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也不敢狠吃,见几个姐姐谦让,也不客气,吃的嘴巴油油的。
天一黑,姐妹几个就回到屋里,凤歌坐在凳子上发呆,几个姐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挑起了话头,“听说,县城里许多人都跑到南边去打工去了,好像可挣钱了。”
老四一个激灵,“姐,你发什么呓怔呢!”
老大:“老三说什么?”
凤歌:“我也是听说,反正现在地里也刨不出什么食来,家家都不敢敞开了吃,还不如想想法子,另寻他路。”
“如今咱家多了个弟弟,是咱们家的命根子,还不得多赚钱,给弟弟上学,将来给弟弟捯饬工作?不然弟弟还要跟咱们一样吃苦吗?”
姐妹几个都不吭声了,她们从小到大,都经常被同龄的孩子欺负,因为她们家里没有男丁,是绝户,在她们的世界观里,男孩子才是家里的:“爸妈都在家呢!大姐二姐下地了,我在家洗衣服,小弟上学去了。”
呵呵!这工作安排的真好。
“大姐怎么还没有出嫁?”
老四神 色暗淡,不止是大姐,连她都没有任何风声呢!
“爸妈说咱们要是都出嫁了,家里就每日照顾小弟和家里的三亩地了。”
“那也该让大姐先走啊!大姐今年都二十四了吧?”这个年代,二十四还没嫁出去,可是会给女孩子天上一笔污迹。
老四不敢说了,高老爹听到动静,已经从屋里出来,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老三女儿。
“你个小畜生,还知道回来?”
凤歌不喜欢他口出恶言,连忙掏出包里的礼物,“这是给妈买的首饰,这是给爸买的烟斗,京城里的干部都叼着烟斗逛街呢!爸叼着肯定也好看。”
给高老娘的首饰是黄灿灿的金手镯,一对有山两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更重要的是金灿灿的,好看啊!
高老爹两眼一下子发光了,本来看到女儿这一身打扮,还想训斥几句,破败风俗,不像样子,露腿露脚的,一看就不像好人家的女儿。
“好好好,她妈,快出来!咱老三回来了,还给你买了金镯子呢!”
他放下手镯,打开自己的礼物盒子,“哇!”发出惊叹的是老四,这个烟斗也是金灿灿的,纯金打造的,看起来比那一对手镯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