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下来,冷子乔倒是先和乔玉甄热络了起来,冷子乔也有些小孩子的性格,傅乔也很喜欢她,于是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聊的十分的热闹起劲,不时嘻嘻哈哈的笑出声来,反而把傅华给冷在一边,有点插不进话去的意思 。
傅华就有些无趣了,他走到一边,给黄易明打了个电话,这一次美国的事情都是黄易明帮他解决掉的,要不然他至今还会被滞留在美国回不来呢。既然来了香港,自然是要登门当面说声谢谢的。
黄易明很快就接了电话,笑着说:“傅董啊,找我什么事情啊?”
傅华笑笑说:“黄董,我现在人在香港,您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当面跟您致谢。”
虽然傅华并没有说是为了什么事情致谢,但黄易明也是心知肚明的:“傅董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是应该相互帮衬的,说谢就有点生分了。傅董既然来香港,我应该进尽地主之谊的,正好我明天中午有时间,一起吃饭吧。对了,您现在应该在乔小姐那里吧,明天她要是有时间,也一起吧,正好我有些事情要请教她。”
傅华笑笑说:“回头我问问她有没有时间,还有我女朋友也来了香港了,明天中午可能也会一起跟着过去。”
“你说的是冷子乔小姐吧,大家都见过面的,也欢迎她来,”黄易明说着多少有些暧昧的笑笑,低声说道,“你可以啊,傅董,这是要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的意思 啊。”
这话说得傅华多少是有些尴尬的,偷眼去看乔玉甄和冷子乔的表情,担心她们听到黄易明开的玩笑,好在两个女人正嘻嘻哈哈聊的热闹,根本就没注意他在做什么:“黄董别开这种玩笑了,我和女朋友是住在酒店的,只是来乔玉甄这边看女儿的。”
黄易明呵呵笑了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 了,那我们就明天中午见了。”
打完电话,傅华就去问乔玉甄:“你明天有时间吗,黄董想请你吃饭。”
乔玉甄看了傅华一眼:“黄董是单纯请我吃饭呢,还是还有别的事情?如果只是单纯吃饭我就不去了,我们经常见面的,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他说是有事想请教你。”
“那我就去吧。”
黄易明请吃饭的地方是湾仔庄士敦道的福临门餐馆,这是一家在香港名气很大的餐馆,号称是富豪食堂,一些香港,“你们是没见过傅华要做这个项目时那个志得意满的样子,几乎都以为自己就是朝晖集团的那个孙朝晖了,你们看到他当时那个样子,你们也会忍不住笑的。”
傅华自己也笑了起来:“我当时确实是有点中邪了,主要是当时孙朝晖宣布要对唯一娱乐注资六十六亿,那家伙,花六十六亿就跟花了六十六块一样的轻松,我当时就想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的气魄啊,结果马上就有人找过来要跟我合作开发北京的呼家楼金融不夜城项目,项目买地的金额就需要百亿左右,你们说我能拒绝吗?”
乔玉甄看了傅华一眼:“看来你这一次遇到的是一个很善于利用情绪的高手啊。”
傅华苦笑着说:“岂止是在利用情绪方面是个高手,这家伙在陷阱设置方面也是一个高手,他也不是强骗你,一步一步设置的严丝合缝的,让你掉进陷阱里面也还丝毫没有察觉,到现在我也想不出这背后设局的人究竟是谁。”
傅华就讲了事情的大体经过,黄易明听完之后,稍稍沉吟了一下,然后看着傅华说:“傅董啊,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在背后搞鬼的人究竟叫什么名字,但是我能猜出他大体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傅华有些惊讶的看着黄易明:“黄董,这件事情我一直再琢磨,但是直到现在我也没琢磨出点头绪来,您又是从什么地方看出他大体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里面的道理如果说穿了,其实是一文不值的,”黄易明笑笑说,“虽然这个骗局看上去很巧妙,其实不过是因势利导,借用周边环境因素,骗子再加以引导,各方面因素凑到一起,这个局也就布置完成。跟你这么说吧,这个把戏是很古老的,所以设局的人应该是一个有点年纪的人。年轻人绝对不会有耐心陪你这么玩的。”
傅华看着黄易明问道:“您说这个把戏很古老,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啊?”
黄易明笑笑说:“我给你讲一个清人笔记小说中的故事吧。”
黄易明就讲了一个清人笔记小说夜雨秋灯录中记载的故事:清朝的时候京城有一个王爷,因为受到朝廷的处罚,就变得穷困潦倒了,这个当时北京城的人都知道。
恰好当时要建个大庙,什么都准备好了,唯独缺能够建大殿的木材。工匠四处寻求却不可得,就有一个穿着官员随从服饰的人找上门来,说:“我是某某王爷的随从,我家王爷现在穷苦不堪,就想卖掉王府大殿的那些梁啊柱子之类的,把以前那些好木料卖掉,换成差一点的。卖的钱好救急。”
工匠知道这个王爷是开国元勋的后代,王府都是一些辛木楠木之类的好木材建起来的,就很高兴的想要买。就跟随从约了时间去王府看看。