包围了。
感受着周围越来越逼近的隐隐压迫,苏别也不急,是时候展现自己最拿手的逃跑绝学了!
苏别赶忙窜进了附近一处茂盛的灌木丛里,手上剑势一动,就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出来,他自己随即躺了进去,只露着鼻子和眼睛深深的藏在灌木丛里。
苏别冷笑一声,如此藏法,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找到我!
苏别隐藏在灌木丛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周围的动静,不过片刻,果然有一队弟子从他身边急促窜过,然后过了一会儿,又有数位弟子从他的头顶的树上掠过,甚至还有一次有一个直接踩着他身上的泥土而过,可就是没有发现苏别。
“师叔是不是错了,这附近哪里有那贼人的身影,八成从别的路逃走了吧。”
“嘘,万不可妄议师叔,你我听命令寻找便是。”
“我就是有点不甘心,这附近我们一百多人都来回找了无数遍了,就算是只小鸟也该找到了,那贼人肯定是从别的路逃走了,这不是浪费时间么!”
“唉,别抱怨了,也就是我,若是让别人听到了,说不得就传到师叔的耳朵里了。”
两位男弟子边说着边从苏别的身边走过,可就是没有发现离他们其实只有几丈远的苏别。
藏的是很好,可这个躺法也太难受了,这是谁下的狗命令,还不快让人撤走,真烦人啊。
人不撤走,苏别也不敢现身,双方一直僵持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周围才再次变得冷清起来,不过苏别又保险的藏了一刻钟后,感觉彻底没有危险了,他从地上爬起来。
苏别随即脱下了身上的污血又满是泥渍的黑袍扔掉,活动了一下有点发麻的手脚,切了声:“终于走了,哼,想找到你家苏……想找我,做梦呢!”
接下来,该回去了,也不知道管燕秋怎么样了!
苏别随即继续钻进了深林里面,虽然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这一劫,但这只是无妄之灾,真正的灾祸还在后面呢!
秦老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
张信厚中了苏别的一击暗招,虽不是一击毙命,但也重伤难行,不过即便是重伤期间,他依然坚持布置完下面弟子的搜寻路线,虽然没有找到他,但是张信厚坚信,那个贼人一定还在那片区域里!
按照他的想法,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苏别给找出来,只是他胸口伤口太重,又加上大雨不断,身上失血太过,他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了,被六位弟子护送回山上屋落了。
“你、你回去告诉他们,一定要要继续……继续找,那贼人一定还在那里!”
躺在担架上的张信厚还不忘派人回去叮嘱一番。
“是。”
这位弟子连忙转身疾驰进了深深的雨夜中了。
躺在担架上的张信厚似乎还是不甘心,左手重重一拍担架,怒道:“可恨!”
“师叔莫要动怒,小心伤口!”
“啊——!”
就在这时,一道凄惨的叫声突然从身后的黑暗中传来,听着声音好像是张信厚刚刚派出去的弟子。
张信厚脸色一变,咬着牙拿起了一旁的长剑,看向了身后,他身边的五位弟子也纷纷的拔出长剑。
“保护师叔!”
难道是那个贼人杀过来了不成!?
就在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突然从深深的大雨中传来:“张信厚,青城派护卫军副统领之一,年不过三十二已然成为了一流高手,应该就是你吧。”
张信厚脸色一沉,喝道:“是我!”
但这一声大喝也动了胸口的伤势,张信厚捂着胸口,咬牙继续道:“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