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七天长假结束以后,丁升假装回学校上课,实际上还是留在了新基地制造大白。
因为是给父母使用,在主芯片程序写入以后,他又反复校检了三遍,这才算是完成了第一项工作。
寻常的乙烯树脂升级为类肤质乙烯树脂的过程,需要经过漫威的特殊配方调制,然后用熔融纺丝机和高复合层压成型机加工。
这两台机器虽然不是什么稀奇设备,但丁升确实没有。
而且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两台设备对他来说就只有改类肤质这一个作用,所以丁升也没有制造或者购买这两台设备的打算。
那就换个方向。
一般来说,将“材料科学与工程”列为一级学科的高等院校的实验室,都备有这两种机器。
很不巧,距离邻州最近且与丁升有些渊源的渝州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是二级学科,只有一台熔融纺丝机,最近还坏了。
让关雎一查,剑南省境内倒是有一所两台机器都有且没坏的大学,也就是剑南省的大学扛把子,剑南大学。
于是乎丁升火急火燎的就拉着一车皮乙烯树脂往锦官市跑,这种时候,人们就该认识一位科学院的院士是多大的荣幸了。
他只是跟杨怀谷稍微提了一下自己学习遇到瓶颈,需要观摩借用这两台机器,老院士二话没说,一个电话打到剑南大学的材料科学与工程院。
那边的院长一口一个杨老好,直接让丁升挑日子过去就行了。
就这样,丁升去到剑南大学一日游,类肤质乙烯树脂到手。
超广谱镜头属于改装,钛合金骨架、中心驱动器和电源在新基地的实验室都有完善的设备制造,这些是丁升的老本行,没什么好说的,很快就完成了。
“老妈,你和老爸今晚在家等我,我有事要回来一趟。”
10月11日,丁升离家四天以后,又呼哧呼哧的扛着一个箱子回到了御临苑。
这也就是他身体好,换个人的话......
其实也行,大白并不算特别重。
“这是我参与的大学研究院最新研究的私人健康顾问型机器人,名叫大白,院里选择了我家做长期家用实验,所以他以后就住在我们家了。”
丁升扯淡的功夫真心一绝,而且几乎没什么漏洞。
“您好,我是大白,您的私人健康顾问。”
丁父和丁母看着眼前这个箱子里充气之后冒出来的胖嘟嘟米其林人,都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它的而普通话好标准。”
是的,这就是丁父对大白的第一印象。
“好可爱。”
这是丁母对大白的第一印象,女人嘛,都是视觉动物。
“这个箱子是给大白充电用的,没电它就会漏气......”既然父母没有抵触,丁升连忙开始给他们介绍起了大白的使用方法。
对了,他还为此打印了一份详细的说明书,也顺手掏出来给了老爸。
“你们每天早上都让大白对你们进行扫描一次,大白就会记录下你们的健康数据,这对学院的研究非常重要。”
这份数据,最后自然是传送到关雎那里。
“最后,这台机器人是科学院的机密,千万不要到处显摆,否则儿子我就会被...你们懂的。”
丁升说得神 秘兮兮,一本正经,把自家父母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连忙捣蒜般点头。
儿子考个这么好的大学不容易,可不能因为这事儿被退学,以后一定要守口如瓶。
“要是有亲戚朋友登门,你们就让大白回到箱子里,长按休眠键,它自己就会缩进去藏好。”
丁升可以说是把一切都安排周全了。
“好了,现在你们依次让大白扫描一下吧。”丁升说着,轻轻把老妈推到了大白的身前。
“扫描我?”丁母试探性的说道。
“您的神 经传递素水平升高,心跳微快,这说明您很开心,对大白很满意,接下来是深度扫描......”
接着,详细的体侧数据就通过共享网络,传给了关雎系统,然后被丁升获取。
看来邻州第一医院的医生还可以,老妈确实没什么病,大概是年纪慢慢变大,工作忙碌,最近又思 念儿子,所以才有些倦了。
接着是丁父。
他的身体累积了多年的职业病,非要比较起来,其实比丁母还要更差一些。
安排好一切,丁升连晚上都没吃就走了,他这是为了营造出一种这趟回家是任务所迫,其实自己学业很忙的氛围。
岂料父母亲愣是也没留他,一个劲儿的就围着大白转。
“哈哈哈,老婆你听,大白还会讲笑话。”
“是呀,太好笑了。”
...
“爸妈,我走了。”
...
“大白,你会唱歌吗,就唱《大约在冬季》。”
“爸妈,我走了。”丁升不服气,又喊了一遍。
...
好吧,只能说大白憨憨的形象真的是太让人亲近了,丁母面对这样一个萌物,根本毫无抵抗力。
至于丁升...
什么?你说什么?
小伙子,你叫丁什么升?
......
华科大,物理科学院,机械设计制造以及自动化实验室。
“还是不行,我们几乎被拉伸性和可感测压力这两道技术难题给卡死了。”
看着实验运算后得出的数据,一名研究生十分泄气的说着。
“再试一试上下层是包裹橡胶样软材料中的透明水凝胶电极,中间层包裹了硫化锌荧光粉末橡胶软材料。”
郑席作为这届亚太机器人锦标赛华科大代表队的队长,是队内能力最强的成员,他再一次提出了新的修改方案。
其余队员马上分工合作,两小时后,负责测算的研究生拿出了结果,“郑队的方案有一定的可行性,不过成本太高,恐怕难以压缩到符合赛规的成本线以下。”
参赛作品和赛规冲突,这基本就是宣布又一次方案被否决。
全队再次陷入脑力大作战之中。
“这破赛规摆明了就是欺负人,江户大学每年都有本田机器人未来技术研发部开生产线帮忙拉低成本取巧,实际就是线上参赛,不也没人管吗?”一名队员最先沉不住气,气恼的砸着椅背。
“我们先不说江户大学的事儿,我们学校可是连续三年都进入了杯赛,一个月以内这两个问题不解决,我们可就要被钉上耻辱柱了。”另一名队员说道。
“郑队,我们不是向院里要人了吗?赵院长怎么说?”
“杨老授意,赵院长指派了丁升。”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郑席也很无奈。
“那个生命科学院的本科生?”
“完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