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欠你一瓶酒。”白鲸落从擂台上走下来的时候,这么对着陈重说道。
“攒着一起还吧。”陈重点了点头,眼睛却是还在注视着擂台上。
因为此时,文试那边已经到了第二轮了,方知命上场了。
方知命的对手是一个据说东海洲南部非常有名气的命师,天元地命师,在东海洲南部虽然称不上第一,也可以排进前三,曾经和文渊有过交手记录,难分胜负,可以说实力不俗。
这些信息陈重自然不会刻意去收集,他能知道这些信息,当然是袁中道告诉他的。
虽然说陈重经历了这么多,学习了这么多以后,基本上已经很明白了,哪怕是大家都属于天元地命师,差距也是很大的。
能够达到天元地命师的标准是在短时间的推算以后,可以得出对方命格的一个字,但是这个短时间,就真的不好判断了,最慢可以延伸到半盏茶。
不过这个方知命的对手,据说可以在三十息之内快速判断出一个人的命格的一个字,可以说已经是相当道,“如果是我,我会正面撕裂他的进攻的。”
这话说的强硬,霸道,没有余地。
陈重又一次想起那一夜在莫西山上,这个小姑娘在草庐里接手古琴后,弹出来的那一段十面埋伏。
“哈。”陈重哑然失笑,随即摇了摇头道,“以后怕是没有人制得住你啊。”
宁偏低下头去。
一路无话。
到了客栈,陈重回屋子里去休息了,赵空达则是领着人去办陈重早上交代的事情,就是买房子的事情。
到了晚上陈重从楼下下来吃饭的时候,赵空达回来禀告,说是房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如果说今天办不妥,那也就不是谢斜浓了。
陈重招呼赵空达坐下吃饭,房子既然妥了差不多这两天就搬进去,那么后路也算是找好了。
正吃着饭,陈重忽然听到外面响起了一声奇怪的哨声,筷子停了一下。
赵空达他们显然也听到了,赵空达和宁断当即站了起来。
“大人,要不要我带人去看看?”赵空达现在有了本事,整天都蠢蠢欲动,很不安分,就想要整点事出来,让陈重刮目相看。
“不必了。”陈重当然不会让赵空达去,毕竟这哨声是水鬼发出来的,是给他的信号,派赵空达去,那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