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许胖叔在,乐白白被劝了不少酒。
两人后来是搀扶着下楼的。
乐望辉的妈妈想要阻拦也有心无力,毕竟她还要应付郑九婆那张嘴,众人都吃完的时候已经过凌晨了。
天还亮着,一如白昼。
凌晨12点整。
天台上的小桌已经撤去,地上被打扫干净铺上了两张宽大的凉席,洛家佳、洛家成、乐望辉三人卷着铺盖躺在上头看风景。
洛家成在中间,乐望辉在他左边。
“如果不是太阳风暴,天天晚上都睡在极光下,那该多爽啊。”乐望辉双手枕在脑后,望着穹了。
望着那银河变幻般的穹天,乐望辉是第一个入睡的,他一直是个心里藏不住事,也放不下事的人。
睡眠出奇的好,从不认床,也不失眠。
洛家成这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睡不着,是只有自己睡不着。
“弟……以后我们……”躺了不知道多久,洛家佳也困得发狠,糊里糊涂地说了半天,也终是睡过去了。
洛家成翻了个身,面对着洛家佳,在极光的映照下,为洛家佳略显张扬的眉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深蓝色华光。
她锁着眉头,是在忧虑中沉睡过去的。
不像乐望辉,那小子总能无忧无虑。
洛家成笑着帮她掖了下被子角,谁晓得洛家佳立刻的得寸进尺,隔着被褥一条大腿就扔了过来。死沉死沉的。
洛家成只好小心翼翼地给她收回去,刚清闲没两秒钟,左边的乐望辉又一条胳膊搭过来,洛家成悲惨地被夹攻在中间,左右为难。
唉。
脑海里清明一片,偏偏失眠了,真睡不着。
……
“啊——!”
几声惨叫将思 虑中的洛家成惊醒,他一直没有睡,只是闭着眼睛在假寐,半睡半醒间听到几声惨叫后彻底清醒过来,睁眼便看见许依依站在天台的一角。
草莓碎花的真丝吊带连衣裙在浅风中鼓动,将她细长的小腿遗失在风中,任由凉风拍打。
她点着烟,“醒了?”
“怎么了?”
“还能怎么,我爸啊。”显然,许依依知道洛家成问的是什么。
晚饭的时候许胖叔又喝醉了。
洛家成爬起来,离开了被窝有点冷,却一时找不到遮风的外套,“你不去看看?”
“嘁。”许依依两指夹着烟,微张着唇突出一股浓浓的白烟,缭绕在她秀气而削薄的鼻尖,“三五天一回,我凑上去跟着挨打吗。”语气里拼凑着的是浓烈的讽刺,习以为常的模样。
“来一支?”她递了支烟过来。
是1906。
洛家成拿着,有点不知该抽还是不抽。女人的惨叫声不断传入耳中,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从他上初中以后,几乎每周能听见一次。
但从前的时候他并没有这么在意,许依依的妈妈是那种很奇怪的人,成天阴沉沉的,喜欢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和眼神 看人,洛家成不喜欢她。
可今晚。
“在这种情况下想别的东西,不觉得奇怪吗?”许依依柔柔的声音传来,忽然她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几乎是扑在了洛家成的身上。
那种女子特有的香味袭击了洛家成的鼻尖,她好软。
洛家成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连手脚都有点不受控制,他承认自己还是个纯情少年,也很想把许依依推开,但这种情况下真不是想推开就能推开的,全身都会不由自主地发软发麻。
甚至有无法克制的,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
她的眼睛直勾勾的,就这么自下而上地盯着洛家成,瞳孔下勾起的眼白成了天然的勾魂索命的香,侧过脸颊,用自己的烟点燃了洛家成的烟。
用她扑闪的睫毛问洛家成,“我一直以为你是好学生呢,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呀?”
两个人的脸颊大约只有十厘米的距离。
若不是洛家成含着烟不知所措,她恐怕已经亲上来了。
“学会什么?”
“哈哈。”许依依忽然大笑,“学会讨女生喜欢呀。”更进一步,隔着衣服能感受到她软糯的肌肤,微凉的触感和洛家成滚烫的身体成为鲜明的对比,哪怕隔了两层,也能清晰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