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陈府的时候,他是僵着脖子出去的。天『籁小 『说
皋兰洁一直站在门外听着。
看到太子灰头土脸的走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何况他来说情也是为她皇后,正如那句话,皇后地位不保,她兰成公主也逼受牵连。
正当她踌躇着要不要进去和陈文靖再说说时。
陈文靖从屋里面出来。
和满脸狐疑的皋兰洁碰了正着。
“站在这里做什么?”他问出这话,旋身看了看屋里,明白似的瞅了瞅皋兰洁,道:“都听了,还杵在这儿?”
这意思 是他在里头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再求情是没用的。
皋兰洁被他这样一说,一时没能转过弯。
僵直着眼神 看了看他,吞吞吐吐道:“你真不打算帮一帮?”
“不帮!”陈文靖斩钉截铁。
皋兰洁瞪圆了眼睛。
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对她唯命是从的陈文靖,顿时觉得五雷轰的意思 ?
或者,他已经知道她为何而来了。
齐清儿想到这里,心不由得一颤。
醉心亭设在一片池塘的中央,池水中是碧绿的荷叶,以及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少有几处漂着烛灯,隐隐绰绰地倒映在池水中。风儿轻轻一拂,便是花香四溢,影影叠叠,配上远处清浅的蝉咛,好一副深夏傍晚惬意的风景。
齐清儿看着眼前景象,脚下的步子都不由得轻了。
婢女领着她继续往前,往池塘中间的醉心亭去。
走到快到亭子的时候,那亭亭玉立的婢女却止了步,抬手示意齐清儿独自往内。
齐清儿抬目看了看竹婉。
那婢女立刻会意,道:“殿下邀请郡主独自前往,我们做下人的都需在外候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