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朔风为通玄大成的术法高人,且祭出祖传的至宝,引动听潮山百里玄黄地气,凝成地气长龙镇压姜天,怎么就能死了?
但是,他们谁也不敢问。
斗法争锋,原本就是瞬间万变,你死我活,玄之又玄,既然姜天活着走下来,那死得肯定就是魏朔风了。
他们哪里知道,那玄黄厚土陶罐是古之至宝,相传当年地皇伏羲所用,蕴含强大法力,只有达到道体境界才能顺利驱动,而通玄大成的魏朔风一心求胜,强行催动,受到法力反噬,脏器经脉早就破碎不堪。
等姜天轰破玄黄地气长龙,杀到他跟前,只是一巴掌就轻而易举地把他拍死了。
“魏老神 仙死了!”
听得这话,徐文洁陶芳师等人再也支撑不住,纷纷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魏朔风虽然和他们没有师徒之名,但对他们颇多指点,恩重如山。
此时闻听噩耗,他们脑袋都空了,就好像瓜儿离开了秧儿一般,完全没了依靠。
“求姜大师饶我们不死!”
突然,白家家主第一个反应过来,双膝一弯,跪倒在地,低下桀骜的头颅,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我等只是参加极乐之宴,想索要法器罢了,对姜大师绝无丝毫敌对之心!”
他虽勉励支撑,但微微颤抖的双腿还是无情地暴露了他心中的恐惧。
“我等臣服,从此奉姜大师为尊,但有吩咐,绝无二话!”
恐惧好像会传染一般,诸多家主豪强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磕头作揖,是顶尖绝学,可望而不可即。
但在修真界,只是最基础的学问,小到聚灵阵、颠倒反杀阵,中到护山阵道场阵、大到星空法阵,可以说姜天所懂得的阵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传给他们一点皮毛,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们布置的阵法再强,也强不过神 农派的护山大阵,姜天几脚就能踢开了。
而且,姜天要布置出聚灵阵,还真需要一些免费技术工,带上他们,也不错啊!
“姜大师此等心胸,实在让我等敬佩啊!”
“宗师!这才是真正的宗师气度啊!”
在场的众人,彻底震撼,无不感恩戴德。
就连修为最高的红叶真人看向姜天的目光也满是崇敬。
姜天点了点头,忽然看向人群中的汤少泽笑道:“汤少,听说我妻子欠你几千万的货款,麻烦你给我账号,我转给你!”
“他终究是不愿意放过我啊!”
瞧着姜天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汤少泽只感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从头凉到脚,打心底冒凉气。
他此刻真是怕极了,姜天的实力他可是亲眼所见,连魏老仙人祭出的玄黄地气长龙都被他用拳头轰破,这得多么可怕,犹如魔神 般啊。
现在的姜天,慢说是他,就是他父亲汤家家主,就是汤家满门,都可以随手屠灭。
但自己竟曾经不知死活地惦记他的发妻,那还不被他玩死啊?
想到这里,汤少泽双腿几乎软成了面条,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般,颤声哀求道:“姜大师,那些药品都是灵丹妙药,怎需退钱?”
“啊?原来是灵丹妙药啊?”
姜天背负双手,笑眯眯地戏谑道:“那你只花了几千万,够吗?灵丹妙药可不止这个价啊?”
“你们这些杂碎,也是活得太久嫌命长了,竟敢招惹姜大师,不知死活!”
“姜大师,法力通天,杀你们如杀鸡宰狗一般,不是姜大师宅心仁厚,当晚极乐之宴上,你们就早死翘翘了!”
“就是,这帮纨绔少爷,不成器,以为有俩臭钱儿,就可以胡作非为吗?连姜大师都敢冒犯!”
“一定要严惩不贷!赔钱,打断他们的狗腿,以儆效尤!”
不知不觉中,风向变了,那些南派的术法高手,在得知姜天要传授他们术法后,纷纷站在了姜天这边,指着白愁飞那些大少喝斥起来。
汤家家主汤振业闻言,惊得脸色狂变,魂飞魄散,看来儿子得罪了姜大师,那就等于得罪了一众高人啊。
这种威势,谁能架得住?
他也跟着跪倒在地,颤声道:“姜大师,请恕犬子有眼无珠,不识真人面目!我愿意以汤家一半家产换犬子一条性命!”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鬼脚踢,打断他的狗腿,让他长点记性!”
姜天脸色一片闲定从容,淡淡一笑道。
“是,主人!”
鬼脚踢毫不迟疑,箭步上前,对着汤少泽的大腿啪啪就是两脚。
喀嚓!喀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汤少泽抱腿惨嚎,疼得眼泪狂飙,满地打滚。
旁边,曹世雄和一应军方高层脸色变都未变,似乎一切理所当然。
这就是武道宗师修法真人的威严,世俗界不敢冒犯,甚至连军方都听之任之,否则,天下就要大乱了。
听得那凄厉的惨叫声,铁明皇白愁飞等大少心底毛骨悚然,直冒冒凉气,涌起兔死狐悲的悲哀。
“姜大师,请恕我等有眼无珠,多有冒犯。我等知罪了!”
“姜大师,您大人有大量,就饶我们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啊,姜大师,您就把我当一个屁给放了吧!”
“姜大师,从今后,我们愿意追随姜大师,但有吩咐,绝无二话!”
根本不用姜天开口,脸色惨白的诸多大少就争先恐后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
他们都吓得亡魂皆冒,浑身哆嗦如筛糠一般。
胆小的甚至泪流满面,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姜大师,我们愿意赔钱,一半家产都行,只求留下他们一条贱命啊!”
“姜大师,都怪我们管教不周啊!”
他们的诸多长辈也争相恐后地跪拜下来,替他们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