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百花楼里,莱州城大大小小的当家基本都已经到齐,足有十几人。而坐在主位上的那人五十多岁,身材富态,一副富家翁的打扮。他名叫陶秋伦,算是莱州城里江湖人中地位最高的一个。不过在近些年,陶秋伦已经逐渐洗白,不怎么掺和江湖中的事,除了出面主持这样的谈判。就比较类似以前的吴立松,地位算是比较超然。
当然,吴立松的超然地位是别人给他面子,不给了也就不给了。而陶秋伦的潜势力却依然没人敢小瞧。比如说,这间百花楼,名义上的东家就是他。虽说莱州城这样最我扒了银铃的衣服啊?你这老家伙还有面子吗?我很好奇啊!”
陶秋伦被骂的一下子愣住了,已经不知道多少年都没人敢当面骂他。接着他勃然大怒,腾地一声站起,然而还没等他说话,就见到秦白招呼身后:“走!”
边上的那十几个当家早已经是目瞪口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请陶秋伦过来,是让他出场地出面主持公道的,可那个白二又怎么莫名其妙的和陶秋伦呛起来了呢?
有几个当家连忙向角落里的几人使眼色。而那几个都是衙门里的公人,今天同样是邀请过来作见证的。而其中的顾兆和见难以推脱,就开口叫道:“白二,请留步!”
“哦?顾爷!”秦白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顾兆和。
顾兆和嘴里发苦。现在整座莱州城都以为这个白二是自己的人,可是天地良心,过年的时候自己连一根鸡毛都没收到,更不用说什么每月的常例。这完全就是羊肉没吃到,却惹得一身骚。而且今天这样的场面,自己想不说话都不行。
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顾兆和放缓语气:“白二,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好好说话嘛。陶爷怎么说都是老前辈,你也不能失了礼数。先坐下,消消火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